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聖女有些奇怪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到底要說什麼。

因為到這個大喘氣,實在是讓人太難受了。

陳長生就這樣看著她,然後從懷裡掏出來了一個手鐲放在了她的面前。

並且就看到這個小姑娘的臉色瞬間衝眼陣化為了震驚。

然後他說:“你肯定是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摸那個小姑娘的手的,因為我覺得這個小姑娘的手好看,而且這個手鐲戴在他的手上也好看。”

“所以我就把這個手鐲買下來了,送給你,可是現在一看你好像並不是很喜歡,不過這個樣子也無所謂,反正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是真正的把你當成我的老婆,畢竟我們兩個人已經成親了,但是沒有想到,你這不光是跟蹤我,居然還要看著我!現在就因為我做的這些事情而生了氣。”

“這個手鐲我花了好多錢的,中間女媧來了,看到了我的這個手鐲,我又給她買了一個。”

“你知不知道我為了給你買這個手鐲,花了多大的力氣?現在你和我吵?”

陳長生說完了這些就扭頭離開了。

夭夭聖女盯著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緊接著把手鐲拿了起來,反反覆覆的檢視。

發現果然是很好看,臉上瞬間就露出了一股非常害羞的紅,這個時候已經感受到了自己的悲哀,其實真的不應該去懷疑他。

因為陳長生真的給自己買的禮物。

蚊道人這個手機號怎麼能看到這一幕,懷疑了一下。

然後笑著說:“發生了什麼?幹嘛這樣子?”

夭夭聖女把手裡的這個東西拿過來看看,緊接著無奈地說。

“他把這個東西送給了我,而且他說他根本不知道我們跟蹤他。”

蚊道人在一旁立馬就點個點頭。

“沒有錯,他確實是不知道,免費這件事情還是我跟他說。

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

夭夭聖女聽到這句話的說著,感覺就有了,就是自己做的,自己不應該這樣做的。

立馬輕輕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這段時間也太悲哀了?而且有點太讓人不知所措。”

“你說這件事情是不是我做錯了?”

蚊道人不知道怎麼說。

但是卻還是很在乎她:“你是不是喜歡他?不然的話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而且看他的表情和你的動作都知道,你應該是喜歡上他了吧!”

夭夭聖女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臉都紅了,然後特別的難以啟齒。

“沒有的,真的沒有,我真的沒有覺得我有喜歡他的樣子,蚊道人,你可千萬不要胡說八道。”

蚊道人看著她紅潤的小臉兒,嘻嘻的笑。

“好好好,那我就不說了,畢竟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既然如此的話,那你們兩個就要好好的。”

“我突然之間就感覺你們兩個人特別的配。”

夭夭聖女臉更紅了。

然後格外害羞,“沒有的不要亂說了,我們兩個不可能。”

蚊道人一句話也不說了,就看面前的這個小姑娘真可愛。

畢竟能這麼愛一個人的小姑娘,也是,不太多了。

如果要是可以的話,還真想看一看,這兩個人之間到底有什麼事。

不過吧,說句實在話,也確實是不太道德。

不然,怎麼解釋這件事情了?

還是一個人關於愛或者是不愛的事情。

只要是無可奈何的談了一口氣:“那你就在這裡好好的休息吧,我先回去和他聊聊。”

夭夭聖女立馬乖乖的點了點頭。

緊接著就把東西帶在了自己的手上,看著這晶瑩剔透的小玉鐲子,帶在自己身上的樣子,就覺得非常的喜歡。

畢竟這是別人送給自己的第一個禮物。

這麼多年了,還真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漂亮的小手鐲,也可以說這是她第一次收到禮物。

夭夭聖女本身就是一個不太受寵的小姑娘,上面還有哥哥和姐姐,輪不到她。

沒有想到這是自己這一次接到的最好看的禮物。

瞬間表情都變得非常的耐人尋味。

陳長生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而是坐在一旁沉默不語。

蚊道人在他的身後,一直在那裡唸叨著。

“真是奇了怪了,我感覺你好像就像是一個沒有事的人一樣?沒問題吧?”

陳長生坐在一旁看著她:“我能有什麼事情?還不是在這裡?”

“是嗎?”

蚊道人突然之間就笑了。

感覺這個人也太可愛了吧,在此刻卻還在討論著這個話題。

不過吧,也沒有什麼想說的。

雙手背在原地,走了兩圈:“準備明天,就去一趟龍族看一看,你要不要陪著我一起去?我想把那些蝦兵蟹將都給調配成自己的人。”

陳長生沒有什麼想說的,畢竟這個人的事情吧,就讓她自己去做吧。

於是淡定地搖了搖頭。

“不用了吧,那你就自己去吧,我就先回去了,麗江你這邊的事情都已經被解決了,我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用。”

蚊道人聽到這句話沉默了一下!姐姐這立馬就有些不太高興了起來。

“怎麼可能呢?只要你在我的身邊,就沒有什麼沒有用的,難道你不知道嗎?真的是好奇怪呀,是誰告訴你對我沒有用的?”

陳長生不忍心去看這個人,也不想去問了。

這倒是頗為淡定的點了點頭:“那我留在這裡幹什麼?我們兩個留在這裡又有什麼用呢?”

然後就聽到她說:“當然有用了!而且非常有用!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但是對於我來說,這就是輕輕鬆鬆的!”

“你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在,那麼全部都不是事兒。”

陳長生耐人尋味的看了她一眼。

“那好吧,那明天我們兩個人就過去。”

然後他們兩個人一起來到了龍宮,這裡已經沒有了以往的輝煌,畢竟當柱子的都已經死了,那麼它們留在這裡又有什麼用呢?所以也只能是淡定的很。

看到他們過來了也沒有要逃跑的動作。

逃跑也跑不掉,那還不如就不跑了呢。

陳長生伸出手指著不遠處的地方:“你看哪裡,感覺有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