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搬入新家
諜戰從軍統店小二開始 功夫兔子俠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呦,許大科長在處裡面上下交好,混得是八面玲瓏,還能有事情求到我這個小小報務員!”顧雨菲一邊雙手擺弄電臺,一邊黑瞳毛子時不時瞟一眼許忠義,陰陽怪氣說道。
“顧大小姐,你就別再挖苦我了,我一個伺候人的小科長,還不是正科級,這張臉面在處裡沒有人會認。”
“店小二,我發現你最近變化好多,現在都有自知之明瞭,還是你嗎?”
“呵呵,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許忠義冷笑回道,再次向對方靠近,女人身上的香氣籠罩在他鼻子前。
“當然是在誇你!”顧雨菲沒有閃躲,與眼前的男人面對面近距離說話。
“店小二,你現在讓我越來越看不懂了。”
“怎麼對我有興趣了?”
“別白日做夢了,我永遠都不會對你這個傢伙產生興趣的!”顧雨菲冷冷嬌柔話音落下,這時電訊室房門被人從外開啟,兩名女報務員走了進來。
她們眼前視線內,房間裡的一男一女面對面身體緊緊相貼,像是正要親熱擁抱接吻。
“顧班長,我們不知道您和許科長在,打擾了!”兩名女報員慌亂中說著話退了出去,隨手快速關上房門。
“顧班長怎麼和許科長在一起了?”
“長官的事情不要亂說,我們就當什麼都沒有看見”
這面許忠義看著慌張離開的兩人,幸災樂禍說道:“顧小姐,讓你的同事誤會了,用不用我去解釋一下?”
“不用許科長費心,你要是去解釋,這張嘴能把沒有影的事說得真真的,到時候全處裡的人,都會認為我和你怎麼樣了。”
“要真有那種效果,那我們就將錯就錯,把生米煮成熟飯。”許忠義說著話身體不自覺貼上去,卻被一隻手用力給推開,眼前的女人後退拉開距離。
“店小二,貨已送到,你有什麼事就快說,我可沒有那個閒功夫和你調情。”
“你和齊公子說一下,我想借用他們行動科的洋轎車。”
“我只能幫你問問,我表哥借不借車,我說的可不算。”
顧雨菲回了一句話,目光注視著對方問道:“店小二,你借車幹什麼用?是和哪家的千金小姐約會嗎?”
“我想和你顧小姐約會,你也不答應啊!”許忠義一笑把話搪塞了過去。
“顧小姐,你交給我的事情已經完成,我的事你一定要辦妥,下班我去取車。”
“大家有來有往互相幫助,今後也好辦事!”許忠義說完話沒有再逗留,快步離開走出房門。
“這店小二現在這麼硬氣,敢給我下達死命令!”
“呵呵,他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顧雨菲水汪汪雙瞳毛子,看著對方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念念自語冷笑說道。
……
下午五點,許忠義摸了一天魚下班,剛出辦公樓大門,就碰到在外等候的齊公子。
“齊公子!”許忠義連忙嬉皮笑臉上前打招呼。
“店小二,你要用車做什麼?”
“有點私事,齊公子你就不要刨根問底了。”
“你那些吃喝嫖賭的爛事,我也沒有興趣想知道,這是行動科外出執行任務預備的車輛,不能長時間外借。”
“我知道,明天上班我就歸還。”
“好!”
許忠義迫不及待接過車鑰匙,剛要開門上車,便被齊公子伸手拽住,隨著眼前出現一份借用檔案合同。
“在上面籤個字,你才能開走。”
“齊公子,我們的關係用不著這個吧!”
“我和你沒有關係,想借車就得按照正常手續走。”
“死心眼!”
“還借不借,不借把車鑰匙給我。”
“借!”許忠義回了一聲,連忙拿過檔案和筆簽上自己的名。
“這回我可以開走了吧?”
齊公子確認一眼上面的名字,將借車的檔案合同收起來,緊繃著鐵臉叮囑道:“記住,明天上班歸還車輛。”
“知道了齊長官!”
“店小二,要不是你幫我表妹搞來德式電臺,我才懶得搭理你這個混蛋。”
“不管怎麼說,我也要感謝你齊公子幫忙。”許忠義說著話坐上了車。
“齊長官明天見!”
齊公子看著開離遠去的車輛,臉露出一抹冷笑道:“這店小二最近真有點不太對勁。”
許忠義開車與王海會面,得到租房的地址後,便急匆匆離開往家趕去。
十幾分鍾,許忠義將車輛停在家門口,迅速進入房屋中檢視淺川慧美情況,他最不放心這個日本女人,如果對方脫困炸死,或者被人救走,手上連一張威脅敵人的底牌都沒有了。
衣櫃內的淺川慧美依然在昏睡狀態中,當許忠義看見對方時,擔憂一整天的心,總算是能放輕鬆下來。
他沒有停閒,收拾好日常穿的衣物裝進車裡,也將淺川慧美抱上車,等忙完了一切,天色也朦朧朧灰暗下來,隨著燈光遠去車輛被黑夜吞沒。
晚上八點鐘,許忠義才將衣物用品和日本女特務,一同搬入新家裡安頓下來。
房屋中寬敞乾淨整潔,一間主臥室和一間側房,沙發桌椅,收音機,留聲機,一切應有盡有,在南京民國期間,這樣的房子算得上毫宅了。
許忠義慢步走動在房屋中,感覺著暖氣流動,滿意的念念自語說道:“終於不用自己起火燒煤爐子了!”
“這樣的公寓租金應該很貴,王海費了不少心思,真是一個不錯的心腹小弟,今後不看他姐的面子,也得好好的栽培,成為小爺的得力助手。”
“有錢就是好啊!不用過苦日子。”許忠義開啟留聲機,耳邊聽著音樂,享受著這一刻。
另一面主臥房間內,躺在床上的淺川慧美被音樂喚醒,緊閉的雙瞳毛子緩緩睜開,模糊視線漸漸清晰。
她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不由心生害怕緊張起來,想掙扎反抗,但身體無力手腳被捆,只能靜靜的躺著。
“我這是在哪裡?許忠義那個混蛋了?”
“他跑到哪裡去了?把我丟在這裡!”
“有音樂聲,房屋裡有人,是那個混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