只有一句話,青蓮古燈贈予老弟,勿謝!

我這時才反應過來,由於回來時煙大哥的東西太多,所以回來時還是我騎摩托。

路上時只感覺煙大哥往我背上的包中塞了什麼。

他只說,是送我的寶貝,當時騎著摩托也沒在意,只以為是煙大哥為了感謝我,所以把剛剛從墓裡拿的稀罕物送了我一件。

沒想到,送的竟是那件傳家寶。

我立刻起身快步來到沙發,開啟旅行包後,果然看到了那盞精緻的青蓮古燈。

我立刻打了一個影片過去。

下一刻影片接通。

“煙大哥,這…這太貴重了!”

而影片那邊,煙大哥的場景明顯是院子裡,因為我能看到那,有著幾顆稀疏星星的夜空!

煙大哥只是平淡一笑:“別說了老弟!今天你救了老哥一命,沒有你我爹的屍骨更是不肯能帶回來,這份大恩我無以為報,正好這古燈是件好法器,它跟著你不算委屈!”

說完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沒在給我推脫的機會。

我心中其實並不太興奮,畢竟這是人家傳了很多輩的傳家寶!

正當我糾結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以後可能,收下吧!”話音剛落一道紅光一閃,眨眼間塗山蘇雅出現在我面前。

我看看著塗山蘇雅不解問道,“這是佛門法器,我用不了啊!”

塗山蘇雅噗呲一笑,看著我媚眼如花,溫聲細語說道:“太平哥哥,你可知道這青蓮古燈的來歷?”

塗山蘇雅這個樣子讓我瞬間謹慎起來,她現在這個樣子和我小時候沒憋好屁時一模一樣。

不是有事要求人,就是要捉弄人!

所以我並不回話,打算看看她接下來要說什麼!

“哎呀,無趣!”塗山蘇雅見我不問,像是對它的來歷沒有半點興趣。

也不賣關子了,直接一股腦的開始往外說。

“以前我還在塗山修行的時候,便聽有傳聞佛家八大法器中,有一件青蓮形狀的手持燈。”

“而擁有那件青蓮燈的大師也在江湖上名聲赫赫,因為他當時拿著那盞法器鎮壓無數為禍作亂的妖魔,其中也有極其厲害的大妖!”

我聽著塗山蘇雅的講解,眉頭微皺。

“你說得可是傳說是燃燈古佛曾使用過的那件法器?”

我開口詢問,因為它的描述太像我腦海中的那件法寶了。

塗山蘇雅有些吃驚的看向我。

她知道這件法器是因為她活了近千年,雖然沒下過山,但是山下的奇聞異事也瞭解過一點。

我看著塗山蘇雅的小表情有些好笑:“你是想問我怎麼知道的吧?”

塗山蘇雅這次連頭上的耳朵都顫了一下。

“你……你,你會讀心術?”

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覺得這狐狸的智商忽高忽低的,有時候高冷的像個女王,有時候卻像個未經世事的小學生。

我假裝神秘,對著塗山蘇雅勾了勾手指。

塗山蘇雅眼睛一亮,將腦袋慢慢靠了過來。

“笨啊!我師傅佛家道家都有很多書,我偶然看書時看到的!”小聲說完一個小腦瓜崩同時落在塗山蘇雅的小腦袋上。

“哎呦,你……!”塗山蘇雅沒有防備,雙手捂著腦袋一臉羞憤的看著我。

“你怎麼這麼壞啊!簡直比我塗山王兄還壞!”

我愣了一下,頓時來了興趣:“你還有個哥哥?你們塗山不是三姐妹嗎?”

“而且據我得知,你父王早在很多年以前就認定你姐姐為下一任塗山之主啊?”

塗山蘇雅頓時像說錯話,閉住嘴巴!

好傢伙,看來這傻狐狸貌似說了點塗山辛密啊!

不過等我再問,塗山蘇雅都緊閉著嘴不再說半句有關塗山的話。

我見塗山蘇雅這副樣子,便沒有再追問下去:

“你為什麼這麼認定這盞古燈是當年丟失已久的鎮魂燈?”

其實青蓮古燈還有一個名字,就是鎮魂燈。

當年的傳說中的一燈大師,便是後來憑著這盞燈鎮壓萬妖。

塗山蘇雅見我發問,俏皮一笑,擺出一副吊吊的樣子:“你求我啊!你求我叫告訴你!”

心中好笑,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哦。那我不用知道了”我一臉平淡的回答。

我心中暗笑,小爺還能讓你這蠢狐狸拿捏不成。

你越想讓我知道,我便越裝作不在意。

“你…!”塗山蘇雅一時語塞,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說。

最後小臉頓時憋的通紅,最後冒了一句讓我注入法力試試,便飛回玉牌之中。

無論我再怎麼叫,也沒有絲毫回應。

心中無奈,這狐狸真是又菜又愛玩。

我靜下心,盤膝而坐。

將青蓮古燈放在面前,將其點燃開啟法眼觀察了一陣。

講真的,這東西就算不是傳說中的鎮魂燈也是個寶貝,單單是簡單點燃。

頓時一種清涼之意,便湧進我的腦海。

然後便感覺大腦十分輕鬆,而且思緒也清晰敏捷許多。

這種狀態對打坐修煉有著很大的好處,說個事半功倍完全不誇張。

下一刻,我將青蓮古燈拿起,調動法力開始往古燈內注入。

其實我本不抱有希望,畢竟這是佛家至寶。

我一個修道的,路子本就不對,雖然有一句話叫佛本是道。

但是那種高深的境界,連老頭子都不知道領悟沒有,更何況我。

果然,我將法力一直注入其中後,還是沒有反應。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好像這燈發出的火光開始逐漸發青。

半晌後,我將那燈放到了桌子上,而後整個人直接癱在床上。

近半個小時的大量遞送法力,我體內法力已經見底,現在只感覺身體虧空的厲害。

好像一天跑了好幾百公里一樣。

可笑。

起初我還以為沒反應是因為我法力輸入的少了。

現在我明白了,這燈簡直和老頭一個模子,都是隻進不出的主子。

但是下一刻,一道紅光閃過,塗山蘇雅又以一種極其誘人的姿勢出現在我身邊。

不過我已經沒有力氣將她推開了。

而塗山蘇雅也為人和善,沒有太難為我,只是溫柔的摸著我的額頭。

然後往我頭上彈了十幾個腦瓜崩,手勁極其之大。

現在,我毫不懷疑,她能徒手開核桃。

“噌!”隨著一道悅耳的細小聲音響起。

屋子內瞬間青光大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