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龍廟內,破敗不堪,蛛網灰塵遍佈。

只有爐鼎裡快要溢滿的香灰,證明著往日的昌盛!

令人詫異的是大廳中央,坐立著的並不是哪路神仙。

竟是一塊石碑!

準確的說是一座盤龍石碑,只因上面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龍。

而老和尚見到這一幕卻是眼睛微眯,回頭看向身後的一眾村民詢問道:“龍嘴裡的龍珠呢,你們誰拿走了?只有陰陽龍珠在固定的位置,風水鎮才能升起作用。”

面對老和尚的詢問,村民都不敢相信的看向龍嘴。

“這……!這是那個天殺的把龍珠偷走了?”一位村裡老人驚怒罵道。

而其他村民也開始小聲嘀咕起來,語氣中有疑問的,憤怒的,還有直接問候其祖宗的。

然而沒人注意到,此時村長額頭上正冒著細小冷汗。

“高僧!是不是因為龍珠導致風水被破,可還有辦法補救!”剛剛震怒的老者發問,只不過現在語氣中透露的是小心翼翼。

老和尚看著他點了點頭,又淡淡搖頭:“罷了!你們隨我去看看陰龍珠吧,如果陰龍珠也出問題,我便一點辦法都沒了。”

隨後眾村民跟隨老和尚來到上游一處有小落差的河段。

小河很淺,大概只到膝蓋處,老和尚直接下去,將一處三五石頭疊在一起的石頭包翻開。

將裡面一個無比圓滑的石頭拿了出來,這是他三十多年前放置在這裡的。

看到還完好無損,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

“還好這顆龍珠還在。”不過看著龍珠上裂縫老和尚還是嘆了口氣。

來到一眾村民前,將珠子放到地上。

“你們村子有人動了廟裡的那顆龍珠,導致鎮龍廟裡的局被破,龍氣洩露,所以才會遭災!”

“我以前就告訴過你們,廟裡的香火每年不要斷,那塊石碑也不能輕易動,你們為什麼聽?”老和尚看著村民一臉嚴肅質問道。

“您…您是三十多年前的那位小高僧?”拄著柺棍的老人看著眼前這位老和尚有些激動顫抖的說著。

“砰!”老人應聲跪地,再見高人他心中激動無比。

原來三十多年前他們村就經歷過這種離奇旱災年,七八十里外的其他村子都沒有如此嚴重,只有他們村子。

不聚陰雲,滴雨不下,畜生也隔三差五的就莫名死去。

直到那位小高僧做法設局後,才慢慢好起來。

這是村中的老人們才猛然回想起來,眼前這位老僧人,確實是有那位年輕小高僧的影子。

“大師!求求您救救我們村子吧,我……我給您磕頭了!”

“砰砰砰!!!”老人一臉老淚縱橫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其他村民見此,也跟在老人後面磕著響頭。

“爹!您快起來,這和尚是不是騙子還不是一說,您給他跪什麼,你這麼大年紀了,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村長緊皺著眉頭,一臉厭煩的說道。

“還有你們,跪什麼跪!還不快起來,說不定他就一騙錢騙吃的騙子。”

“閉嘴!逆子,三十多年前我們村子就遭到大災,村民們死的死,逃的逃,要不是這位大師為我們解決,我們村子早就絕戶了!。”

“哪裡還輪得到你這小子當村長,平日裡也就罷了,今天你在胡鬧,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兒子!”老人拄著柺棍憤怒呵斥。

“還有三年前要不是你這小兔崽子不讓村民們再來祭拜,我們村子又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當時就不贊成你這樣做,你連個正經理由都拿不出來,卻一意孤行。”

村長看著還在破口大罵的老父親,心中無名怒火叢生,但還是極力控制得的將頭別過。

“啊!”一聲慘叫響起,村長腦袋吃痛轉身一看,竟是自己的老父親。

“你!”村長再也無法忍受一手奪過父親手中的柺棍,一手將自己的父親推到在地。

本就氣急的老人,被自己而兒子推到在地後竟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而被自己老爹氣昏頭腦的村子,此時還在破口大罵。

“老不死的!要不是我三年前將龍珠放進族地,我們家現在哪有現在的好日子。”

“你……你這不孝子怎麼敢對你的父親動手,還為了一己私利破村裡的風水,你就不為村民們想想嗎!”村長二叔扶著自己大哥,憤怒吼道。

一眾村民也一臉憤怒的看向他,有些衝動的年輕人已經往人群前擠讓他給個交代!

而村長卻一臉不屑的冷笑道:“交代,我憑什麼給你們交代,我才是一村之長,村子裡的事一切我說了算!”

見此一幕高僧無奈搖頭:“龍氣不是誰都能扛住的,施主好自為之吧。”

說完自顧自的將陰龍珠放回河底,而後將自己脖子上帶的佛珠取下一顆放進鎮龍石碑龍嘴中。

而後徑直向遠方的走去。

“恢復香火供奉,可保村子十五餘年平安無事,貧僧已經盡力,待十五年後自會來有緣之人破局。”

……

“老頭!你……說得有緣人不會是我吧?”我看著躺在蒲團上鬍子邋遢的老和尚有些謹慎問道。

“滾犢子!你就說去不去吧?”

“不去,一點也去不了!”

“不去算了,本來還說給你件大法器,你不要就給你師兄算了。”老頭背過身,懶散的用根樹枝撓著背。

看著師父這無賴的模樣,我眼睛微眯暗自盤起來,這老頭不會又想讓自己去擦屁股吧。

以前就沒少幹破事,讓自己背鍋,什麼偷了村子裡的雞鴨烤來吃,然後把鍋甩給自己。

更記得有一次,說什麼家裡留了雞腿給他吃,結果他興沖沖回來,放進屋開啟鍋蓋。

老頭就帶著一眾村民進來,指著他鼻子就罵他小壁燈,然後二話不說就是暴力亂打。

最後打的他又是黑眼圈又是鼻血亂流,善良的村民終於看不下去了,連忙出聲制止安撫,別把孩子打死了,然後就匆匆離去。

想到這,看著老頭的背影我不禁握緊了拳頭。

不過我想到這麼些年,我也沒吃什麼虧,又慢慢鬆開了握緊的拳頭。

什麼往他酒壺裡兌尿,偷鄰居大娘的小衣服嫁禍給他。

嗯……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