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我驚訝的叫著。
“看來我們回來對了!”欲孝聽我猛地叫喊也抬頭望去!
是啊!看來我們回來是正確的選擇,這該死的老鼠確實狡猾異常,誰能料到這突然不見的人依舊還躲在原地。這會沒梯子沒傢伙的,我只能依葫蘆畫瓢,學著欲孝他哥拿起凳子扔了上去,可畢竟沒別人的身手,壓根就沒砸中!
躲在上面的欲孝他娘像是發怒了一樣,迎面朝我撲了過來,那飛快的速度順勢而下的力道,一下子就將我推倒在地上,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我腦袋狠狠的砸在地上,只聽見腦子裡一陣一陣的轟鳴聲後,耳朵就像背了氣、腦袋瞬間一陣的模糊!
我胳膊被狠狠地按在地面,肩上抓著我的手就像是強壯男人的手臂也一樣有力,更本不是一個上年紀的女人該有的力氣。等我稍稍好些緩過神來,欲孝他娘已經不在我身上,就見欲孝抱著他娘不停地撞著牆壁和傢俱!
我捂著後腦勺撿起地上的繩子,希望能再次將欲孝他娘綁起來,可是即便欲孝這麼強壯依然無法抱住他娘,他娘不停地在前面亂抓亂踢,和發了瘋沒什麼兩樣!我根本就沒有辦法靠近他們一步,更別提把她綁起來了!
眼看這樣也不是辦法,我硬著頭皮衝過去,可是面對這一頓亂抓亂打,我身上和臉上一陣割裂般的疼痛,退後幾步發現自己胳膊上都是指甲劃出的血痕,我隱隱的覺著臉上有什麼流下來,伸手一摸溼溼的卻不是水那般清淡,一看手上一片血紅。
再這樣下去欲孝快支撐不住了,我再次衝過去!“老子就不信邪了!奶奶的打不過個老太太,這他媽傳到出去我臉往哪擱!”
儘管我使出了勁吃奶得勁,拿出了看家的本事依然不是面前這個被抱住的瘋婆子的對手,她雙腿超前一蹬將我踹得老遠,背後的欲孝也被她撞到了牆上,不得不鬆開雙手。等我兩爬起來她已經逃出了門外,卻並沒有逃走。“嘰嘰嘰嘰……你們這兩個娃娃,想要制服我還要練上百來年!要救你娘還是乖乖那你的命來還……”
“你放了我娘!命你拿去就是!”
“你血氣方剛,雖然命裡屬陰卻火氣旺盛,我拿你沒辦法!你自己了了性命我就放過你母親!嘰嘰嘰嘰……”又是這樣的聲音讓我渾身上下很不舒服。
“行!”欲孝很是堅決“只要你放了我娘!”
“別信他!你傻啊!犯不著拿命換命,逮住她再說!”說完我提著繩子衝過去,可沒走兩步我發現不對,這剛剛他娘身上的匕首哪去了?按道理說這欲孝他哥用匕首已經鎖住了她的行動,要不是這匕首不在了她也不見得能逃脫!可到底是誰拿走了匕首呢?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又和眼前這東西僵持著的時候,遠處傳來了兩個人交談的聲音,突然一個人叫到“你們幹嘛呢!媽呀!那什麼東西!還不趕緊的逮住她!”
我一聽就知道那是黑蛋準保沒錯,可欲孝他娘見人多了就連連晃著腦袋,檢視我和遠處趕來的黑蛋,也許是見人多不是對手!晃了一下就竄了出去。
只見欲孝跟後面就追,我剛邁開步子準備追,就被黑蛋一把抓住“奶奶的薅個貓毛,差點沒被抓殘了,你看我這衣服都是口子。”
還沒抱怨完見我就笑了“你這怎的了,比我還慘!瞧你這臉……哈哈哈哈!”
“留著你的屁話待會說!沒見著這會沒功夫嗎?”眼看欲孝追著他娘就快跑沒影了,我和黑蛋急眼了。
“哎呀!剛還在呢!”
我推開黑蛋朝著欲孝的方向追過去,一路就這麼過去連眼睛都沒敢眨一下,穿過堂屋和庭院我們來到了後院裡,只見欲孝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我趕緊上前看了看他“怎麼了?”
“沒事!只是到這就沒人影了!”
“這地方也不大啊!還靠著山呢!”
黑蛋湊過來“要是跑到山裡那就麻煩了,咱這宅子裡都抓不到,放虎歸山了這還怎麼能找得到?”
“不會!”
“不會?不會什麼啊!啥意思啊?”黑蛋問道。
欲靜喘著氣走過來,上氣不接下氣的“逃到這是不可能逃到山裡的,你沒見著靠我們這面嗎?雖然說不上是斷崖絕壁,可足有四人多高都是筆直的陡坡啊!從這裡是上不了山的!除了你長翅膀能飛上去。”
我往前又走了幾步才發現確實如同欲靜所說的一樣,想從這裡爬上去那是不可能的!
“那又不是人,怎麼就不可能了?”黑蛋叫嚷著。
“這裡可是‘木冢’,上面羅叔都讓人加了……”欲靜說到這就沒再說下去!
“加了什麼?”黑蛋嬉皮笑臉的問著欲靜。
欲靜一臉不高興“要你管!這邊平日是不給我們來的。”
我圍著這陡峭的山面來回走了一遍,發現後面還有個像極了茅廁的小棚子,上面還有個門是開啟的。
“我說你站茅廁旁邊幹嘛!你屎殼郎嗎?”黑蛋譏諷著我!
“我弄死你信不信!說誰呢?”
“誰佔著茅坑我說誰!”黑蛋最上面贏了就樂呵呵的。
欲靜在一旁忍不住了給了黑蛋一拳“那是我們家木冢!你會不會說話!”
“木冢?”黑蛋抓著腦袋“你們家木冢怎麼長得跟茅廁一樣,我還以為木冢跟墳墓一樣呢!”
“我們就是怕外人知道有這麼個地方,所以才搭個小木屋,對外就說是放放工具什麼的!”
我走到欲孝面前“你剛剛沒看見她逃到哪裡了?”
“沒有”欲孝垂頭喪氣的搖著頭“我剛跑進後院就沒了人影!”
“會不會是逃進了木冢裡面了?我看著門也沒鎖啊!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欲孝沒有說話只是盯著木冢看,欲靜看他哥不出聲“不會的,裡面有人看著呢!”
“誰看著呢!咱幫忙去啊!”
“誰進去也討不到好!”欲靜小聲的嘀咕著。
看來他們家人都對欲孝他個有著成見,或者說是有所忌憚!可是按照欲孝所說的他哥分明就是個可憐人,可是家裡人偏偏又都對他避而遠之,甚至連提都不願意提及,在他們家人眼裡他哥似乎才是怪物。
我再次徵求欲孝的意見“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走吧!你們說的那麼肯定,又逃不到山裡,那還能去哪?走先進去看看再說!”說這黑蛋就往門裡面走!
“別去啊!你個黑蛋。”欲靜在後面叫嚷著也沒能阻止黑蛋。
見阻止不了黑蛋欲靜跟過去想拉回黑蛋,我拍了拍欲孝也跟了上去,我提著煤油燈開啟了這茅廁一般的門,進來後才發現這完全是兩個模樣,靠近山這面洞口就是用上好的木材打造的,雖然有些年頭卻不失華麗,裡面很深。
洞口上方篆刻著四個大字“皇木古冢”,但是即便有木棚的遮擋依舊被侵蝕的不太清楚,有些筆畫已經淡卻融進了石壁中。
我剛想再往裡面走,可就見黑蛋和欲靜一步一步的退了出來,我被他們一直逼退了出來,就看見白髮的年輕人用匕首低著黑蛋的胸口,硬是把他們逼了出來。“這玩笑開大了吧!我們就是想進去看看!”
“不是什麼都能看的!”
“不就一茅廁嗎?不給看拉到!”黑蛋一臉不削,可是轉念又慫了“你能不能先把這東西拿開,這玩意可沒長眼睛,傷和氣!”黑蛋賤兮兮的指著胸口的匕首!
可人家根本不吃他這套,只要我們我後退刀子就扎進肉裡,黑蛋吃了疼乖跟乖孫子一樣,麻溜的後退,要不是怕轉身挨刀子,這會都已經跑出去了。
我們退出來以後他把刀子在手上轉了一圈,精準的插回身上的肩帶上。欲孝依舊還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是你帶他們來的嗎?”
“哥!我……我是追著娘過來的!”在他哥的面前欲孝顯得很是膽怯。
“她確實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