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南宮異彷彿感覺到什麼了一般,皺著眉輕咦道。目光瞥向黑袍男子,魂念往其身上一掃,緊接著又望了南宮惜一眼,心裡拿定了注意。
此時的黑袍男子心中卻是叫苦不迭,之前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受到攻擊昏了過去,身上的傷勢越發嚴重,剛剛又因為與其有一絲心神聯絡的烏靈劍受到了某種強烈的傷害而波及了他。將他驚醒,現在體內的傷勢越發嚴重了。
剛一醒來,檢視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簡直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緊接著又感受到一股和其魂念差不多強大的魂念往他身上掃去。頓時心中一驚,也不知道何時來了一名劍師。
現在受傷嚴重的他也只能繼續裝暈,心中祈求那名劍師不要注意到他。以他現在的能力別說對付一名劍師了,就算是一層劍士怕也是打不過。
感受到南宮異龐大的魂唸的黑袍男子自然將南宮異當做一名劍師強者了。
南宮異此時緩緩地走近到黑袍男子面前,似笑非笑的說著“你倒是終於醒了。”
黑袍男子聽見南宮異如此說道,心猛地一沉。看來面前的人果真是劍師強者,自己如此細微的動作都被其發現了。
“道友見笑!”黑袍男子也只得睜開雙目,說道,“在下端芒,因為身體受傷的原因,不能做禮,還望道友能見諒一二,不知道友名諱?”
南宮異聽見黑袍男子稱自己為道友,心中一疑。看樣子他發覺自己的魂念強大之後誤以為自己也是一名劍師了。
這著實讓南宮異心中一喜的,沒想到自己的魂念已經有了劍師的強度。
“道友誇大了,神聖談不上。”南宮異也一臉微笑的回道,說到這裡面色突然一凝,“在下若是報出名諱,恐怕要被閣下千刀萬剮了吧!”
“啊!道友哪裡的話,在下與道友無冤無仇,更是素未謀面,怎麼會如此想呢。”黑袍男子聞言,頓時一個激靈。以為遇見了仇人,又仔仔細細看了看南宮異一樣,發現自己並沒有見過這個年紀輕的可怕的劍師少年。旋即又開口諂媚“若是在下有什麼得罪了道友之處,還請道友多多見諒!”
黑袍男子說完,南宮異卻沒了反應,黑袍男子以為南宮異正在猶豫,雖然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這個少年,卻也不想在自己如此虛弱的狀態樹敵,大不了以後叫其還回不就行了。繼續笑道,“今天能與道友相見也是緣分,在下嚴璐宗宗主端簡之子。道友可有興趣到宗中一敘。”黑袍男子目待敬色的看向南宮異,“家父對像閣下這般年紀就能達到劍師的天資之人可是青睞有加的,待在下事先通報一下,家父定當備幾份薄禮相贈的。”
黑袍男子腦筋倒也轉的飛快,竟先亮出嚴璐宗的名號震懾一翻,再利誘起來。
可是南宮異對此卻猶如未聞一般,驟然一聲冷哼,“哼!你倒是機靈得緊啊!”
冷哼聲一傳入黑袍男子的耳中,黑袍男子心裡一驚,自己到底什麼地方得罪這個年輕的劍師了,就連自己亮出嚴璐宗的名號還不管用。不管如何自己現在處境不好,還是不能惹怒了此人,隨即賠罪道,“這位道友此話是什麼意思?若是在下之前對道友有何冒昧之舉,還望道友能見諒一二,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
與此同時,南宮異微皺的眉宇忽然舒展開來,一股龐大的魂念也收回到南宮異體內,似乎是確定了某些事。
“哼!見諒?你倒是推得快啊!”這次南宮異直接怒喝道。
黑袍男子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已經仔仔細細想過數次了,這個少年絕對是他第一次見到的,實在不明白哪裡得罪了他。“閣下,是否是認錯人了,在下可是嚴璐宗宗主的端簡之子,此次與閣下絕對是第一次見面。端某不明白自己哪裡冒犯到道友了,還請閣下指出,端某回宗後定將好好向閣下賠罪。”
“哈哈!賠罪?你賠得起嗎!”南宮異嘲笑道,“莫非是將小命賠給我?”
“啊?”黑袍男子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自小到大有誰敢這樣對自己說話,不論對方都多狂妄,只要自己一報出嚴璐宗的名諱,還有誰敢不對自己恭恭敬敬。這讓黑袍男子不由得一蒙。“道友莫要說笑,就算要端某受罰,也要讓端某明白原因吧。”
“剛剛罵地爽嗎?”南宮異聞言卻不多說,問道。
“嗯?”黑袍男子一聽,一時不知道南宮異什麼意思,又開口說道,“端芒不知,還請道友明示。”
“我說你剛剛罵地爽嗎?”南宮異卻沒有不耐煩,又完完整整的問了一遍。
“罵什麼?”黑袍男子一臉迷惑。
這次南宮異卻沒有再多說什麼。突然走向前去,猛地一腳踢向黑袍男子腹部。
“啊!”一聲慘叫自黑袍男子口中傳出,南宮異出手之快簡直讓其有些無言,怎麼話還沒說完就打起來了!
“道友如此惡意相向,嚴璐宗定然不會放過你的!”黑袍男子受了一腳後急忙開口叫道。
“那我倒要看看你怎麼不放過我!”言畢,又是一腳猛然踹向黑袍男子。
黑袍男子見南宮異一點都不識抬舉,不由十分惱怒,口中大叫“凡事都要留一線,道友可要想清楚了!”
“你倒是威風啊!”南宮異一臉嗤笑,“還讓我想清楚?剛剛怎麼不見你想清楚啊!”
“道友此話到底是何意?”黑袍男子心裡委屈不已,被人打了到現在還不知道原因。
“就是記性差了些!”南宮異有沒有回答他,一邊自言自語,一邊一腳一腳的揣在黑袍男子身上。
“啊!啊!……”空氣中時不時的傳出黑袍男子痛苦的慘叫聲。若是平常這種攻擊對其肯定是沒有一絲傷害的,可是現在身體受傷太重了,就算是這種普通的腳踢也讓其痛苦不已的。
“道友住手,不管端某什麼地方得罪了道友都請道友原諒。在下願意將手中幾件法寶贈與道友賠罪!”黑袍男子似乎受不了南宮異的腳踢,開口苦苦哀求著。
在他看來,像南宮異這樣的劍師強者,對上他現在這樣的狀態,隨手都能殺死他。可是南宮異卻沒有那麼做,而是一腳一腳的踹他,定然是要慢慢的折磨他。他現在的狀態可受不了這個。只能想到用自己的寶物來減小南宮異的怒氣。
其實他不知道,以南宮異現在的能力也只能用腳踹踹別人,其他也都不會。在黑袍男子眼裡卻把南宮異想成要虐殺他了。
“哦。”南宮異聞言本來不停踹向黑袍男子的腳停了下來,露出頗有興趣的表情,“你且一一拿來我看看。”
一一?看樣子這下要被宰了。黑袍男子心裡有些不甘,不過沒辦法只能先穩住南宮異,準備等到自己逃出去之後再好好找南宮異算賬。隨即諂媚笑道,“好說,好說。端某雖說身家不是那麼富足,但是虛寶,密寶還是有幾件的。”
“不知道友主修何種屬性功法,端某這裡有一件雷屬性密寶,名曰驚雷靴。開啟它後,道友的遁術可憑空快出一倍!”黑袍男子繼續說道,“此法寶可是端某最珍愛的法寶了,平時就是遇見高自己一階的對手,也可安然脫身的。”
南宮異聞言目光一亮,他現在除了魂念強大點,靈氣修煉上可是什麼都沒開始呢。正好需要一件能讓自己快速逃遁的寶物,若是遇見高手,打不過也好逃走。
“嗯。還有別的嗎?”雖然南宮異心裡有些欣喜,但是卻絲毫沒有顯現出來,淡淡的回道。
黑袍男子見南宮異似乎沒有多大興趣的樣子,心裡有些驚訝。這可是密寶啊,眼前的少年竟然不為所動。不由得對南宮異又高看幾分。
“這件密寶道友看不上眼沒關係,在下手中還有一件密寶。這件密寶來歷可是不同凡響,若是平時我連用都不捨得用的,既然今日遇見道友,就贈與道友吧。”黑袍男子突然心中一亮,彷彿想到了什麼。
“快說!”南宮異聞言微微一喝。
“道友莫急,此寶屬於攻擊類的密寶,其威力之大就連中階劍師都不敢硬接其最強一擊!”黑袍男子卻嘿嘿一笑,“它的名字說實話端某也並不知曉,端某也是偶然所得。”
“因為此寶十分詭異,端某也不好細說,不如道友自己一試便知曉其中具體玄奧。”
言畢,黑袍男子手指劃過一枚白色納靈戒指。一把木色小尺出現在其手中,隨即一臉恭敬的遞給南宮異。
南宮異一件那木色小尺,嘴角頓時泛起一道詭異的弧度,似笑非笑的看著黑袍男子,卻沒有伸手去接木色小尺。
黑袍男子見此,目光微微一滯,露出緊張之色。強笑道,“道友不願試試嗎。”
“你倒是狠毒啊!”南宮異一聲冷笑,怒斥道“那女人也是你能傷害的!”
隨即一股冷風劃過他的脖子,砰的一聲木色小尺掉落到石頭上。一道精妙的倩影出現在黑袍男子的腦海中,他頓時明白了自己惹怒少年的原因了,然而還不待他懊悔,只覺得的脖子一涼便不省人事了。目光中滿是不可思議,彷彿不信自己就這般死去了。
“惜兒多謝師兄救命之恩!”就在黑袍男子倒地之時,一聲輕靈似天籟般的聲音響起,彷彿仙樂般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