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忠義面掛著淡淡壞笑,目光注視著床上的女人,對方緊繃著臉蛋牙咬嘴唇,惡狠狠盯著他看,像是一頭髮怒的母狼,想撲上來將他咬的粉碎。

“不要猶豫浪費時間,小爺耐心有限!”

許忠義話音變得陰冷入骨,手中的槍指著對方動了動說道:“快點把它吃了。”

這面淺川慧美想要抵抗,卻沒有勇氣,從今想過自己落入敵人的手上,以死殉國效忠天皇,絕不會成為叛徒。

可眼前真到了這一步,死亡的恐懼已經壓倒她心中的信念,又有誰不想活下去,哪怕是苟且偷生。

淺川慧美深深喘息一口氣,伸出白皙修長玉手指,若微發抖拿起床上的白藥片,放在眼前短暫停留幾秒,便張開嘴送了進去,心裡暗自道。

“如果真是毒藥正好和我的心意!”

“美人,把你的小嘴張開讓我看看。”

“你這個混蛋,真夠謹慎的,之前是我低估了你,才會讓你有機可乘偷襲!”

“我媽說過,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對了,中國還有一句老話,多一個心眼,多一年的壽命!”許忠義回道。

“說的好…”淺川慧美剛吐出聲,突然感覺到頭暈目眩,視線快速模糊起來,隨著身體一軟昏倒在床上。

“小美人,不要和小爺玩這種低劣的把戲,趕緊起來,否則我開槍了。”

“數三個數,再不起來,我就真開槍了。”

“1、2、3!”

“喂?”許忠義試探和呼喚過後,對方依然靜靜躺在床上,僵硬的身體像個死豬似的,沒有任何反應。

“難道她真暈了,這藥有這麼快,入口就見效。”

“真是好東西,今後很多的地方都能用得上,比如給顧大美人吃一片,那不由得我來。”許忠義想了想噗呲壞笑出聲。

“先辦正事!”

許忠義快速收回興奮的心,向床前緩慢走去,雙目緊緊盯著那道豐滿身軀,不敢有絲毫大意,在諜戰影視劇上看過,日本女特務狡猾的狠,萬一裝昏迷,那他這條小命就完了。

他這副店小二身體,已經被女人掏空,虛弱無力,如果沒有槍肉搏,怎麼會是日本特務的對手。

許忠義小心翼翼靠近對方,用槍口頂了頂柔軟的身軀,還是沒有一點反應,這才有些放鬆,他真怕這個日本女人突然之間站起來,直接要了自己的命。

過了十幾分鍾,躺在床上昏迷的淺川慧美,雙手雙腳被繩子緊緊捆綁住。

“怎麼還不醒,是不是藥吃多了!”

許忠義用冰冷的溼抹布擦對方的臉,想將眼前女人弄醒,可忙了半天不管用。

“果然是藥勁大了,店小二的記憶中,半片藥就能讓人昏睡一晚上,她吃了一整片,這得什麼時候能醒。”

“必須儘快把這個女人弄醒,交代出她所知道的事情,時間越長越對我不利。”

“有辦法了!”許忠義快速回顧一下店小二的記憶,得知有甦醒的解藥,他立刻起身快速小跑取過來,將藥片塞進對方的嘴裡用涼水服下。

一兩分鐘後,床上的女人身體若微動了動,隨著對方雙瞳毛子緩緩睜開。

“醒了,感覺怎麼樣?”

淺川慧美從昏迷中甦醒,模糊視線逐漸清晰,耳邊迴盪著男人重疊話音。

“我沒有死!”

“我都說了,我捨不得看到美麗的女人死。”

“你剛醒來,緩一會就好了。”

淺川慧美不再理會對方,她現在頭暈目眩渾身發軟,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平靜半個小時,才漸漸好轉起來。

這時她才注意到被捆住手腳,而且身上的衣服凌亂,露出雪白的面板,隨著目光轉移在眼前的男人臉上,看見對方正注視自己得意的壞笑,想到那些羞辱不可描述的事情。

“混蛋,你對我做了什麼?”

“呵呵,你腦袋裡能想到,我全都做了。”

“啊,我要殺死你!”

“別喊了,逗你玩了,小爺不喜歡死魚。”

“你說的意思是,對我什麼都沒有做嗎?”

“對,什麼都沒有做!”淺川慧美看著對方嬉皮笑臉的樣子,她才不相信這個男人的鬼話。

“王八蛋,別跟我扯犢子,你騙三歲孩子了,你沒有對我做什麼,那我身上的衣服怎麼回事?”

“你的中國話學得挺溜啊!罵人一套接著一套,還帶著東北方言大碴子味。”

“別和我扯沒用的,快點回答我的話。”

“我都回答了,只是你不相信。”

“好了,我陪你玩了大半宿,咱們現在言歸正傳,說說小爺想知道的事情。”

“我什麼都不知道,把我殺了吧!”

“呦,這小模樣又支稜起來了。

“想死可以,先讓我爽爽!”

“別碰我,滾開!”淺川慧美看著眼前男人伸手向自己摸來,掙扎扭動身體後退。

“美人,你不是認為我在你昏迷的時候,對你做了那種事情,那咱們再來一次。”

“不要碰我,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說。”

“行,小爺先放過你一馬!”

“如果你耍心眼瞎編亂造,小爺就不客氣了,好好享用你這副飽滿的身體。”

“混蛋!”

許忠義覺得眼前這個日本女特務,完全與影視劇上的不一樣,對方怎麼這麼怕死,連身體都不願意奉獻出來,他之前還期待著美人計誘惑了,現在像被澆了一盆涼水洩火。

“你叫什麼名字?”

“淺川慧美!”

“多大年紀?”

“二十!”淺川慧美狠狠咬著牙齒一一回道。

“是誰派你來殺我的?”

“怎麼不說話了?”

淺川慧美猶豫停頓一下,舌尖舔了舔幹嘴唇回道:“福田一木。”

“福田一木,他中國的名字是叫田瑞城嗎?”

“這個我不知道,他是我的上線聯絡人。”

“我兩個月前來到南京後,只見過福田一木三次面,都是他來找的我。”

“你認識一個叫李錢的人嗎?”

“不認識,我在南京只和福田一木接觸過,其它時間一直待在安全屋裡,連飯食都是透過電話送過來的。”

許忠義一邊聽著對方交代的話,一邊對此分析,他感覺這個日本女人沒有說謊,也同時能猜到福田一木的身份,肯定是鴻運商會的老闆田瑞城。

“是田瑞城想讓我死,還是李錢想讓我死?”

“我想這麼多幹什麼,他們是一夥的,既然想讓小爺死,小爺也不能讓他們過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