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曉曉滿腹委屈,自從父母被帶走,她的天就塌了,這裡原本對她還算和顏悅色的人,現在都開始暴露了真面目。

她的父母被帶走時,她沒有掉過眼淚,可是當她面臨滿滿的惡意,淚水還是無法控制。

看著薛曉曉仍在不停乾嘔,終於有人忍無可忍。

“滾!要吐你就去別的地方吐!別在這兒噁心我!”

不知誰崩潰似的大喊一聲,一把將薛曉曉踢開,薛曉曉一個趔趄,一不小心就摔了個四仰八叉。

這一下,空氣徹底陷入安靜了。

還在忍耐哭泣的薛曉曉並未發覺,自己已經越過了灼予用手槍打下的槍口。

'以此槍口為界,再進一步,便拿命來見吧。'

先前灼予說過的這句話,迴盪在所有人耳邊,有人驚恐,有人看好戲,都在靜靜等著始終閉著眼的灼予發飆。

可誰知,她卻仍坐在那裡紋絲不動。

不多久,終於有人不屑地冷哼道,

“切,也不知之前是誰吹牛,還揚言越了界就要打我們。

現在看來,不過是個只會喊打喊殺的紙老虎而已!

我侯三可是看清你的真面目了,老子可不怕你!”

一個尖嘴猴腮的人一臉尖酸刻薄道,

薛曉曉聽見他的話,一抬頭便發現自己已經與灼予近在咫尺,頓時嚇了一跳,腿腳都癱軟在那兒,連動都動不了。

侯三挑釁似的向灼予走去,邊走嘴中還唸叨著,

“哈哈哈!小美女長得可真俊兒啊!不如你們兩個跟老子混?”

人群中傳來唾棄的諷笑聲,更多的則是起鬨的寓意。

這群人,別的什麼都不會,找樂子倒是一個賽一個地擅長,甚至還有的人已經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侯三眼看著摸到灼予白皙的臉蛋,可下一秒他眼前血光一閃。

“嗚嗚嗚嗚嗚!”

“啪嗒”一聲,一個軟趴趴的紅色物體掉在地上,緊接著,是一隻手。

地上頓時暈開了血跡。

侯三臉上涕淚交縱,張大已經沒了舌頭的嘴巴,瘋狂喊叫,卻無法發出聲音。

他的一隻手死死抓著另一一隻失去了手的胳膊,可血液依舊不要命地往外湧。

這下,屋子裡嘔吐的可不止薛曉曉一個人了,嘔吐的聲音開始此起彼伏起來。

然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毫無愧疚感,彷彿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慢條斯理地擦拭冰隕劍上的血跡。

而近在咫尺目睹全程細節的薛曉曉,早在一切開始的時候,便兩眼一翻,不省人事。

“你,把地面給我收拾乾淨了。還有你,你,你,把他給我扔遠點。”

灼予隨手指了幾個人,恰巧都是之前出言不遜的人。

這幾人哪裡還敢再造次,二話不說就戰戰兢兢地辦事。

這下,可真的再也沒有任何人敢幹擾灼予,灼予滿意地繼續修煉。

看吧阿孃,我修煉多勤奮。

整個屋子的氣氛,因為這一場鬧劇,而陷入了史無前例的緊張氛圍中。

好一會兒,薛曉曉才悠悠轉醒,回顧起之前的一切,她面無血色地顫抖著唇,抬手看了看。

她,她還活著!

而且她完好無損!

可她明明越了界,這個少女也沒有殺她,難道說,這個少女不排斥自己?!

她一陣欣喜若狂!

要知道,這麼厲害的一個人,若是她能和她打好關係的話,也許她就不用再憂慮自己的安危!

還有自己的父母!

她肯定也能幫自己救出父母!

精神被之前的血腥刺激到的薛曉曉已經控制不住腦袋的各種興奮。

但她心內深處仍舊害怕灼予,只得一點一點地湊近灼予。

這麼明顯的小動作,灼予怎麼可能察覺不到?只是現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根本沒有功夫應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