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和秦淮茹分開各自回家,賈張氏靠在門口。

一口吐沫星子飛出幾米遠,秦淮茹不悅又不敢發作。

“回來了?吃的呢?”

賈張氏搖晃著肥豬大腦袋氣沖沖的對著秦淮茹說道。

“想餓死我家棒哽啊?”

“他是你兒子。”

秦淮茹面容憔悴道:“媽今天傻柱沒帶。”

“沒帶不會想別的辦法嗎?”

“怎麼老婆子我昨天說你幾句,今天打算餓死我們?”

“旭東啊!”

賈張氏一把鼻涕一把淚。

秦淮茹:“媽,您別這樣外人聽了笑話。”

秦淮茹扭過頭看了看身後還好沒人。

“你還知道要臉?”

“昨天的白麵饅頭咋來的?”

賈張氏開始翻舊賬。

秦淮茹幽怨道:“媽我不是跟您說了,傻柱給的。”

賈張氏指著秦淮茹罵道:“你個不要臉的東西。”

“我問過傻柱了,他壓根不知道這回事。”

“這……”

秦淮茹蚌住了,撒謊被揭穿了。

傻柱怎麼這麼傻啊,他就不會說知道嘛。

秦淮茹一下子慌了,漲紅了臉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件事。

賈張氏心中明瞭,“你個賤皮子,我兒子才走了多久,你在外面就有相好了?”

“媽我沒有。”

秦淮茹淚眼朦朧。

“你還有臉哭。”

“不守婦道的東西,氣死我了。”

賈張氏對著秦淮茹是一頓痛罵。

觀望已久的傻柱聽到動靜開啟門縫看,正好看見賈張氏對秦淮茹動手。

傻柱手裡掂著湯勺,“老太婆住手。”

賈張氏不怒反笑,“都有野男人來幫你了?”

“好的很呢,跟外人一起欺負我。”

“有本事就跟傻柱走啊。”

“讓我們四口人一起去見旭東吧。”

賈張氏哭哭啼啼道。

秦淮茹心裡難受極了,婆婆不理解她。

只因為今天沒帶吃的,她哪知道秦淮茹在外面受了多少委屈、白眼。

如果不是為了棒哽她早都走了,她捨不得這三個孩子。

那都是她的親骨肉啊。

“媽我真沒有。”

秦淮茹繼續辯解道。

賈張氏哪聽這些,摸了一把眼淚。

“別叫我媽,我沒你這樣的兒媳婦。”

“咱老賈家虧待你了,你想跟傻柱走就走吧。”

“我不攔著你,但是別想帶走孩子沒門。”

“那都是我老賈家的崽,我怕跟你們受委屈。”

賈張氏句句誅心,一句話把秦淮茹拿捏的死死的。

秦淮茹想走可以但是孩子不能帶走,當媽的哪捨得自己的孩子呢。

這一下子刺中秦淮茹的軟肋,秦淮茹喃喃道:“孩子,不我不走。”

“媽我沒說要走。”

傻柱在一旁也聽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上前一推賈張氏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死老太婆說什麼呢?”

“我秦姐天天伺候你,你還這麼說她?”

“有良心嗎?”

“呸,白眼狼。”

賈張氏躺在地上,“你……”

“傻柱你敢打我?”

賈張氏難以置信,院子裡最傻的小子竟然為了秦淮茹出頭打她。

傻柱呸了一口,掂起大湯勺想掄上去。

“打的就是你。”

“老東西怎麼說話呢?”

賈張氏被嚇得唯唯諾諾,不敢吭聲渾身發抖。

秦淮茹拉住傻柱,搖搖頭。

傻柱嘆口氣,把湯勺放下。

秦淮茹擦乾眼淚去扶賈張氏,賈張氏不給秦淮茹好臉色。

扭過頭我自己來。

秦淮茹還不忘關心婆婆,“您沒事吧。”

賈張氏惡狠狠道:“我還沒死呢。”

傻柱瞪了一眼賈張氏,再說話撕爛你的嘴。

賈張氏感受到空氣中的殺氣,立馬閉上嘴。

傻柱苦口婆心道:“我承認我喜歡秦姐,可秦姐她不跟我呀。”

“你要是再敢這樣對我秦姐,我馬上跟她結婚。”

秦淮茹臉紅了,“傻柱別亂說。”

“我是個寡婦。”

傻柱卻道:“寡婦怎麼了?”

“像秦姐這麼能幹的人誰不喜歡啊,一個人養活四個人。”

秦淮茹拉拉傻柱的衣袖叫他別說了。

傻柱不管不顧,“您別不信?”

“我傻柱一口唾沫一口釘,再讓我看到你打秦姐。”

“我倆就結婚,三個孩子我養了。”

“您老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還有您也沒問我饅頭的事啊?”

“我什麼時候跟您說那饅頭不是我給的?”

賈張氏頓時慫了,怯聲說道:“是我瞎編的。”

秦淮茹幽怨道:“媽您不信我?”

秦淮茹委屈極了,自從丈夫走後她一個女人挑起養活一家五口的重擔。

不光要伺候孩子還得照顧婆婆,家裡本來就拮据每個月還得給婆婆3塊的養老錢。

這讓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加雪上加霜。

秦淮茹從來沒提過要婆婆的養老錢,即使裡面有一部分是她給的。

她知道婆婆怕她走了,扔下三個孩子還有婆婆。

人吶總想給自己留一條後路,這是自己男人他媽。

賈旭東走的早,臨走前叮囑秦淮茹一定要照顧好他媽。

秦淮茹答應了,她沒辦法。

反正帶三個孩子也不好再改嫁,讓她拋棄三個孩子去找別人她做不到。

一隻羊是放三隻羊也是放,再多一隻老山羊也沒事。

剛開始確實挺難的,還好她堅持下來了。

靠著丈夫的工傷賠款還有四合院裡鄰居們的幫襯一直挺到現在,可她終究是個婦道人家。

掙的錢比男人少,四張嘴等著她喂呢。

一個人的工資怎麼夠養活五個人,秦淮茹恨不得一分錢掰成倆份花。

孩子們大了需要花錢的地方太多了,不光是吃飯還有棒哽上學其他倆個姑娘也不小了也得上學。

雖說給婆婆的三塊錢養老金不多,可架不住月月給。

秦淮茹一個月工資也才27.5,這還是她頂替丈夫賈旭東工齡才有的。

要不然她的工資更低,一個月27.5發下來就少九分之一。

誰能懂她的心酸呢,以前是倆個人養活一家子現在是一個人養活,這裡面的苦只有秦淮茹一個人知道。

就連給孩子整件新衣裳都得算計,畢竟孩子都大了以前小啥也不知道幾塊破布就能對湊。

現在可不行了。

……

到了這關頭,賈張氏還敢說什麼。

“我沒有,主要是……”

賈張氏慫了她怕傻柱帶著秦淮茹真不管她,她一個老婆子什麼也幹不動沒有任何收入來源。

秦淮茹不養活她,沒幾天就得餓死。

秦淮茹也沒打算計較,總不能真不管自己這婆婆。

秦淮茹說道:“傻柱你回去吧。”

傻柱也知道賈張氏慫了,就這樣吧。

“那我先回去了,我還煲著湯呢。”

傻柱回家去了,秦淮茹也跟婆婆回自己,家剛關上門就聽見有人在喊:“誰偷了我家的雞。”

這聲音好像是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