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只聽得虛空之中傳來一道深沉之音。

“公子,得人處且饒人!”

一名身著玄袍的中年男子踏空而來,男子落地之後,對著冥河抬手一拜,“截教趙公明見過冥河老祖!”

冥河老祖面沉如水,叫人看不清神色。

陳長生則是,眉頭輕挑,似有些不解。

趙公明,若陳長生沒記錯的話,那可是獨佔闡教十二金仙的狠角色,不過他怎麼幫龍族出頭?

“趙道長,你可要救救我們公子呀!”龜丞相見趙公明來此,急忙哭訴道。

“截教?今日乃是我魔教盛典,怎麼?截教也要插一腳嗎?”

冥河老祖陰冷開口道。

趙公明沒有理睬龜丞相一眼,只是抬手連道不敢,堆起一臉笑意,“老祖說笑了,只是這敖天與我截教頗有些淵源,貧道站出,只是為了求貴公子高抬貴手,饒了敖天。”

趙公明嘴上在為敖天求饒,心裡卻恨不得暴揍敖天一頓。

這混蛋惹誰不好,惹陳長生?

別人不認識陳長生,他怎會不認識,這位修羅族的妖孽,當年他可是敢跟多寶大師兄動手的狠人。

要不是被師尊一劍斬去仙骨,說不定又是一位準聖,饒是如此,人家也不是你一個小金仙能惹得起的。

自己幾斤幾兩,自己不知道嗎?

人家有準聖師父,你算個屁?

老子不過晃了個神,去和魔教小姐姐聊了聊人生,好傢伙,你就惹出這麼大麻煩!

若不是師尊吩咐封神在即,命老子搞好截教與龍族的關係,否則老子才不擱在這撂下面子求人。

陳長生多麼聰慧,聽到這句話,再聯想不久的封神大劫,旋即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摸得透透的,偏頭訕笑一聲,“趙師兄,這話言重了,既然您老人家都開口了,我怎敢不放呢?”

“謝公...”

趙公明話還沒說完,冥河插嘴道:“你說饒,我就饒,那我魔教豈不是很沒面子。”

趙公明臉上一僵,他自是知道要從魔教手中救下敖天,不花點代價是不行的。

他牙一咬,一顆水晶珠飛出,“公子,這是用先天靈寶二十四定海珠為模型打造的玄靈珠,可避水火、驅鬼神,若公子哪日需要公明幫忙,只需捏碎此珠,天涯海角,公明必至!”

趙公明雙指一抬,玄靈珠便飛到了陳長生手中。

陳長生手握玄靈珠,眼皮一抬,有些戲謔道:“此等重禮,趙師兄有心了,其實趙師兄不送此禮,看在趙師兄的面子上,人還是會饒的。”

趙公明臉色一僵,旋即拱手做輯道:“那貧道告退。”

冥河老祖看了眼陳長生,點頭道:“嗯。”

趙公明見此,心一鬆,也不再多說,他還真怕魔教不依不饒。

趙公明袖袍輕揮,一道微風捲起敖天,敖天見自己得救,正要開口說幾句狠話,趙公明卻率先一步,一個靜音咒落下,旋即大步一邁,急忙離去。

祖宗!你可少說幾句吧!

趙公明心中吐槽道。

其餘龍族子弟見自家老大倉皇而逃,也無臉留在原地,緊跟著趙公明離去。

等龍族眾人退場完畢,下一刻,寂靜的眾人瞬間躁動起來!

“哇!公子如此年紀竟是大羅境,剛才光是一縷煞氣流轉,我等差點魂飛魄散,此等實力世間罕有!”

“本以為龍族傳承數萬年,底蘊無數,卻沒成想在公子這裡吃了癟,真應了那句一山更比一山高……”

“我就知道被教主看上的人,怎能平凡呢?”

“就是就是。”

其中不少魔教之人也都紛紛附和,面帶諂媚。

這翻臉比翻書還快的速度,讓周邊正內心組詞準備怎麼巴結陳長生的小勢力們看呆了。

紛紛表示學到了!

“長生多謝各位繆贊,今日之事乃長生私事所至,還望各位海涵!”

陳長生微微拱手行禮,向眾人賠了個不是。

此話一出,又引得眾人一陣暗歎,眼泛異彩。

這公子不簡單啊!

“公子言重了。”

“言重了。”

...

陳長生微微頷首,旋即身形一轉退回原位,繼續平淡的品起酒來。

眾人見此,也不好多說什麼,紛紛坐回座位,繼續盛典。

“叮!滅龍氣運完成度1%,獎勵造化之氣1%!

造化仙骨完成度2%(每日可恢復至大羅境三次,時間延長至二十秒!)”

不錯,十秒延長到二十秒了,只是接下來怎麼辦,按照趙公明剛才的表現,截教恐怕是跟龍族聯盟了。

龍族現在有截教扶持,恐怕不好動。

可不動,系統不會幫他修復破損的仙骨,沒有仙骨,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就等於找死!

看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看能不能透過接下來的封神大劫,陰龍族一把!

陳長生心裡想著,低頭抿了口酒,細細品嚐。

魔教魔籍殿!

陳長生一襲白衣,站立其外,良久,他輕輕一抬,邁過門檻,跨入其中。

陳長生的到來,讓魔教眾多子弟都側目看來,所有人都露出了厭惡。

整個魔教,誰不知道,這個廢物!

這個時候,他不應該是正在參加盛典嗎?

“咦!快看那個廢物來了!”

“是啊,一個廢的不能再廢的廢物,真不知道聖女看啥他那點了。”

“喂,別亂說,好歹人家算是魔教贅婿。”

“切,就他還贅婿?給聖女大人提鞋都不配!”

“就是就是,對了這個時候,他不應該是正在參加盛典嗎?怎麼來魔籍殿了?”

“這還用猜,肯定被轟出來了唄,我聽說此次盛典,那位龍族的大公子可是來了,他可是咱家聖女的忠實追求者。”

...

議論聲不斷的在傳到陳長生耳中,他恍若未聞,直接走第一排坐了下來,隨手拿了一本書,又從懷裡拿出一套杯具。

一邊看書,一邊品起美酒來!

盛典那邊,一個二個的跟自己打招呼,混臉熟,搞得自己連酒都喝不成了,真煩,還是魔籍殿好點。

陳長生心道。

然而他這模樣在外人看來卻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越發讓眾人義憤填膺,辱罵不斷。

“你個廢物誰給你膽子在魔籍殿喝酒!”

有人站起來,指著陳長生痛罵道。

更有人者指著陳長生,怒罵道:“魔籍殿狗和廢物禁止入內!”

陳長生品酒的手一頓,旋即輕笑一聲,似有些不確定指著自己詢問道:“你的意思是我是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