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張牧你繼續說。”許燁這現在還是很聽林小恬的話的。

畢竟對於張牧來說,他之前在前世的時候,這個人就處處和他作對。

現在就算是到了這個世界,就能夠和睦相處嗎?

其實倒也不是說張牧不願意和睦相處,是那個人不願意,張牧和他從大學開始就是同學,但是對於他們來說,很多時候的一些事情其實就不是這麼簡單的。

不過儘管是這樣,現在到了這兒,如果是兩個人都來到了這個世界的話,張牧根本是不會計較在前世的事情的。

還是會願意和這個人聊一聊的,但是看樣子,這個人究竟是不是願意和張牧聊就不一定了,而且這個人也未必是那個人。

張牧觀察了半天,他的出的結論就是這個人要不然就是那個人,要不然就是那個人的前世。

不然的話怎麼會有人和另外一個人如此的相似,不論是哪方面,就連吃飯時所有的一些小的細節,還有說話的方式,都是非常的符合的。

張牧一直在等待機會,如果有合適的機會他就會過去跟這個人說話,但是現在他的周圍有那麼多的人,張牧現在過去可能是完全的不利於他們之間的確認身份的。

不過現在看這個人的樣子,在這邊混的應該是沒有張牧好的,這不管怎麼看這個人看起來並不像是領導的打扮。

終於算是等到時機了,張牧看到這個人起身,大概是要去洗手間了,如果他真的去洗手間的話,這對於張牧來說,是一個非常好的時機。

畢竟這樣的話,他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和他交談了,至少現在對於張牧來說還得是先確定兩個人的身份。

然後接下來再要確定是敵是友。

那個人前腳剛走,張牧後腳就跟了上去。

“任名譽?任名譽?”終於是到了洗手間,張牧試探性的喊叫了幾聲,看看這個人是不是會回頭。

畢竟一般一個人聽到自己的名字的時候,都是會選擇回頭看一看什麼情況的。

如果這個人也是和張牧一樣,是從另外一個世界來的,那麼對於他來說這個世界的名字很有可能並不是之前的名字。

再這樣的情況下,一旦有人喊他們以前的明智的時候,想必他們肯定會覺得很是奇怪,按照這樣的邏輯,張牧就試探性的喊了幾聲。

果然,那個人回頭了,但是他看見張牧以後,表現得十分的驚訝,看得出來,他應該也是和張牧一樣,而且也是第一次知道有人和他一樣。

那麼這樣的話,他們之間基本上就是有了共同的特點了,其實張牧的心裡面還是蠻高興的,畢竟雖然但對於現在的情況來說。

“那你們相認了嗎?”許燁倒是有一些好奇了,他現在都已經不繼續的質疑這個故事的真假了,只是想繼續的聽下去。

張牧搖了搖頭,又開始講述。

特別是現在這個世界,他們一起都來自於別的地方,所以他們會更加的惺惺相惜的,至少張牧是這麼認為的。

所以看到這個人驚訝的表情的時候,張牧基本上就是已經確定了自己的想法了。

不過按照現在這樣的情況來說的話,他還不知道未來會怎麼樣的發展。

“張牧?”任名譽喊道,或許他實在是沒有想到竟然在這兒會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叫任名譽,其實他自從來到這個鬼地方以後,就有一個新名字,所有人都叫他蘇銘。

“是我。是我。”張牧甚至是有一點的興奮,這人既然能叫出自己的名字,自然是任名譽。

張牧興奮的跑過去抱住這個任名譽,然後說道,“真沒想到在這兒都能碰見,你是怎麼到這兒來的?”

“你肯定跟我一樣,也是穿越了,你快跟我說說,你是怎麼穿越的。”張牧激動的說道。

這個時候了,他根本就不在乎他們之前的關係怎麼樣,畢竟對於現在的情況來說,是有些不同往日了。

“張總,你再說什麼呢?”這個任名譽一下子就一改剛才的樣子,好像根本之前就沒有見過張牧本人一樣。

他非常疑惑的問道:“你好,張總,我知道你是騰牧遊戲公司的張牧張總。我叫蘇銘,也不認識你剛才所說的任名譽,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他這話一出,張牧更加的錯愕了,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個人現在的意思是說他根本就不認識自己嗎?

可是他的確是喊出來自己的名字了,而且自己剛才喊他的名字的時候,他也有明顯的反應。

張牧是他在前世的名字,自從從那個世界來到這個世界以後,張牧在這個世界的名字叫李東,但是他自己覺得這個名字並沒有原本的名字好。

所以說他就選擇了將自己的名字改了回去,這也就是為什麼在這個世界她的名字也叫張牧的原因了。

不過這個任名譽剛才明明叫出來了自己的名字,這怎麼可能會不認識自己,他還說他也不是任名譽,叫什麼蘇銘,怎麼可能?

可是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這個任名譽為什麼不願意和自己相認呢,這也太奇怪了,張牧覺得很納悶的看著任名譽。

“怎麼,他不願意和你相認,難不成他真的不是?可是不是的話,他剛才也不會來了。”許燁自言自語道。

張牧緩過神來,問道:“任名譽,雖然說之前咱們有些過節吧,但是其實也都沒什麼的對吧,而且你看咱們倆同時來到這兒,這說明這是我們的緣分吧。”

“那既然是這樣,咱們就得珍惜這段緣,你別不和我相認啊。”

張牧他以為這個人之所以不願意和自己相認,其實還是以為在意之前在他們自己的世界的時候有一些過節,但是其實那些過節對於張牧自己來說,他可以絲毫的不在意的。

再說了那個時候的過節本來就是這個任名譽總是處處的針對張牧的,但是張牧並沒有對他有什麼別的太多的在乎。

“不好意思,你真的認錯人了,我剛才說過了,我叫蘇銘,根本就不認識你所說的這個任名譽。”這個男人說道。

張牧不理解,自己現在都已經很明白的說了不會再計較之前的事情了,為什麼他還是要在乎呢,難道說還不能夠和平共處了。

不是之前那種的勾心鬥角的,就得是現在這樣的裝作不認識的,張牧敢肯定這個人就絕對是任名譽的,因為他不僅僅有強烈的直覺,他還有明確的證據。

“可是你如果真的不是任名譽的話,你怎麼會認識我呢?”張牧還在反問,畢竟對於張牧來說,他認為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