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這些傢伙要過來的時候,最前面的吳安傑拿出小瓶子,開始噴水。

“呲——”

一股股水霧被噴灑出去,洋洋灑灑落下。

下一秒,出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那些被這些水汽碰到的寶石鱉瞬間就停下身來,渾身抖動,幾秒鐘後,就趴在地上,好像死了,不能動了!

而後面的寶石鱉,就像是感知到了什麼巨大的危險,發出難聽至極的細密聲音,調轉方向,如潮水般的像後撤離。

沒一會兒,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去!真行啊!這到底什麼水啊?我剛才偷偷喝了一口,感覺就是普通的水味兒啊!”顧勇晃著自己手裡的瓶子,小聲問道。

“你還喝了一口?你真特孃的有才,就不怕我這水裡摻著毒?”吳安傑像看白痴一眼看著顧勇。

這話給顧勇問倒了,尷尬的撓了撓頭。

而與此同時,身後的王海像是知道了什麼,打著手語比劃著。

隨即王兵翻譯說:“我叔說,這應該是朝露吧?”

“呦呵?碰到了有眼力見兒的?”吳安傑不禁對王海高看了一眼。

沒錯,我們手裡拿的這瓶子裡裝的不是一般的水,而是朝露。

朝露是陰氣積聚而成的水液,是潤澤的夜氣在道旁萬物上沾濡而成。

它可以入藥,可以讓人耳聰目明。

一些圈裡的人認為,用露水浸泡柳葉,七日後,使用該柳葉,能夠看到常人看不到的髒東西,這種叫淨眼觀鬼法!

當然,這個法子到底真不真,沒人知道,畢竟,鬼這種東西,壓根兒都沒人見過。

提起朝露這東西,就要說到吳安傑他們團隊的一個人,叫薛振彪,大家管他叫薛半仙。

這個人很有名,沒下墓的時候,還給人算命,算的好像還挺準。

不過最終,這個人沒落的一個好下場,死的挺慘,那都是後話了。

薛振彪這個人因為比較講究,信奉玄學,所以每次下墓,開棺取寶,都需要用手侵泡一下朝露。

因為朝露為陰氣匯聚的水滴,最為細緻,也最為清澈,經過它的溼潤,在他認為取寶會驅除晦氣,免遭一些不好的東西反噬。

吳安傑告訴我們說,記得那一次,他們啟了一座商周時期的古墓。

過程中,就遭遇了寶石鱉這個東西。

當時團隊面對這東西,那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最終被逼在了一個石室裡,退無可退。

寶石鱉大軍壓境,地面,牆上密密麻麻,要吞了他們一般。

為了活命,大家夥兒採用火攻,黑狗血,尿澆,灑礞石粉,反正能用的招兒都用了,結果都沒有效果。

衝在最前面的兩位兄弟最先被群鱉碰到,吳安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兩個兄弟,就這樣成為了這群鬼東西的啃咬的物件。

他永遠忘不了那一幕,那麼多寶石鱉趴在他們的身上,鑽入他們的皮肉,他們身上撐起了一個一個在皮內遊動的疙瘩。

他們掙扎,嘶吼,一聲聲的喊著,把頭,我疼!

把頭,我疼!

我不想死!

吳安傑從沒有那樣的絕望,他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團隊裡的薛振彪破罐子破摔,把身上能丟的東西都丟了。

這是一種發洩,也是最後的掙扎。

然而,就是這個舉動,把他放在身上、裝著朝露的小瓶子給丟了出來,裡面的朝露揚灑出來了少許。

隨著這些朝露的灑出,寶石鱉們如臨大敵,如同潮水一般退去。

眼尖的吳安傑看到了轉機,拿起朝露瓶子,就往被寶石鱉纏上身的兩個兄弟身上澆。

結果,無數寶石鱉透過兩個人的面板,嘴巴等鑽了出來,看著令人作嘔。

最終它們消失不見。

而那兩個兄弟,也死在了當場……

經過這一次,他們每次下墓,都會收集很多朝露,吳安傑只要沒事兒,一早上四點起來就去收集。

慢慢的,收集這種東西,便成為了他的習慣……

在得知了吳安傑所遭遇的這段往事,我們都為其感覺到了悲傷。

然而悲傷還沒過去幾秒,他和自己妹妹接下來的所作所為,讓我們所有人都是瞠目結舌。

就見他吳安傑從身上拿出了一個透氣的小竹筒,將因為沾染了朝露而一動不動的寶石鱉,統統收集起來,裝在了竹筒裡。

過程中,我身前的吳安霜還伸著脖子囑咐道:“哥,動作輕柔點,別給它們弄壞了!”

看的出來,這個吳安霜對這些寶石鱉看的很重,眼睛裡甚至透著一絲絲的激動。

“我說,吳把頭,吳妹子,你們這是幹什麼?這玩意兒是要人命的,你們團隊為此還死過兩個人,怎麼這會兒還當寶貝收集起來了?”

顧勇比較愣,不管那些,直接問道。

吳安傑笑著說:“我妹妹習慣搞實驗,這種稀奇的生物,她想帶出去研究研究,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

吳安傑這話落地,我看著面前的這個大屁股美女,突然感覺到一股惡寒,好感減退了大半兒。

覺得這女人好像不對勁兒啊,可不能被她的外表給迷糊了!

收集完畢,我們繼續往前爬。

這個過程中就順利多了。

再饒了一個彎兒,我們隱約看到了出口。

可是在爬到距離出口沒兩米遠的地方,吳安傑頓時停下腳步,捂住口鼻,差點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