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那兩人心中萬分竊喜之時,南宮異彷彿又所察覺的目光微微一掃二人,面露一絲冷笑。
以南宮異的心智怎麼不知道他們二人心中所打的小算盤,可是對南宮異而言,就算以一敵四又能如何!
那兩人見南宮異的目光投去,心中一緊,目光連忙躲閃起來。南宮異的實力他們之前可已經見識過了,誰都不想現在和他對上的。
可是南宮異僅僅只是微微一掃後,就又望向了另一名修士。
那兩人見此心中不禁一鬆,但是另一名修士心裡可就叫苦不迭了,以剛剛南宮異所展現出的實力他可不願意獨自對上南宮異的。
“這位道友,剛剛的一切可都是那個人一手策劃的,我可是一點都不知曉的,不如我們既往不咎,先聯手把那兩人解決掉!”終於他頂不住壓力,主動開口示好起來。
反正對他而言只要能削弱一點南宮異的實力,那他出線的機率就大了一分。
“呵呵,沒關係,我還是先送道友出去吧。”可是南宮異卻絲毫不買賬,邪邪一笑後,就毫不忌憚的說道。
那人聞言心中一驚,知道南宮異是吃定他了,所以也就不再多說,迅速一提體內靈氣,準備先下手為強了。
可是南宮異是何等人,哪能讓他得逞。雖然他經歷的戰鬥不多,但是他先前經歷的哪場戰鬥不都是強度極大的,哪是眼前之人能比的。
之間南宮異心念一動,到手在空中輕輕一揮,一道藍色光暈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弧度,一團藍色火焰便出現在了他的指尖。
火焰一出,頓時一股躁動狂暴的氣勢傳出,整個石臺都浮上了一層炙熱。
那人一見南宮異指尖陡然出線的一團藍色火焰,頓時便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動。
他心中倏地一慌,想都不想就和先前的青年修士一樣迅速祭出了一個小盾。
這小盾同體赤紅之色,在空中滴溜溜一轉後,就嗡嗡一響,穩穩地停在了他的身前。
一層層赤紅色不斷在小盾體表流轉,散發出絲絲的靈氣,一看就知道比之前青年修士的灰色小盾要厲害的多!
南宮異見此眼中不禁浮現一絲驚訝之色,眼力極好的他自然一眼就看出了這赤紅小盾的玄妙之處。
但是他當然不會因為那人一個特別一點的小盾就被嚇到,只見他手臂一動,那藍色火焰就極有靈性的一閃一閃的跳動起來。
那人看見南宮異指尖跳動的藍色火焰,頓時還是覺得這層小盾不保險,當即雙手一陣快速的掐訣,一輪紅色光暈在其周身,一層淡淡的護體靈光顯現出來。
看來這個人看似實力不算很強,但是這防護自保的能力倒是強悍如斯。以他這陣勢就算是遇見了劍士十層的強者,就算不敵,但是想要保護好自己不受傷應該也是簡單異常吧。
可是這對對於一般的劍士十層的修士來說,可是南宮異既不是十層劍士也不能以普通人的實力來衡量。
只見他眼中寒光一現,一層層藍色火焰頓時沿著他的指尖擴散,漸漸覆蓋了他的整個手掌。
他口中微微一喝,便身形十分詭異的一動,就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那人看見陡然消失的南宮異,心裡猛然一沉,連忙一催魂念,想要找到南宮異的所在處。
可是還未待他催動魂念,南宮異突然身形一陣閃爍就出現在了他的小盾前,一抹森然的微笑顯露!
只見南宮異手臂突然一晃,與此同時那藍色火焰一陣猛地顫抖,就覆蓋上了那人的赤色小盾。
“譁!”
一聲氣浪相撞的聲音傳出,那赤色小盾之上便佈滿了滾滾流動的藍色火焰。
雖然藍色火焰佈滿那人的赤色小盾,但是似乎並起不了多大作用,那小盾之上光華不斷流轉,一時間將那藍色火焰完全阻擋在外。
那人見此,嘴角一笑,心中猛然一喜,以為就這樣抵擋住了南宮異的火焰。
他不由得心裡一陣激動,連忙抬起雙手,竟然想要催動法術主動進攻起南宮異來。
“茲啦!”
可是下一刻讓那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一聲聲碎裂聲傳出。
那人心中一驚,連忙抬頭望向身前的小盾。
只見那赤色小盾竟然和之前的青年修士的灰色小盾一樣,一層層清晰的蜘蛛網一般的裂痕浮現,竟然寸寸碎裂開來!
“這不可能!我這盾牌可是用三級妖獸……”那人見此,頓時滿臉難以置信之色,口中驚呼道。
可是未待他說完,南宮異鬼魅般的身影就突然出現在他的眼期,只見他瞳孔微微一張,就被南宮異‘嘭’的一拳,擊落到石臺之外!
至此,這人也被南宮異以雷霆之勢,擊落出局了。
將這兩人出局之後,南宮異微微理了理白色衣裳,目光又不由得望向了另外兩人。
那兩人一見南宮異望來,頓時心裡一驚戰戰慄慄起來。
又是不過幾個呼吸間的時間,他便又打敗了一個人,這實力太恐怖了!那兩人驚恐的想到。一時間竟有些畏戰起來。
可是南宮異卻神情輕鬆,面露微笑的看著他們,一副人畜無害的摸樣。
可是此時南宮異溫和如風的微笑在他們眼中卻成了魔鬼般的詭笑。
他們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恐懼。剛剛被一打敗的兩人都是劍士九層,可是都被南宮異幾乎壓倒性優勢給瞬間擊敗了。
反觀他們二人一個劍士八層,一個劍士九層,想要對抗南宮異,就算是聯手恐怖也是困難之極的。更何況南宮異看起來經過這兩站,實力似乎沒有一絲影響,根本就是風輕雲淡的摸樣!
“兩位決定好了沒有?”此時南宮異卻突然開口說道。
那兩人聞言,心中一驚頓時明白了南宮異的意思。
只見其中一人面露一絲不甘,但是礙於南宮異的實力,他也只好一拱手說道,“這位道友神通廣大,小弟自認不敵,自動退出競爭。”
南宮異見此滿意一笑,“道友過謙了。”
另外一個人見此,無奈之下也只好一咬牙,自己走出了石臺。
這樣南宮異便成了最終的出線者,那兩人能明白其中利害,自己退出倒也讓南宮異少了一份麻煩,只見他面色微微一笑也走出了石臺,到了管事長老面前進行了出線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