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動作,把我嚇了一跳。

我趕緊推開她的手。

“喲,還害羞了!”

錢柔笑得花枝招展的,美好的身段,就在我的眼球前面,前浪拍打著後浪,波瀾壯闊。

我受不了錢柔的調戲,重新看向她的眼睛。

我腦筋一轉,想起一件事,道:

“我記得,小動物在修煉成精之前,每年都要發情一次,然後隨便生崽子!”

“你在修煉成精之前,不會子孫滿堂了吧?”

錢柔愣了一下,完全沒有臉紅的表現,反而生氣的掐住了我的臉。

“放手,疼!”我說話的聲音都變形了。

“我天生地養,一出生就有了靈智,根本沒有這回事!”

“不管是妖身還是人身,我都是清白的!”錢柔咬牙切齒的自辯。

我發現,她急了,神色極為認真,似乎不想和普通動物混為一談。

“是嗎,我不信!”我故意抬槓。

“你不信,有種親自來檢查!”

聽到這麼虎的話,我也嚇得退縮了。

“我信你,快放開我!”

接下來的時間裡,錢柔的火氣都很大。

但我樂得清閒。

從賓館退房離開,我們在路邊攤,吃了包子油條。

吃完飯,我們決定,先在這個縣城,定居一段時間。

不過天天住賓館也不是個事,我的錢撐不了幾天。

輾轉坐車,再加上昨天住賓館,導致我的錢,甚至湊不齊兩百塊!

我們打算,先隨便找個工作,於是在街上閒逛尋找機會。

沒逛幾步,我感覺鬼王符,傳來某種異樣感。

一種很奇異的感覺,似乎在指引著我。

“不對勁,鬼王符突然有反應了!”

我轉頭看向錢柔,想要詢問這個廢狐狸。

“什麼意思?”

錢柔不太理解,道:“你沒有更多的鬼氣啟用它,它怎麼會有反應?”

我覺得,可能是因為,神符經被我掀開了。

它們腦海裡,維持著一種平衡的狀態,想來鬼王符也不願意被壓在頭上。

我沒解釋神符經的事情。

就對著錢柔打哈哈:“誰知道呢,這些神物,哪裡是你和我能理解的!”

“也是!”錢柔點了點頭。

我重新感受了一下鬼王就,猜測道:“它似乎在指引我,去某個地方!”

錢柔思考了一下,告訴我道:“那麼八成是什麼地方,對你掌控鬼王符,或者提升鬼王符的力量,有幫助!我們去看看!”

我點了點頭,就根據鬼王符的指引,向前走去。

錢柔緊隨其後。

大概走了半個小時,我們來到了縣城的某個古街。

這裡似乎是個小景區。

前方有一家,關了大門,頂部牌匾,寫著“擺渡書屋”的地方,就是目的地。

我站在門口,四處打量著。

擺渡書屋,是木質結構的老房子,但看起來並不破舊。

門口緊緊關著,沒看到明顯的鎖頭和鑰匙孔,一些複雜的宛如蔓延的木質雕花,覆蓋在應該是門縫的位置,構成了鎖頭。

上面綻放了五朵讓人看不懂的雕花花朵,中間似乎有類似寶石的東西,分別是紅色、藍色、綠色、紫色和青色。

是玻璃珠嗎?

旁邊兩邊的門和木牆,全都是雕刻,看起來很有藝術氣息。

我敲了敲門。

裡面沒反應。

便大喊道:“有沒有人?”

錢柔看著我,問道:“鬼王符指引的地方,就是這裡?”

我點了點頭,又大喊了一聲,想要得到裡面的回應。

錢柔看著上方的牌匾,嘀咕道:“擺渡書屋,這名字怪怪的!”

怪怪的?

我重新看了看名字,想到師父那些藏書裡,提到過“擺渡”二字。

一般來說,擺渡是指,搭乘來回渡的船隻渡過水域。

但是在一些古書記載中,提到一種人物,叫做擺渡人。

是神秘側的一種職業,專門負責牽引亡魂,將其送往靈魂的彼岸。

在這裡的水域,指的是地府黃泉,也指人間苦海。

這裡會不會和這個有關係?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

這古街對面,有一戶人,走了出來。

大喊道:“別敲了,你那個破書屋,都幾十年沒開業了!”

我暗暗咋舌:“幾十年沒開業?”

這怎麼整?

沒開業,裡面沒人,我難道要破窗進去嗎?

被抓到會坐牢的吧?

對面的人,喊道:“之前這裡的老闆,離開的時候,貼了一張告示!”

“說,如果有人,能夠破解門鎖上面的謎題,就能擁有這一家書屋!”

“只是時間太久,告示早就不見了,你要是想要進去,可以試一下!”

那人說完後,就回到了店鋪裡。

我猜他是嫌棄我在外頭大喊大叫擾民,這才跑來提醒我。

“解謎誒,你行不行?”

錢柔好奇的問了我一聲。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重新打量著門上面的雕花,尤其是那五朵奇怪的花。

這裡能有什麼謎題?

怎麼看,這裡都不像是有機關啊?

我瞪大眼睛觀察著。

錢柔也跟著湊了上來。

錢柔確實是沒什麼耐心,跟真的小動物一樣。

鑽研了一會,她就撇下了我,四處閒逛。

我繼續盯著這些東西,想要找出所謂的解謎線索。

不知不覺,就到了正午。

日上三竿,天氣炎熱。

錢柔這時候回來了,手裡拿了兩瓶礦泉水,還有巧克力。

我疑惑地看著錢柔。

她身上這一身衣服,都是我在衣櫃裡幫忙找的。

“你哪裡來的錢?”我不解的道。

“我路過一個小店,老闆送我的!”

我有些無語。

長得漂亮還真是為所欲為。

走到哪裡都有人獻殷勤。

我憤憤地搶過巧克力,將其撕開吃了一口,緩解肚子裡傳來的飢餓感。

就在這時,我的耳邊,突然聽到聲音。

“好想吃巧克力,誒呀,該死的電瓶車!”

什麼電瓶車?

我轉頭看向外頭,發現有一輛電瓶車,駛向遠處。

它剛剛好像經過我的身邊?

“你罵電瓶車幹什麼?”我好奇的看向錢柔。

“什麼?”

錢柔一臉疑惑,道:“我為什麼要罵電瓶車?”

“咦,這小子,能聽到我說話!”

耳邊再次傳來聲音。

我猛地回頭,左右看了看。

聲音傳來的方向。

好像是……書屋裡面?

還是大門?

就在我觀察的時候,背後又傳來電瓶車路過的聲音。

後視鏡的反光,從眼前一掃而過。

那道聲音,再次傳來。

“啊啊啊!氣死我了,去照它們幾個啊,憑什麼每次都來照我!”

我瞪大了眼睛,一頭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