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傲啊唐傲,還真是沒想到,這麼多年,你依舊賊心不死,當年就該徹底一點,直接斬草除根。

寧易想到當年自己沒有趕盡殺絕,反而造成了今日的局面,心中就恨意難消。

不過他的性格是這樣,若真要他真的心狠手辣,凡事做絕做盡,也不太可能。

只是這股氣卻怎麼也咽不下去。

“少帥,唐家可能要完了,您可得幫幫我們唐家啊。”

唐大忠不敢想象,一旦唐家落入唐傲這種人手裡,會是什麼局面,只能將希望寄託於眼前的寧易身上。

若是寧易肯回鎮南王府,那麼眼前再困難的局面,也只是彈指一揮間,便可逆轉。

但唐大忠也知道這位少主的執念,這麼多年沒回鎮南王府,要讓他一下子改變主意很難。

況且,唐勇生前不是沒有嘗試過。

回不回鎮南王府,寧易還沒有決斷,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唐勇不能白死,唐家絕不能落入唐傲之流之手,否則的話,以後不只是唐家,整個廣川都將永無寧日。

“唐大忠,你放心,我不會讓唐傲得逞。”

寧易說道。

他已經讓蔡榮峰去治安署那邊打招呼,調查的結果應該會很快出來。

若是能揭穿真相,唐傲在唐家也無法立足,同樣能絕地翻盤。

唐大忠走後,寧易打了一個電話給蔡榮峰,詢問那邊的進展。

蔡榮峰那邊還真有突破:“少帥,已經查到了,這個沈葉青是宜州的人,家住宜州濱河區小海子村,父母都還在。”

“宜州濱河區?”

寧易疑惑道。

“距離廣川也不遠,開車過去,一晚就能到,我正打算親自跑一趟,去她家裡探探,還有問問周邊的人,應該能知道沈葉青的底細。”

蔡榮峰隨即說。

他對寧易交代的事情絲毫不敢怠慢,治安署那邊一有訊息,便打算親自去一趟。

畢竟林倩並非他的女兒,沒有那層關係,要想在少帥心裡留下印象,就只能靠表現了。

寧易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和你去一趟,我倒想看看,那個沈葉青到底是何方神聖。”

蔡榮峰說:“那好,我馬上過來接您。”

寧易點了點頭,旋即掏出手機給林倩打了一個電話。

林倩今天沒去公司上班,非常時期,她的安全也極為重要,此外,還得小心對手會拿她來要挾寧易,儘管之前綁架,對方並沒有對林倩做什麼,但在這一節上,寧易從來不想冒險。

“老公,什麼事情啊。”

“我今晚要和蔡署長去一趟宜州,調查一點事情,今晚不回來了,你要不去奶奶那兒?”

“你去宜州,和唐家主的死有關嗎?”

林倩疑惑道。

現在唐家的事情已是焦點,重中之重。

寧易點頭說:“那個唐夫人可能有問題,我這次去宜州就是查她的事情。還有啊,那個沈葉紅你也小心一點,她居心不良。”

以前寧易沒提醒林倩,是不想打草驚蛇。

但現如今局勢已經演變得超出意料,就連唐傲都現身了,也沒必要擔心會打草驚蛇。

“我知道,今天她打電話給我,說要來找我,被我拒絕了。”

林倩也不是傻,只是人善良,對周圍的人沒什麼戒心,唐勇出事,她自然會對沈葉紅也保持警惕。

“那就這樣吧。”

寧易掛了電話。

林倩去林老太太那兒,倒不是因為那邊更安全,而是寧易怕她一個人,至於安全方面的問題,現在警備署已經介入,不論在哪兒都一樣。

寧易隨後又和唐剛通了一個電話,告知唐剛這邊的收穫。

唐剛本來遭逢鉅變,心情低落,聽到這個訊息,立刻振奮起來。

畢竟,唐勇在他心裡和父親沒什麼兩樣,現在沒有什麼能比為唐勇報仇更讓他激動。

他隨後也堅持要求和寧易去宜州。

寧易心想唐剛去也好,便答應下來。

隨後寧易又打了一個電話給蔡榮峰,讓蔡榮峰派輛車去接唐剛和林夕。

林夕一直在陪唐剛,二人在一起。

會合後,天色已晚,一群人的車隊乘著夜色往宜州而去。

宜州也屬於滄南省,毗鄰廣川。

治安署那邊也派了人一起去宜州,不過都不知道寧易的身份,只是見蔡榮峰對寧易格外親熱,心中都是疑惑。

畢竟蔡榮峰可是和他們治安署署長平起平坐,甚至可能因為白袍軍的身份還要更高一點的人,現如今卻對寧易畢恭畢敬。

到了宜州,已經是凌晨三點鐘,因為太晚,大家都很困,而且晚上人都睡了,也不利於查訪,一行人便在一家酒店睡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寧易才起床,就接到了唐大忠的一個電話。

唐大忠在電話裡說,沈葉青和唐傲已經敲定了唐勇的喪禮舉辦的日子,時間就在三天後。

“三天,這麼急?”

寧易有點意外,似唐勇這樣的身份,喪禮自然要好好籌備,辦得風風光光,免得丟了唐家的臉。

“他們這是急於把喪禮辦了,讓唐傲正式登上家主的位置。”

唐大忠恨恨地道。

“那唐家就沒人反對嗎?”

寧易問道。

“沈葉青宣稱找了一個先生瞧的日子,三天後是下葬的最好日子,錯過就得等半個月,擔心家主的屍體會腐壞。而且她把話說得冠冕堂皇,誰反對就好像是對家主不敬一般。”

唐大忠說道。

寧易點了點頭,說:“這個女人還真有一手,行,我知道了。”

唐大忠欲言又止。

他心裡很急,眼見沈葉青和唐傲的所作所為,卻苦於自己孤掌難鳴,什麼也做不了。

“對了,今天許穆來了我們唐家。”

唐大忠隨後又說。

“許穆?他來祭拜?”

“嗯,這傢伙看起來和以前有很大差別,沉穩了很多,言談舉止無不得體,倒也有了幾分一家之主的風采。”

“可惜我沒看到,唐大忠,沒其他事情就這樣吧,你說的情況我都瞭解了。”

寧易隨即掛了電話,心中越發疑心,許四海根本不是猝死,而是唐傲在幕後操控的陰謀。

如果不出意料,唐傲和許穆接下來會勾結在一起。

呵呵,看來他們還真是膽子不小。

“篤篤篤!”

正在思索間,外面敲門聲響起,蔡榮峰的聲音跟著傳來:“寧先生,起床了沒有。”

因為有治安署的人隨行,蔡榮峰也不敢直呼少帥,只是以寧先生相稱。

“起了,你等等!”

寧易走過去開了門,便看到蔡榮峰率領一干治安署的人員在外面等候。

“可以出發了嗎?”

寧易問道。

“其實暗訪這種事情,寧先生根本不用親自去,我們去辦就行,您在酒店裡等訊息即可。”

蔡榮峰笑著說。

寧易說道:“都來宜州了,還是去看看。”

“那好吧,車子已經備好了,且已經聯絡了地方,咱們可以直接過去。”

蔡榮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