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又是三萬年。

太易從突破中甦醒。

“混元金仙!”

太易不得不感慨一句。

混元金仙對太易來說太過重要,對太易這種混沌生靈來說,混元金仙才是修行的起點。

成為混元金仙,太易才能真正修煉混沌法則。

與洪荒眾生不同,太易能更為直觀地感受到混沌法則的強悍。

大羅金仙?

太易現在看不上眼了。

達到新的高度,太易對更高的高度更加渴望。

“現在......”

太易一步便可數億萬裡,一念更是籠罩一個小千世界。

與之前只能感悟法則、使用法則不同,現在太易能夠掌控法則。

一絲混沌之力,輕而易舉便能毀掉一位太乙金仙。

看著旁邊還在感悟法則、穩固大羅道果的望舒。

太易輕嘆,“終究還是你受委屈了。”

沒錯,在太易心裡,與望舒做出那樣的事情,終究還是對不住她。

因此,太易有點不敢面對望舒。

不過不代表他不會找楊眉。

“找到了!”

“楊眉!哪裡逃!”

一瞬,太易便追向楊眉。

“兄長!我錯了!”

楊眉自是不傻,不跑絕對挨頓毒打。

空間跳躍跑起來快的飛起。

不得不承認楊眉的實力,雖然是大羅金仙,但是讓已經是混元金仙境界的太易追上,竟花了百年時間。

“跑啊!你倒是接著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嗎?”

太易拍拍手,看著面前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楊眉,頓時心情舒暢。

“啊!道心通明吶!”

“嘶~~~”

楊眉捂著被打的臉說道:“我這不也是為了你好嗎?”

“還說!”

太易聽到後,便又要揮手來打,“還是打得不夠。”

“兄長且聽我說,若我先說出玄黃母氣帶來的副作用,兄長還會做嗎?”

“兄長如此正人君子,絕不是那種貪戀美色的小人,千錯萬錯,都是我楊眉的錯!”

看著楊眉一副耍無賴的樣子,太易也無奈了,“你呀,老不羞!”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兩人大笑。

捫心自問,太易討厭望舒嗎?

肯定不是。

那太易敢那麼做嗎?

肯定不敢!

楊眉看穿這一切,自是順水推舟。

既成全了太易,又滿足了自己一點好勝心。

每一位混沌魔神自是高傲無比,又是爭強好勝,楊眉與他們相比比較另類,但不代表楊眉沒有。

洪荒誕生,楊眉是打心底瞧不上先天生靈的,在他眼中,先天生靈就是一群低等生命。

直到太易的出現,楊眉的思想才發生變化,因為他服太易,無論是神通還是根腳。

不過服歸服,不代表楊眉沒有一顆比試的心,因此,在這些小事上算計一下太易,楊眉心情也是十分美麗。

只是,沒被打就更好了。

太易打楊眉一頓,也主要是為了出被楊眉算計的惡氣,至於被算計是好是壞,太易也沒法給出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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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確認太易走後,望舒才緩緩睜開眼。

其實她早就醒了,當時太易還在穩固境界。

直到太易醒來,望舒佯裝閉眼打坐。

太易走後,望舒憋得許久的臉微微泛紅。

“真就如此絕情嗎?”

望著空蕩蕩的大殿,望舒心中莫名一陣失落,雖然她也想過這樣的結果,但就是有點難以接受。

對修行者而言,追求自己的大道才是畢生所求,修行者並不清心寡慾,只是很少動情,更別提道侶一事,畢竟修道就是摸著石頭過河,境界越高,越要萬分小心,倘若誤入歧途,修為化為烏有不提,更有可能萬劫不復。

修行本就多艱,哪來的時間情情愛愛?

太易走了,沒留下一句話,讓望舒不禁自我懷疑,玉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頰,“是我不夠好嗎?”

神念一動,便察覺到遮天旗懸浮在大殿之中。

“遮天旗?”

望舒一招手,遮天旗便飛到望舒手中,元神探入其中,發現原本被煉化的禁制被抹去。

“看來,他心裡還是有我的。”

望舒搖了搖頭,不想讓自己陷入太深,因為她知道,一旦動了情念,日後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太易,都不好。

“就當是補償好了,四十道禁制的極品先天靈寶,還不錯,他還真大方。”

望舒現在內心很亂,很複雜,她很想把心靜下來,可是做不到,只是呆呆地看著手中遮天旗。

“在想什麼呢?”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到望舒耳中。

“你...”

望舒回過神來,便看見太易已經在他面前,還有蜷縮在一旁鼻青臉腫的楊眉。

“感覺如何?”

太易看望舒臉色沒那麼好,關心地問道。

“你怎麼在這?我以為......”

望舒有點不知所措,自己怎麼忽然這樣了?

太易也知道望舒誤會了,便說道:“剛剛去抓罪魁禍首了,吶,就在那裡。”太易指著楊眉,開口便把他賣了,“就是他說的方法,雖然救回了你,但是...”

“不要說了!”

望舒再也繃不住了,雙耳通紅,脖子也不例外。

然後看向一旁看上去慘兮兮的楊眉,鄭重作揖道:“多謝道友。”

楊眉也抱拳道:“哪裡哪裡,舉手之勞,舉手之勞。”

而後望舒走到太易身邊,鑽到他懷裡,踮起腳尖,櫻唇輕啟道:“抱我。”

這太易哪頂得住!

她可太會了!

一把將望舒摟到懷裡。

香!

那種沁人心脾的馨香一股腦鑽到太易元神中,巴適得很!

“你說的,是真的嗎?”

“什麼真的?”

“就是...你說你會保護我。”

太易想起那時對戰三天時說過的話,“你那時還醒著?”

“沒,只是當時...你說的是真的嗎?”

望舒仰著頭,盯著太易,生怕錯過一絲表情。

太易也認真地看著望舒的,這是第二次近距離看著她那張美的不可方物的臉,與第一次的清冷相比,第二次的她,顯得有點侷促不安,像一隻受傷的小貓。

“是真的。”

太易一字一句地說出這句話。

望舒不敢對視太易,而是頭埋在太的胸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淚劃過雙頰,“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