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中,許忠義與馬奎歡聲笑語閒聊著天,周根娣從外屋走出來到兩人身旁。

“許科長,酒菜準備好,等你上桌用餐。”

“嫂子辛苦了。”

“不辛苦,下廚房給你們男人炒菜,這是女人該做的事。”周根娣嬌笑回道,許忠義當然聽出隱藏的深意。

“老弟,快請入席吧!”馬奎起身揮手一請道。

“馬哥請!”許忠義謙讓道。

“咱們兄弟就別讓了,一會菜涼了。”

馬奎客氣說完話,手拉著對方走到餐桌前坐下,周根娣將菜一一端上桌。

“老弟,你嫂子燒的菜色香味俱全,不比外面飯店大館子差,你今天有口福了。”馬奎將兩人杯子斟上酒說道。

“許科長,我特意給你做的甲魚湯,嚐嚐味道如何。”周根娣眉來眼去說著話,盛了一碗湯放在許忠義面前。

“多喝點,對你們男人很有好處。”

“謝謝嫂子。”

“許科長,和我還客氣!”

“嫂子,你別忙了,快坐下吃飯。”

許忠義表面笑語回應著話,而心臟緊張的亂跳暗自道:“這個小浪蹄子不能收斂點,你男人還在身邊了。”

“許科長,你今天能來,嫂子非常高興。”

“嫂子借地主之宜,先敬你一杯!”

周根娣嬌笑話音迴旋耳邊,白細玉手端起酒杯,向眼前的情人酒杯輕砰一下,隨著張開小嘴一飲而盡。

“嫂子好酒量。”

“許科長怎麼不喝,不給嫂子面子嗎?”

“嫂子,小弟哪敢不給您的面子,不能咱們兩個人喝酒,把馬哥冷落在一旁。”

“馬哥,一起走一杯酒。”許忠義擔心馬奎看出什麼,所以將對方拉入進來。

“老弟,一碼歸一碼,你嫂子敬的酒,你得先喝下去,然後咱們兄弟再喝。”

“好,聽馬哥的。”許忠義笑著回一聲後,將酒杯高抬,一口入內飲進。

“哇,這白酒勁真大,從喉嚨一趟火線下去。”

馬奎看著對方喝下烈酒的模樣,不由大笑道:“哈哈,老弟快吃幾口菜壓壓。”

“這可是陳年佳釀,上等的好酒,別人送給毛秘書的,然後毛秘書賞給我了。”

“馬哥被毛秘書如此器重,今後仕途一片光明。”

“謝老弟吉言了,來,我們喝酒。”

酒桌上三人,推杯換盞歡聲笑語,隨著時間一個個喝醉,只有許忠義還算清醒。

店小二體能各項方面比較弱,但酒量卻是很大,這都是平日裡喝出來的。

馬奎像一塊爛泥醉得趴在桌子上,嘴裡斷斷續續念著道:“許老弟,喝酒!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你不用管老馬,他喝醉就如同人死是一樣,我們進裡屋。”周根娣臉蛋紅嘟嘟,醉酒後韻味更加十足,雙手拉拽許忠義向臥室走去說道。

“別這樣,老馬還在了!”

“呵呵,不要擔心,他現在就是一條死魚,雷打不動,咱們儘管辦自己的事情。”

“寶貝,你有孕在身,不利做那種事。”

“我問過醫生了,懷孕已經過三個月,不影響夫妻生活,你今天別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