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瓚的確是地頭蛇沒錯,問題也就是他是地頭蛇,劉黎繼位後幽州是諸侯裡唯一歸順的,朝廷自然要想辦法,確實的把幽州掌控在手裡。

原本刺史是劉虞,再加上公孫瓚是劉琳的同窗,可以稍微安心一些。

現在不行,尤其公孫瓚用事實證明,他的性格有決定性的缺點,讓人不放心把幽州交給他。

“至少沒被降職,以後在戰場上表現得好,還是能更進一步。”簡雍跟著劉琳回到家裡,少不得就這件事情安慰幾句。

“伯圭這次也是大意,不過總得有人為這事情負責。”劉琳倒是看得很開。

尤其聽說,公孫瓚最先在戰場上投入死士,就覺得這傢伙還是讓他冷靜冷靜好些。

就因為他帶了壞頭,袁紹曹夢和袁術都在戰場上投入死士。

若非被術士剋制,說不定前線至少要死一個甲級異人將領。

“也就是今年了,明年大家都會自覺不用死士。”簡雍回道。

死士這玩意用得多,會對名望造成影響,但會在少數精銳軍隊裡面,投入更大的資源。

還有一點,就是死士的開銷同樣很大,而且局勢越糟糕,需要付出的代價越巨大。

若他們不是真心誠意效死,那麼吃下五石丹後,說不得就會反過來對付自己。

今年不管是袁紹、公孫瓚、曹夢還是袁術,怕都有大出血,他們能出幾次血?

當然在考慮這點的時候,簡雍下意識忽略每月都會出的那幾天血。

“比起打仗的事情,更擔心今年的旱情……”劉琳嘀咕。

就如同簡雍顧慮的一樣,進入夏季後,天氣進一步升溫,每天都維持在三十五度左右。

在小冰河時代,這溫度顯然不太正常,不過也並非不可能出現。

河流的水位明顯下降,百姓就算不斷給田地灌漿,可都不太夠這烈日的蒸騰。

今年減產是必然,而稍微混亂一些的地方,怕是今年要絕收。

河間首當其衝,然後是九江,潁川、廣陽、廬江、沛郡、濟陰、吳郡和會稽也受影響。

戰亂會導致一批流民出現,若是來到朝廷治下,那就必須要安置他們。

揚州的情況她也有了解過,今年朝廷不會支援揚州什麼,不過卻免了揚州今年的稅賦。

考慮到豫章和丹陽早已打下,倒是可以用這兩郡的稅賦,調劑一下其他幾郡。

這當然不夠,可朝廷也沒辦法,今年消耗太多物資補給。

明年還要補充兵源,同時為下一場的戰爭做準備。

未必是主動攻打別人,可在別人攻打自己的時候,不能沒點物資儲備。

仁慈非常珍貴,可在亂世到來的時候,要按捺下心中的仁慈。

“大旱無法改變,好在大家都是這樣。若受大旱影響,至少今年秋季不必擔心再打起來。說不得和平會延續到明年秋季,我們有近一年的時間,可以安安穩穩過日子。”簡雍安慰。

“對啊!一年的時間,生個孩子都夠了!”劉琳雙眼一亮,立刻拉著簡雍往屋裡跑。

“不是,封兒才幾歲,怎麼又要?”簡雍有些措手不及。

“你們簡家不也要留後?還是說,你向讓別人幫你?”劉琳反問。

說到這份上,簡雍還能說什麼,只能好好履行自己的丈夫義務。

然而第二天,按照習慣又不得不進宮,另外一個女人正渴望他的到來。

久別勝新婚,瘋狂之後的劉黎,如同貓咪一樣趴在簡雍的胸膛上。

和劉琳不同沒有嗅體味的習慣,但並不反感那味道。

或許是當皇帝久了,她的主動性更為強烈,儘可能要佔據主動。

可惜覺醒的時間太短,再加上沒有刻意去修煉,體質和簡雍一樣,問題簡雍能短暫強化體質。

簡雍很清楚,這事情不能退讓,偶爾一次叫做情調,一旦成為常態,自己就真成被睡的那個。

到時候劉黎若當皇帝久了,想要換換口味,甚至都不需要經過自己同意。

皇帝的想法,每個時期都不太一樣,為此簡雍必須要爭取足夠的主動性。

“你也真是,一點都不讓著人家。”劉黎鼓起腮幫子抱怨道。

簡雍卻是一點怨氣都沒有感覺到,畢竟她如今也是徹底得到滿足的狀態。

聽著是抱怨,更像是在撒嬌,求親親求抱抱的那種。

“你太可愛,讓我情不自禁。”簡雍少不得好好在摸索一番。

“可以的話,都不想讓你去前線了。”劉黎感慨,每次簡雍出征,都要不見兩三個月。

若戰爭持續時間更長一些,怕半年都見不到,誰家丈夫半年不在家的?

“術士隊那邊成長起來,很快就用不到我了。”簡雍回道,“我就留在後方,好好管好家,然後培養好新的術士便是。”

“今年大旱,我想拿出一些內帑,去賑濟一下百姓……”劉黎開口。

“內帑很充足,隨時可以呼叫,關鍵是怎麼用,我明天好好考量一下。”簡雍略作思量。

賑災的話題也就這樣帶過去,正經人誰在這時候說公事的?

恢復妥當的劉黎,再次嘗試爭奪主動權,她在用這個方法,補充屬於自己的簡雍能量。

直至劉薇被吵醒,大哭起來,劉黎才手忙腳亂的過去哄。

“怎麼不讓乳母來帶?”簡雍開口。

和劉琳不同,劉黎的糧倉不太夠,不得不給劉薇找乳母。

“自己帶著才安心,不管是皇子還是公主,小心無大錯。”劉黎回道。

這話沒錯,經常有皇子明明被那麼多宮女和宦官看著,結果還能落水溺死的。

莫名其妙夭折的,那更是大有人在,甚至在懷孕期間突然流產的也有。

從孕育到平安出生,最後健康長大,對於皇族來說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就說劉宏便是夭折太多兒女,才把劉辯送去道觀,等長大才帶回來。

劉協更不必說,出生開始就被董太后帶去撫養,小心呵護著長大。

劉黎記憶裡,自己也是經歷過這些的,甚至返回皇宮,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後。

第一時間不是高興或者驚訝,而是想問問他們,為什麼當初要把自己送出去。

誰知道才過幾年,自己好像突然變得能理解他們的意圖。

“可別把她寵壞,到時候變成個刁蠻公主。”簡雍笑道。

“身為大漢公主,未來的皇位繼承人,她可沒時間刁蠻任性。”劉黎搖了搖頭。

都說都說嚴父慈母,可到這邊就是慈父嚴母,劉黎身為大漢皇帝,斷然不允許劉薇被養廢。

只是略作思量後,又覺得是在沒辦法保證,畢竟哪有母親不溺愛自己兒女的?

“不行,得要多點保障!”劉黎看向簡雍,正好劉薇也被哄睡覺了。

“不是,你也要?!”簡雍真就嚇壞,那邊剛要準備,這邊居然也開始宣佈。

耕地他不怕,可這些小祖宗是真的讓他有些怕了。

“算我一個……”呂戀揉著眼睛,說完還打了個呵欠。

“我能叫救命嗎?”簡雍一時間被二女逼到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