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馬龍你自已不敢和天神族的機甲兵作戰,怎麼把機甲兵往老子的地盤引,想讓老子陪你們一起,實在太可惡了。清涼鎮說起來離鳳凰山只有幾十裡,到紫嶺卻有千多里路,不去鳳凰山,你馬龍究竟打的是什麼主意。”黑木蛟在自己的宗門裡對著各堂各舵的首領大吼道。

“想進鳳凰山,馬龍也得有這個本事,你這裡的門戶沒有防禦,手下又沒有現代化的武器,再說紫嶺本身就是天險,易守難攻,馬龍不來投靠你,還能投靠誰呢?”一道宏亮的聲音遠遠地從宗門議事廳的外面傳了進來。

“什麼人,居然跑到紫嶺劍宗來撒野,以會我劍宗好欺負不是。”黑木蛟身邊的一位大漢起身對著外面狂吼道,這位大漢是紫嶺劍宗的副宗主胡漢。

這時,人們已經看見,一對年輕夫婦在十三鷹的陪同之下,正透過議事廳的臺階往議事廳行來。

黑木蛟見胡漢想衝出去,一把拉住他的手,制止他不可輕舉妄動,他知道來人雖然看上去年輕,那可是鳳凰山新進界的宗主,他的師弟顧子勝從不服人,對這位年輕人又原來的排斥,到現在的言吃計從,一定有著常人不能及的神通和才華。

“一點都不錯,這周圍就你紫嶺劍宗好欺負一點,以馬家軍的實力,圍剿你劍宗,相信不用一天就可以攻下整個山頭,還不會受到很大的損傷,不知黑老大是否同意本人的意見。”楊廷風一踏入議事廳,就把紫嶺劍宗貶得一文不值,一點都不給黑木蛟面子。

黑木蛟到是沒有什麼怒意,但他的手下個個都憤怒到了極點,此時,如果說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他們的眼神足以殺死楊廷風千百遍,可是,楊廷風眼中紫芒一閃,向著一個個憤怒的眼睛一掃,在坐的什麼堂主和舵主等人,就好象自己墜入了黑洞深淵一般,個個的腦袋裡都發出嗡的聲音,好象被重錘擊中腦門一般。

這是什麼眼睛,太可怕了,所有人都不敢直接用眼睛和楊廷風對視。只有一個人例外,只有黑木蛟的眼睛和楊廷風對視著,但這絕不是黑木蛟的本意。

很快,議事廳裡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只見黑木蛟的眼睛此時一道青氣冒出,光天化日之下,這道青氣化為一個體型龐大的巨大樹人。樹人有一張巨大的面孔,面孔下面無數根巨大的而修長的根鬚密密麻麻的揮舞著,強大的氣勢,令在座的所有人都不得不向議事廳外面退去。

“木魃,竟然是木魃,宗主居然被這麼強大的木魃附體,這下麻煩可大了,怎麼辦呢?”退到外面的副宗主胡漢道。

“什麼怎麼辦,你們不見這木魃是被楊宗主給勾引出來的嗎?既然楊宗主能夠勾引出木魃鬼靈,他一定有辦法對付它。我們在外面看著就是了。”十三鷹頭目戰鷹道。

木魃是鬼靈吸收草木精華,經歷千百年凝鍊而成的鬼將,可化為青氣附身於人體的心臟,逐漸吞噬血液和靈魂,從而奪舍。

生存在外界,可化為樹人,身體的強度連一般的仙神器都無法破開,可吸入草木精華,修成乙木鬼神。

木魃的全身上下無一不是殺人的利器,可以說刀槍不入,任何利器對其都沒有傷害的作用。

“吼!!”

木魃發出憤怒的鬼吼之聲,揮舞著樹藤向著楊廷風狂卷而來。

看著木魃狂卷而來的觸手,楊廷風並沒有動,也沒有取出武器還擊,他知道對付鬼靈,一切的武器都沒有作用,只是此刻楊廷風兩隻紫瞳閃現出一種奇異的火焰,同時,一道看似輕描淡寫的話從楊廷風的嘴裡吐了出來,“瞳術之左地獄煉火,右太陽真火。”

此話一出,只見楊廷風的眼睛出現一地獄火之景象,瞬間飛離兩眼,籠罩了整個議事廳,那些眼看快要接近楊廷風身體的巨木觸手,一接觸地獄火,就被燒去一大片。

議事廳外面的劍宗各級管事,只看見整個議事廳裡充滿了一片綠色的火焰,然而卻不見這火焰把議事廳燃燒起來,反而有一陣陣寒意從議事廳往外面冒出來,那寒氣鑽入面板,就連這些長年修煉,被鐵打還要強的身體,都不禁有些發抖。同時,他們還看見一個樹人的虛影在這火焰之中左衝右突,它身邊的火焰卻是淡藍色的,似乎正在被億度的高溫之火燃燒,正在慢慢地濃縮之中。

這是什麼火焰,就是傳說中的火神也不能同時操控兩種火焰,為什麼楊廷風能做到,他真的只是普通人,或者是火族的傳人。

楊廷風當然不是普通人,雖然他現在還不是神,卻有著比神還要強大的神通,特別是火焰神通,他擁有的是三種火焰,一種是幽冥太陰真火,一種是太陽真火,還有一種是天地魂火。現在同時透過血神眼,使展太陰真火和太陽真火這還是第一次。瞳術血神眼一般情況,是透過精神力使展一些幻術所用,它可令精神力低下,或者心神薄弱心志不堅者瞬間迷失,這精神力低下當然是相對而言,也就是說比楊廷風低下之人,可以透過瞳術控制對方的心情和行動,同時也可以洗去實力相以弱小者的記憶。

瞳術對人體使展是具有反噬作用的,長時間對別人使展瞳術,往往會在消除對方的精神力或者神唸的時候,自己的神念也會大幅下降,要是碰到對方的神念強過自己,那反噬力就更強,有可能造成魂力不支,反被對方傷及靈魂,在實用性上沒有神念化生術安全可靠。神念化生術,一旦發現對方的神念防禦強大,就會自動感應到危險,法術就不再使展。

剛進入議事廳,楊廷風就發現黑木蛟被鬼靈所附,對付鬼靈,最好的是用血煉葫蘆,但是楊廷風身上並沒有這樣煉化鬼魂的神器,於是就想到了用自己的火眼金睛,這火眼金睛既可以放出天火,也可以放出地火,天火能消滅一切鬼物,但天火的溫度相當高,一旦放出,這議事廳就要化為灰塵,楊廷風先放出地火,讓空間的溫度急速下降,然後再放出天火,煅燒鬼靈,這樣,不至於讓議事廳被燒燬。

轉眼間,木魃被天火燒得化為只剩一塊晶瑩的如同指甲般大小的晶片,只見楊廷風的瞳孔一陣逆轉,所有的天火和冥火就收回到眼中,包括那木魃所化的晶片也不知去向。

這時,楊廷風的手上突然多出一把鋒利無比的劍,一劍就向著對面坐著的黑木蛟肩膀刺去,這突然的出劍刺殺舉動,讓退到外面的劍宗之人都以為楊廷風要刺殺宗主。

於是所有人撤出心劍,向著楊廷風的後心刺來,“叮~~~~`”

然後是“嘭~~~~嘭嘭!!”的聲音,一個個刺向楊廷風后心的人,同時感覺自己好象刺中了楊廷風,但卻又發現刺在了什麼魔寶之上,被那強大的反彈力給一一彈出來。

要知道心劍術,只要沒修煉到不敗金身,都會被心劍一招擊穿,然而,楊廷風不管從外表看,還是從氣息境界上,都看不出他達到不敗金身,然而所有的心劍都被彈了回來,一定是碰到了魔寶級的神器。

果然,楊廷風此時的後背多出一把漆黑的長弓,他的手上依然握著長劍,劍尖上多出一枚彈頭。當劍宗人馬爬起來,繼續衝進議事廳時,黑木蛟的吼聲響起:“住手,剛才楊宗主是在幫我剔除骨頭裡的彈頭,你們到好,不分清紅白,就要取楊宗主性命,要不是楊宗主身手了得,有異寶護體,還不是要送命在你們手上。”

楊廷風剛才被十幾把心劍同時刺中後背,雖然射日神弓消除了大量的能量,但劍宗高層的修為不可少視,被這一擊,打得身體裡的罡器都被震動移外,一口心血差點就噴湧而出,只是他憑著超強的靈魂力,強行壓住心血不湧出來而已。

楊廷風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震住劍宗的高層,讓他們心服口服,只有這樣,將來劍宗才會替自己賣命。可以說楊廷風是冒著很大的風險,如果,心劍真的刺穿心臟,雖然不至於斃命,但要想恢復到現在的修為,沒有幾十年都無法做到。對於別人來說,幾十年只不過是轉眼而過的事,可是對於楊廷風來說,幾十年,他不說修煉到魔尊,達到天魔境,成為真正的仙神,那絕對是沒有問題的。他敢冒這麼大的風險,可見楊廷風對黑木蛟的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