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莫要亂喝!病從口入啊!
我裝假廟祝,卻成真神仙 攢錢買華為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胡師兄來了!”
“胡師兄!”
噔噔噔。
一個老道士從門外跑進來,擠開一眾老道士,看了看嬰兒面孔,伸手一指點在孩子眉心。
這一指點下去,可算是讓孩子臉上的青紫色消退,呼吸也平穩了起來。
周圍道士們仔細觀察了一下,確認這孩童的面色正常了。
紛紛誇讚起來。
“不愧是胡師兄啊!”
“就是就是,也只有胡師兄法力通天了啊!”
“多虧了胡師兄,這救人一命,無量功德啊!”
李晚秋急忙過來,看到孩子臉色好轉,哭聲也止住了。
“這...這就好了?”
“當然。”胡師兄點頭,“我親自出馬,還能有事?”
“先才我去了一趟縣裡,縣裡有大戶的孩子也是感染了風邪,我一記吞天壓邪鎮靈指,就給風邪驅走了。
那還是在大戶人家家裡,那家裡既沒有家神,也不供奉土地城隍,我法力運轉不暢通,都能輕而易舉的解決風邪。
何況這還是在城隍腳下,有城隍爺爺親自坐鎮。
什麼邪性東西,也敢來城隍廟裡邊撒野?!”
胡師兄捋著鬍子,說:“先別急著感謝,說起來,這段日子,感染了風邪的孩子,確實是有些多。
我準備去各地走一走看一看,有些鄉里人,孩子得了病,還不認識路,來不了縣裡。
我多修一些功德,準備下去親自挨家挨戶給他們看一看。”
“師兄這是大功德啊!”
“胡師兄這心腸,通了天了!”
胡師兄微微一笑,臉上盡是滿意。
他年紀大了,不喜歡錢也不喜歡色,對於權勢爭鬥什麼更是不喜歡。
唯獨就喜歡聽別人吹噓自己兩句。
救人之後,那病患溢於言表的感激之情,比任何財帛金銀,都能讓他滿意。
“哎呀,信女不必感謝....”
李晚秋說:“道長...孩子...”
“恩,我知道孩子沒事了。”
“孩子他臉上又泛紅了...這...這是正常的嗎...”
“孩子臉上泛紅這肯定...唉?”
胡師兄猛地轉頭,手上拽斷了一根白鬍子。
“我靠他奶奶個腿的無量個天尊,怎麼又復發了?!”
“這風邪這麼猛的?!此地可是城隍廟!”
“尊皇崇天指!”
胡老道又是一指點在孩子眉心,隱約一道白光閃過,孩子的呼吸又平穩下來。
胡老道皺著眉頭觀察了片刻,說道:“今晚先在這裡住下,明天一早,我就跟著你去鄉下轉轉。
你們村裡裡面,得了風邪的孩子多嗎?”
李晚秋雖說一心只掛著自己孩子,但面對胡老道的問詢,應答也還算得體。
“村子裡面的孩子少說二三十個,這種時節,是得有那麼幾個感了風寒。”
胡老道說:“你是哪個村子?”
跟李晚秋瞭解了一下鄉下如今的情況,胡老道說明天護送李晚秋回去,順便看一看黃家莊的情況。
並且囑託廟內的師兄弟們,如果遇到類似的緊急情況,就動用他留下的大補藥。
先把病患的命保住,等他回來。
胡老道在邊上等待了片刻,隨後這孩子的氣息一直平穩並未再復發,胡老道才放下心來,去後面休息去了。
...
半夜。
黃家莊。
噔噔噔。
土地廟廟門常年虛掩不關,幾個人打著火把直接推門進來。
葉玄是和衣而睡的,聽到動靜將衣服往身上一套就來到了前面。
“黃老爺。”
黃老爺的面色有些凝重。
“仙師....我孫子今夜突發高燒,我一家人急得很,來此地上一柱香,等一等外村的行腳醫,若是那行腳醫無法。
我家就去縣城找大夫去了。
我家去了人之後,還請仙師帶人在村口照看著一些,防著其他村子或者一些遊俠兒進了莊子。”
黃家莊是個莊子,八成子弟都姓黃,都住在近兩米的圍牆樁子內。
圍牆之外才是土地。
與自然村落自然不同。
黃家莊與其說是村落,不如說是塢堡。
這種兵農一體的莊子裡邊,除了耕就是獵,別說找個郎中,找個行腳醫都夠嗆。
大病不用治,小病就硬抗。
葉玄聽到黃老爺來意,迷迷瞪瞪的雙眼精神了一點。
風寒?
這個我擅長啊!
我剛學的符水治病之術!
黃老爺自語道,“今日下午才給李寡婦家裡的孩子說快不行了,今天夜裡就到了自家孩子。
這晦氣話果然不能亂說。
以後說什麼話,都得注意著點。
唉....風寒發熱,防不勝防啊...”
葉玄咳咳一聲,小聲提醒道:“黃老爺,貧道...會一點符水治病之術...”
“噢噢!對了!對了!仙師這符水之術還是我重金從慶明鎮三眼大仙那裡求來的呢!
子修,黃眀氏,快把孩子抱過來!”
黃子修是個看起來文靜乾瘦的年輕人,穿著書生套裝,頭戴方巾。
他的妻子黃眀氏看起來也讀過一些書,面無粉黛,只剩焦急。
就在黃眀氏抱著孩子過來的時候,黃子修忽的拉住父親黃大志的衣袖,小聲說道:“父親...都什麼時候了,還搞這什麼符水治病之術!
您孫子都燒到糊塗了!怕不是一碗髒水喝下去,直接一命嗚呼!”
黃大志小聲道:“你看你媳婦都快急的失去理智,先讓她冷靜一下吧。
這符術是我求來的,用的是糯米紙和米漿,入水成甜水。
即便是沒有用,也不會有害的。
況且,發高燒喝甜水是有好處的。
大夫來之前,我就只會這些了。
甜水...多喝點甜水...”
“是了...那我讓這位葉仙師加入些方糖...”
“慢!慢!慢!”黃大志拉住兒子。
他沒跟兒子說之前他跟葉玄接觸的事情,兒子還以為這葉仙師跟外邊沽名釣譽的大仙一樣呢。
可黃大志清楚,這位手裡...是真有手段的!
要不然外出尋醫之前,他為什麼專門來土地廟上一柱香?
就為了給親爹通報一聲?
他親爹嚥氣的時候他就在邊上!頭七更是守了七天他爹都不帶顯靈的。
挪到廟裡就能顯靈了?
開玩樂。
他親爹現在能端坐在廟裡,還是他黃大志使得力氣,讓族內那些老東西松了口。
不然黃家這麼多先祖,憑什麼他爹坐裡邊當神仙。
黃大志拉住兒子之後,看著葉玄將壺中暖了一下的溫開水倒入碗中。
拿出符紙往碗裡一丟,黃色符紙入水即化,看起來當真有些神異。
黃明氏忍不住鬆了一口氣,“能緩和些登朝的病狀也好啊...這燒起來的急,可是著急壞了全家人。”
小孩子發燒就跟拉稀一樣快。
說竄就竄。
這黃登朝公子才三四歲的樣子,剛學會說話,現在燒的開始說胡話了都。
葉玄說:“喝了水應當就沒事了。”
“先喝符水吧。”黃大志兩人也跟過來。
葉玄拿起碗來準備喂黃公子喝水。
“大夫來了!大夫來了!”外邊一聲大喊,兩個僕役帶著一個提著竹箱的郎中跑了進來。
那郎中一看這地方這陣仗,頓時大急:“莫要亂喝!莫要亂喝!”
“病從口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