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隊眾人,都連忙發問。

“什麼大師加油?”

但是大師自己也說了半天,還是讓人一知半解的,所以大家還是沒有太在意。

大師自己也覺得有些無厘頭,從而也不再理會。

大家都一齊再次向前走去。

前面突然有人傳來聲音,“你們感受一下,這是風嗎?”

“好像還真是!”

大家喜出望外,他們是白天跟著大師進入這空間的。

之前大師沒到,他們自己找路時候還莫名其妙迷路了,最後還是大師來到將他們撈出來。

不然他們懷疑自己可能真的死在裡面。

這裡面完全就是另外一片空間,烏漆嘛黑,詭異無比,而且空氣中還瀰漫著無盡的窒息感。

要不是後面時大師帶路,他們以為自己又迷路了。

不過現在遇到風了,他們心裡隱隱的那絲不安也放下心來。

大師也臉上也舒緩了一些,不復之前的陰翳。

襄崗島大師正準備山前查探時。

嘩啦嘩啦!

他的手鍊上的珠子掉了一地。

大師臉色順便變得驚恐無比,他硬生生止住了腳步。

額頭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細汗。

這串佛珠是他的沙門好友覺原寺智信大師送給他的,當時他一眼就看出了這東西的不凡。

智信大師也說過,這是他師父傳給他的,是覺原寺的佛門至寶。

但是現在竟然斷裂了,沒什麼能比這更能說明問題了。

大師的臉色有些蒼白。

這時他有些想打退堂鼓,但是沒想到,他往回望去時候,已經不見回去的路了。

但是他沒將自己的發現說出來。

大師伸手將自己額頭上汗擦拭了一下。

心想:再往前這裡面肯定是有古怪,但料想也不會太嚴重,畢竟自己這麼多年,什麼妖魔鬼怪沒見過。

念罷,大師鎮定了下來,然後頓了頓,“牟門忒啊!走先!”

然後自己朝著那風來的地方走去。

大家也跟著大師走上前去。

沒一會,大家便踏出了那片詭異的灰濛濛的地帶,然後大家便呆住了。

因為大家看到眼前不遠處,竟然有一座村落。

大家都覺得有些莫名的詭異,畢竟在深山之中突然出現一座村落,確實有些弔詭。

特別還是在穿過了一條很特殊的通道,大家的心裡難免有點發毛。

“隊長,怎麼當地的鄉鎮府的同志沒告訴我們這裡有座村落啊!”

一個年輕人壓低聲音,走到領隊的男人身旁說道。

“不知道!大家先安靜,別吵鬧,等我們商量一下。”

說著隊長朝著已經走到隊伍前面的大師走去。

大師此刻正在一臉謹慎的看著眼前的村落,眉頭愈發的緊。

不禁喃喃,“難道傳說是真的,傳說嶺南廣西地界有一屍村一是屍鎮,名叫‘騰騰村’和‘騰騰鎮’!”

“傳說離奇出現又離奇消失,沒想到竟然會在此處。”

大師不禁回憶起當年的一箇舊友,是一個電影界的導演和和演員。

他憑自己一己之力,開創了一個全新的襄崗的電影型別——殭屍奇幻片。

他還記的當時他續拍《殭屍先生》,也就是《新殭屍先生》時,就和自己討論過“屍村”的情況。

大師還記得自己當時和他一起翻閱古籍,以及各種民間志怪故事。

然後最終在一處野典中翻到關於“騰騰鎮”的記載。

據說這是廣西有名的屍村,然後兩人一起討論出了“騰騰鎮”這個副本。

只是沒想到,自己因緣際會之下,來到這個地方,竟然真的找到了這“騰騰村”,那想必騰騰鎮也是真實的存在的。

之前自己的念珠斷裂就是因為這個問題嗎?

看來此地果真不是善地啊。

幸虧自己出發前準備很充分,或許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出發前許久沒會面的師傅突然造訪,交給了自己的一堆傢伙。大師開啟一看,好傢伙,都是對付大粽子的。

當時大師還很納悶,為何自己師傅突然來看自己,還給自己帶來一堆這個東西。

因為道教往大了說,同屬一家。

但是道教綿延浩浩幾千載,往小了說早就分流若干,各有其職。

有尋妖捉鬼的法師術士,有天橋擺攤相面算卦的神課,有望風勘水的堪輿先生....

甚至道術傳到百越之地,也就是華夏境內的苗疆以及當今的東南亞一帶,便有了他們的蠱術,巫術,降頭術,但是多為邪術。

今人不知,以為那些東西都是當地人自創的,大家都趨之若鶩。

殊不知那些東西都是為中原道教正統所不齒的,淘汰的外門邪術。

沒想到到了當地竟然成了香餑餑,然後隨意包裝了一下,換了一個名字竟然反向輸入國內。

好傢伙,出口轉內銷了。

特別襄崗島曾經有很多明星喜歡跑東南亞養小鬼啊,最後鬧得家破人亡,個個都不得善終。

所以被中原道庭正宗淘汰不是沒有根據的。

總的來說,《道藏》一本傳下,單單是好花就有千枝萬朵,各家倒不至於涇渭分明,但最少也是各有所長,各不相擾。

當時大師也問自己師傅了,這是什麼意思,用來幹嘛?

言下之意就是,自己跟您學的是風水堪輿,但是怎麼就把收妖捉鬼的傢伙給自己了弄來了。

自己雖然懂一些法術,那也只是皮毛罷了,畢竟不是主修科目啊,收妖捉鬼那只是選修科目啊。

還有一句話大師沒說,那就是,當初問你你也沒教啊,現在想讓自己改行?

可是大師回想起自己師傅當時的情形,也沒回答自己任何疑問,只是囑咐自己一定要戴上,不然就把自己逐出師門。

大師當時很疑惑,但是很感動,所以不敢動。

只得真的乖乖帶著,畢竟誰叫整個師門他最乖。

想到此,大師的眉間更皺成一團。

“師傅,難道你老人家,之前就算到徒弟命裡終有此劫難,所以才給自己帶來這些東西嗎?”

還千叮嚀萬囑咐自己一定要帶上,現在看來,師傅真是從來不會無的放矢啊。

只是這次真的很可能不能出不去,給師傅老人家盡孝了。

大師用餘光瞟到,上到前面來的隊長。

隊長正準備說話,大師突然抬起手,制止了隊長說話。

隊長有些疑惑,但是還是閉嘴不言。

吱嘎!

不遠處,進村頭一家。

他家的門,開了!

發出悠揚的吱嘎聲。

可能是被風吹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