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就是一年的光景,

此刻正值深秋,樹葉化為了金黃,劉恆躺在樹下發呆。

這一年,他都沒有出冷宮一步,只是不斷的簽到,不斷的修行,然後煉製那尊傀儡,不得不說,合道境的傀儡,以他現在的境界,真的很難煉。

這一年來,他都沒有見過林初雪,似乎他已經被遺忘了。

除了每日有給他送飯的人,他再沒有見過任何人。

劉恆也終於明白,為什麼之前的人,都撐不了太久的時間。

寂寞,是人最大的敵人,連送飯的人都是啞巴,想找個人說說話都做不到,活著還不如死了。

“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啊!”劉恆呢喃說道。

現在的他,將冷宮所有能簽到到地方都簽了,除了那枯井外,冷宮都沒有能簽到的地方了,他需要力量,就需要不停的簽到,但眼瞅著冷宮就快沒簽到的地方了,他真的有些急。

他的修為,卡在了金丹後期,一年的時間才到金丹,雖然……他修了九顆金丹,但是這進度還是慢了些。

值得一提的是,他在丹道和陣法一道的造詣,達到了五星水準,最高的為九星。

斬天拔劍術也達到了極恐怖的程度,一劍出,元嬰後期都擋不住他一劍。

……

正當劉恆百無聊賴,想著怎麼出去的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上位,在想什麼呢?”

嗯!?

瞬間,劉恆擺出了防禦的姿態,這女人是什麼時候站在他身邊的,他竟然沒有察覺到,現在的他,元神的強度,足以媲美化神境,卻沒察覺到這個女人的到來。

“上位不必驚慌,我是北乾皇朝的國師,奉陛下之命,請上位回宮!”澹臺月很是恭敬的說道。

???

林初雪叫他回去了!?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啊!這小娘們,終於是想通了。

不過……等等!

一年不理他,怎麼現在想起來他來了,這裡面怕不是有詐吧!

劉恆心緒瞬間平靜,笑了笑,“別逗了,她會叫我?你回去告訴他,我已經死在冷宮裡了,她可以再找一個丈夫了!”

澹臺月臉色一變,“上位說笑了,對了,提醒上位一句,陛下最討厭對感情不忠貞之人,陛下也曾說,她這一生,只會有一個丈夫。

上位如此說,陛下知道了,上位怕是要受苦了!”

就在話音落下一刻,天穹上一道金黃的光芒閃過,

一把金黃色的劍插在了劉恆面前,這是林初雪的天子之劍。

同一時間,耳邊響起了林初雪的聲音,“你是趕緊來,還是選擇讓這把劍刺穿你的胸膛。”

劉恆一個激靈,“老婆大人,我馬上到,馬上就到。

哎呀!你派人來接我,也不提前說一聲,還以為她騙我呢!這事整的!”

慫了!?

這就慫了!?

澹臺月臉色一黑,慫就慫了,怎麼還往她這兒甩鍋呢?

這個上位……有點賤啊!

而聽到劉恆的稱呼,金鑾殿中,龍椅之上的林初雪嘴角微微一抽,要不是還得用這傢伙當擋箭牌,真想一巴掌拍死這貨。

……

金鑾殿門前,澹臺月和劉恆在外恭候著,本來劉恆想直接進去的,卻被澹臺月攔下,讓他等林初雪傳喚。

此刻的金鑾殿內,一位言官朗聲道,“陛下,如今上君之位空缺,陛下是該想著再娶了!如今陛下尚無子嗣,太子之位空缺,於國本而言,實在危險。

聖學宮,聖子齊玄,乃是最適合陛下之人,請陛下儘快完婚。”

林初雪的眼神一凜,聲音冰冷,“有關兵部侍郎王允貪汙一案尚未解決,你卻在這兒勸朕成婚!?

你可真是朕的好臣子啊!你們呢?誰來告訴我,王允貪汙一案,背後還有何人參與!?”

那言官朗聲道,“陛下,不過些許銀兩,事情已然清晰,當務之急,還是陛下的婚事,請陛下儘快成婚!”

一時間,不少官吏全部站出來下跪,齊聲喝道,“請陛下成婚!”

滿朝官員,站著的寥寥無幾,這讓林初雪大為頭疼。

這群東西,不知收了齊玄什麼好處,竟是一同前來逼宮!

總不能都殺了吧!

把……那傢伙叫進來?

正當林初雪猶豫的時候,門外劉恆的聲音卻是響起,“些許銀兩!?呵呵!

爾俸爾祿,民膏民脂,下民易虐,上天難欺!

在諸位大人的眼中,貪汙一事,算是小事嗎!?”

本來澹臺月見劉恆想說話是要攔的,可實在沒能攔住。

還攔!?

眼看自家老婆都快讓別人拐跑了,他再不說話,那就沒他什麼事了!

此時,林初雪的眼神卻是閃爍著亮光,

好一句,爾俸爾祿,民膏民脂,下民易虐,上天難欺!

方才的那言官瞪著劉恆問道,“你是誰!?在此胡言什麼!?”

劉恆冷冷笑著,“這位大人剛才說,國本,何為國本?太子是國之本!?好生的荒唐啊!

國之本,不應該是民嗎?諸位的俸祿,皆是來自民脂民膏啊!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我再問一遍,大人覺得民不是國本嗎?貪汙算是小事!?”

言官啞口無言,整個朝堂寂靜,無人反駁!

此時那言官回神,呵斥道,“這裡是朝堂,你身無官服,這裡豈有你說話的地方!

陛下,此人擾亂朝堂,按罪當斬!”

呵呵~

劉恆輕蔑笑著,“斬我!?我老婆是林初雪,你敢斬我!?”

啥!?

百官一驚,

林初雪一捂額頭,這玩意……可真煩人啊!正經說話還沒一會兒,又不著調了!

奈何,這個玩意說的是實話。

面對百官詢問的眼神,林初雪肅穆道,“不錯,我夫君還在,諸位勸我再娶,多少有點不太合適吧!”

聞言,百官譁然,

“難怪有點眼熟啊!”

“原來是……是冷宮裡的那位,怎麼出來了?”

“臥槽,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死!?這命也真夠硬啊!”

瞧著百官震驚的模樣,尤其是自己面前那言官驚恐的表情,

劉恆嘴角勾勒起一抹得意弧度,

哼哼!

知道怕了吧!

也不看看我老婆是誰!?

艾瑪呀!

這就是吃軟飯的感覺?別說!真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