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忠義將相機與材料收好,便從房間裡走出來,再次走到淺川慧美身前,看著對方憤怒肌白如雪的臉蛋,滿是倔強不屈的神色,要想收服對方為己用,還得多用一些手段才行。

他很清楚,這個日本女人是一把雙刃劍,用好了,是對付福田一木和李錢最鋒利的武器,用不好就是一個定時炸彈,隨時都會引爆要了自己的命。

許忠義現在用特殊手段,暫時威脅控制住淺川慧美,但對方心中一直非常痛恨他,這是一個致命潛在的危險,要想解除,只有化解兩人之間的怨恨,也許才能讓對方徹底臣服。

許忠義之前考慮過,如果真能將這個日諜女特務招攬麾下,今後再派對方回到日本人內部,那他手上就有一個最隱秘的情報人員,便可以藉助立功晉升,仕途將會更加順風順水。

他雖然想當閒魚看客,過自己的快活小日子,可這一切背後,得有實力來保障生命安全。

在這個人吃人的亂世中,有錢還要更加有權,不然就會成為任人待宰的羔羊。

“混蛋,看什麼?又要想對我做什麼?”

淺川慧美怒視著眼前的男人,對方色咪咪的目光,一直盯在她身上瞄著。

許忠義卻沒有理會她的質問,壞笑著一聲不發再次走離開,而淺川慧美心中越加恐慌,不清楚對方接下來要對她做什麼,低語連連發洩罵道。

“這個混蛋,心裡又再想什麼變態的事情?”

“他要敢對我做那種事情,我就算死也不會放過他。”

緊張的視線中,許忠義端著一盆溫水出現,手中還拿著一個玻璃瓶,快步走到她身前,緊接著蹲下去。

“你幹什麼?不要碰我的腳!”

“真是一個變態的傢伙!”淺川慧美看著對方的雙手,撫摸在自己的腳上,用力反抗想掙脫掉,卻被牢牢控制住。

“別動,老實點!”許忠義喝止一聲後,手抓著白嫩的小腳放在水盆中,輕輕用力清洗腳面上的燙傷。

“昨晚你被開水燙傷,不清潔乾淨會發炎感染,嚴重連你這條命都保不住。”

“你這個混蛋有那麼好心?是不想讓我現在死,沒有人幫你對付福田一木。”

淺川慧美嘴上依然強硬咄咄不休,但心裡卻不知道為什麼,在對方落下這句話時,突然之間湧出來一種特殊感覺,這種感覺用語言無法形容出來。

她從小失去父母親人,是被拋棄的孤兒,在孤兒院長大,十四歲時被日軍情報部門選中,從此便脫離人間煙火,進入深山四面高牆牢院生活。

那裡沒有人情溫暖,只有血腥與殺戮,她每天在與同伴生死較量中,練習格鬥殺人技能,接觸的是槍支彈藥殺傷武器,和電訊器材等軍事物品。

在淺川慧美的記憶裡,只有效忠與服從,她一直以來都想逃脫掉控制枷鎖,但卻無能為力,每當想起一個個同伴死在訓練場所中,就對死亡極為恐懼。

而眼前男人對她突然的關心舉動,讓淺川慧美從冰冷的世界感到溫暖,就像走在黑暗裡的人,一束陽光出現照在臉上,發現多了美麗的彩色。

許忠義用自己前世學的按摩手法,一邊清洗對方腳上燙傷紅腫的面板,一邊時有抬頭看向淺川慧美白皙的臉蛋,察覺到她面目上神情變化。

“對付女人的方法,小爺有很多種手段,強硬的行不通,那就來軟的,攻心為上,讓她感覺到我的好。”

“尤其是幹特務的女人,獨來獨往表面上強大,而心裡卻是極度缺乏疼愛,夜深人靜總會感到孤獨和寂寞,只要有個男人對她好,她恐怕連命都會為此交出去。”

所以壞男人為什麼吃香,只要你會伺候女人,她們就會不顧一切往身上撲。

這些對於許忠義來說,簡直是手拿把掐,前世加上今生店小二的經驗,什麼樣的女人他都有信心拿下。

“疼痛好多了吧?”許忠義聲音柔和說道。

“不要擔心,每天晚上幫你清洗一下腳上的傷,擦點藥膏,過段時間就好了。”

“混蛋,你對我再好,我也會殺了你。”淺川慧美話音雖然冰冷,但語氣緩和許多。

“你想成為寡婦,那就把我殺了。”

“胡說八道什麼,閉上你這張狗嘴。”

“混蛋,不許笑!”

許忠義臉上忍不住的笑容,像一朵花展開,感覺這個日本女特務越來越有意思,養在身邊暖被窩也不錯,閒餘時間逗她解解悶。

這時,許忠義手中的女人白嫩小腳,突然若微動了動,像是身體傳來不適應,隨著詢問道:“我弄疼你了?”

淺川慧美閉著嘴沒有回應,雙腿夾緊,屁股在椅子上扭動,看著他面容泛起紅潤。

“我要是弄疼了她,這女人早就破馬張飛了。”

“看她表情不適應的姿勢,怎麼像我尿急狀態的時候?”許忠義很快猜出對方難以脫口的事情。

“這個日本女人想要方便就說出來,怎麼還害羞上了,難道她還是一個處?”

許忠義想到這裡有點小激動,對方要真是一個日本黃花大姑娘,那他可撿到了便宜,得儘快佔為己有。

“你是不是想要撒尿?”

“粗魯的傢伙,狗嘴裡吐不出好話!”

“我要方便!”

許忠義一臉濃濃的壞笑,起身將對方從椅子上抱起來,向衛生間快步走去。

“今天你真是好運,要是在我以前住的地方,得去外面方便,天冷凍屁股。”

“你這個混蛋,就不能說點好聽的話。”

許忠義沒有理會耳邊話語,將她放在坐便上說道:“來,試一試咱們新家裡的坐便。”

淺川惠美看著身前的男人不離開,用那對色眯眯眼神直勾勾盯著自己,渾身不適應氣怒說道:“你出去把門關上。”

“我出去,把你單獨留下,我可不放心。”

“你要是在這裡面做什麼,那我就有危險了。”

“我得看著你的一舉一動才放心,快點脫褲子方便,要不然我來伺候你。”

“變態,女人上廁所也看,你這個混蛋。”

“罵吧!早晚是小爺的女人,現在只是提前過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