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賭徒成本
洪荒:一人守一關,道祖崩潰 中原1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火靈聖母雙手抱胸,一雙鳳目中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挑釁。
他覺得自己扳回一局。
“不可能。”
“我只能說,如果聖母不交出來的話,一輩子也出不來。”
周煜也反過來要挾道。
“什麼?”
火靈聖母懷疑自己聽岔了。
“我說!”
“給我練兵之法,我不一定會放開禁錮,不給的話,這輩子出不來。”
“自己選!”
火靈聖母直接呆了,從未見過這種厚顏無恥之徒。
“無恥!”
火靈聖母氣的直哆嗦。
“罵吧,我不在乎虛名。”
“一炷香的時間。”
“先考慮一下。”
周煜盤膝在地上,等對方冷靜一下之後,又丟擲一個重磅炸彈。
“忘了,聞仲要來了。”
“要是我說,火靈聖母在府中靜修,不知道會不會賞臉來一趟。”
“要是我在門口故技重施。”
“聞太師也被我抓住,我的手裡便有兩個把柄了,聖母最後還是得交出來。”
他可不覺得自己無恥。
對方動手在先。
自己多少技能卡啊,隨便拿出一個對方得跪。
別的不說!
一個弄潮的技能卡,可謂是雌性生命的剋星。
還有一個賢者時間。
也是雄性剋星。
只是他有原則,一般不稀罕用這種手段。
另外!
對手可是要他的命,要個精神賠償不是很正常的?
一番對峙之後。
火靈聖母終於屈服了。
“好!”
“我答應。”
火靈聖母咬牙道:“也是夠膽大的,不怕我在裡面做手腳?”
“做啊!”
周煜淡笑道:“我出事了,聖母永遠也別想出來了,反正我有的是化身,我自己才不會去冒這個險。”
“我救過聖母一命。”
“還沒發生,不叫救。”
火靈聖母粗暴的打斷道。
“是一定會發生的。”
“閒著無聊,聖母自己也反思一下,為何會落在我的陷阱中,推演一下廣成子會不會有出手的可能?”
“現在是兩命了。”
“閣下要殺我,我有能力來個反殺卻並未動手,是不是相當於,救聖母第二回命?”
“閣下要殺我,我自衛。”
“我從自己的手中,救下聖母一命,算不算救命之恩?”
“欠我兩條命,我要一個煉兵之法還推三阻四的,還自稱截教高足,這便是貴教對待救命之恩的方式?”
“好了,住口!”
火靈聖母當即法力成型。
寫出一篇煉兵之法。
他冷聲道:“要佈置火龍陣,佈陣者要至少玄仙的修為才行,還要會三昧真火。”
“不會。”
“還望聖母,教我三昧真火修行之法,剩下的我去處理。”
當即又是一篇修行之法。
“滾!”
“好嘞,後輩不打擾了。”
周煜恭敬一禮,離開迎客廳。
“卑劣!”
“設計陷害我,還敢用聞仲來要挾我,要是等我出去了……”
話音未落!
天空中,出現一道欠揍的聲音。
“火子姐,我聽到了。”
“下回說壞話,記得在腦子裡默唸不要發出聲來,下一個不一定有我好說話。”
“我告誡您一條,行走洪荒的準則,在處於下風的時候,要謙卑,哪怕是裝出來的也行。”
“這回是免費的。”
“下回我可要收費了。”
只是幾句話,便氣的火靈聖母一陣羞惱,拿太阿劍狂劈光幕。
也不敢修行。
萬一走火入魔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也夠火候了。”
“只要他屈服一次,後面只會屈服的更容易,這個叫賭徒成本。”
“如果不答應,之前的一切全白費了,我要挾他只會更容易,一身的先天靈寶,真是大勢力的弟子啊。”
“嘖!”
“饞死我了。”
周煜望著兩本手寫的冊子。
一個火龍兵訓煉之法。
另一個,是大名鼎鼎的三昧真火修行之法。
尤其是第一個。
這三千火龍兵,可是火靈聖母自己研發的獨家手段。
也是他取信聞仲的手段之一。
“萬事大吉!”
“東西到手了。”
“垂釣去!”
周煜東西到手了,也不急於一時,安靜等待聞仲的到來。
來了。
他早有應對之策!
不來更好。
西岐也不會進攻。
他安靜的守關等獎勵即可。
“閉關!”
“修行三昧真火。”
訓煉火龍兵,太費時間了。
他打算等聞仲來了,直接言明是火靈聖母的委託,交由對方處置。
三昧真火!
他打算修行一下。
這可是門大神通。
燒的孫悟空都只能喊疼。
來到火靈聖母身旁,在對方噴火的目光中,找到一個角落盤膝開始修行。
整個潼關!
沒有一個地方,比迎客廳更安全。
“聖母萬福金安。”
“徐芳!”
“不要太過火。”
早年的火靈聖母,儘管脾氣暴躁,愛講歪門道理,有女暴龍之名。
卻不會像現在這樣易怒。
一看到周煜血壓立刻就上來了。
“有火系大道真種,還有管夠的頓悟卡,我修行速度應該和火箭一樣吧?”
“也許兩天就夠了。”
周煜很樂觀,反正大局在握。
都在掌握之中。
交代一下徐浩,自己在瞭望塔上修行,有事直接去喊自己之後。
他便閉關了。
三昧真火,和三昧神火還不一樣。
三昧神火,是太上老君丹爐火的前置神火之一,六丁神火的一半,後者在洪荒中,都是有名的神火。
三昧真火,是一門神通。
看修士自身的實力,到底能孕育出何等的真火。
心者!
君火也,又稱神火。
其名曰上昧。
腎者臣火,稱精火也,曰中昧。
膀胱!
即臍下之氣海者,乃是民火也,其名曰下昧。
精氣神三火達到一個平衡。
便可叫三昧真火。
大罵無果,火靈聖母見他毫無反應不由得氣餒起來。
開始反思!
自己上萬年的苦修。
是不是真修到狗身上了。
在同一個小輩身上,不停的摔跟頭。
別的不說!
這面對辱罵,我自一笑置之的品質便值得自己高看一眼。
在死敵身旁修行,面不改色。
更是一種難言的勇氣,這要對於自己有足夠的自信才行。
他堅信,自己出不去。
才有恃無恐。
從平日裡,無懈可擊的交流上,這也不是個狂妄自大之輩。
真是個謎!
或許,我也應該趁著現在難言的機緣。
從他身上改良一下自己的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