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飛宇望著那如平鏡似的山崖,這是什麼力量竟然能超越時間的侵蝕,這山崖已經多少年了,依然光滑如鏡,萬年,還是幾十萬年?是什麼力量?
劉飛宇痴了,呆呆的看著深水崖,腦子中全是漿糊,似乎他走進了死衚衕,怎麼也想不明白。
劉飛宇不知道不是他走進了死衚衕,而是以他現在的修為根本就不可能領悟,上古尊者鎮魂天王李華生已經觸控到了“道”的邊緣,對時間規則有了很深的感悟,劉飛宇的層次不夠,雖然他模模糊糊的看到了,可就是不能理解。
這就好像一個不認識字的人,看到別人寫了一篇絢爛的文章,看不懂一樣,他首先要做的就是識字,然後才能理解文章的含義。
劉飛宇不知道在紫薇龍門玉中的紫倚天是多麼震撼,他不知道劉飛宇是怎麼感悟到時間軌跡的,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難道世間真有天才一說?
不過悟了就是悟了,看到了就是看到了,劉飛宇雖然不懂這片文章的含義,但是他可以記住這種感覺,雖然短時間對他的修為沒有什麼幫助,但是一旦他達到了能感悟這種規則的修為,他就自然而然的頓悟出時間的奧秘,這是千古難尋的機遇,什麼奇遇,能比得上給你一把開啟領悟時間規則鑰匙,功法秘籍,天下奇藥,在他面前都是垃圾。
劉飛宇不遺餘力的記住了這種感覺,他也知道他現在的層次還是太低。
不過這樣千載難逢的頓悟,劉飛宇可不想浪費,雖然不能領悟時間的奧妙,劉飛宇退而求其次,在進入頓悟的剎那間,天地間很多氣機向他湧來,他雖然抓住了時間這條線,但卻不能領悟,劉飛宇趁著這些氣機還沒有完全消散,再次感悟天地間的波動,希望能有其他感悟。
這種天地大道顯於外,只有在頓悟中才能感覺到,任何人抓住一次就成就無限,而劉飛宇竟然還想抓住第二次,貪心不足,也不足形容他。
劉飛宇竭力使自己從先前的迷茫中退出來,完全放開自己的思緒,也許是他的意念比一般修煉者強大,也許是機緣巧合,他再次感受到了另一種波動。
大地的波動,山川的波動,深水崖的波動。
整個大地都在他腳下脈動,劉飛宇的身子動了,似乎兩隻腳踏地不能完全滿足他對這種脈動的渴求,身子如一片柳絮般躺了下去,整個背部著地,昂望藍天,這種大地的脈動是什麼?
難道大地真的有生命,這種脈動就是大地的生命反應?可是感受到了又怎麼樣?這些對自己有什麼幫助嗎?或者說感受到這些對自己的修為實力有什麼實質性的幫助,自己怎樣才能把這種感悟融合到自己的修為之中。
劉飛宇就這樣混混沌沌清晰的感受著大地的脈動,這種感覺從強烈到微弱,眼看就要消失,可是劉飛宇依然沒有想出辦法。
身在紫薇龍門玉中的紫倚天,這個修煉了多少萬年的老怪物,怎麼能猜不到現在劉飛宇的狀況呢,可是現在他卻什麼忙也幫不上,頓悟,一切都靠自己。
“這個笨蛋,已經感受到了大地的脈動,怎麼不趕緊趁著這個機會,去領悟十三種印法中的裂地印,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只要完全領悟了裂地印,就可以推測出五帝三皇裂天真訣這一部攻擊無上法門的真土訣,笨啊,自己怎麼就選擇了一個這樣的笨蛋為紫薇龍門的傳承人呢!”
紫倚天剛才還在為劉飛宇能感受到時間規則的天賦而讚歎,現在卻又為劉飛宇的榆木腦袋在嘆息。頗有一種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意味。
就在大地脈動即將消失的霎那,劉飛宇終於靈光乍現,劉飛宇的雙手不停的顫動,一次又一次的模擬著大地的脈動,那即將消失的大地脈動竟然又慢慢開始清晰起來,劉飛宇的雙手赫然伸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痕跡,這些痕跡看似雜亂無章,卻又似某種玄奧的軌跡,劉飛宇的雙手越來越快,從開始的清晰可見,到後來的手影,再到後來連手印殘影也消失不見了。
王守義周逸等人圍在劉飛宇身邊,感覺這裡的天地元氣越來越濃厚,後來竟然在劉飛宇身上形成了一個天地元氣的漩渦,然而這些天地元氣只是圍繞在劉飛宇周圍,劉飛宇卻一絲一毫也沒有吸收,隨著劉飛宇的手法越來越快,天地元氣越聚越多。他們幾人當然不會錯過這樣的時機,一個個開始打坐運轉功法,這雖然沒有頓悟得到的好處大,但是這樣一個天地元氣聚集之地,他們的身心像是被洗絛了一次,靈魂似乎都昇華了,修為更是一日千里。
幸好這周圍沒有什麼大的妖獸活動,不然這幾個人怕是要喪命獸口了。
劉飛宇已經完全陷入了頓悟中,裂地印,一遍又一遍的在他手上劃出,從滿到快,再到快的不見蹤影。
可是劉飛宇感覺還差了些什麼?五帝三皇裂天真訣,上古第一攻擊法門,難道只是這些嗎?
劉飛宇的手突然超脫了極限動作,可是他依然感覺到不夠,他的手現在已經有了分裂的跡象,不可能再快了,再快,身體就要崩裂了,什麼是道,什麼是法則,什麼是神通,什麼是印法,什麼,什麼?
轟!
劉飛宇的雙手突然從極快開始變慢,越來越慢,甚至到後來他的手好像墜著山川大嶽,重如山嶽,到後來完全停止。
“中土大帝真土訣,裂地!”
劉飛宇身形猛然竄起,猶如流星,身形一閃到了三里之外的深水崖鏡,一拳轟擊在了深水崖鏡上,轟然一聲爆響,深水崖鏡面竟然被劉飛宇轟擊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坑。
“哈哈悟了,我真土訣,原來如此,五帝三皇裂天訣原來如此!”劉飛宇一個翻身回到原處,不由得興奮道。
“恭喜院主,領悟新功法!”九人共同向劉飛宇祝賀。
鬧騰了一會,眾人商量過後,今天天色已晚,就在這深水崖邊休息,明天再繼續趕路,在這雲夢大川中要時刻保持最強戰力,不然一旦遇到危險,隨時都可能喪命。
“周逸再講一講這深水崖的事吧。”眾人酒飽飯足,無心修煉,就又聚在一起開始談論這神奇的深水崖。
對深水崖的事眾人都有所耳聞,不過周逸顯然知道的多一點,再說周逸是劉飛宇的開山大弟子,有可能是未來望星院的院主,因此眾人對周逸也很恭維。
“好,那我就再說一說深水崖的事,先前已經說了,這深水崖傳說是蠻族聖者和人族尊者戰鬥遺留下來的結果,傳說這深水崖是雲夢大川的最高峰,不過這也只是猜測,並沒有人敢確認,畢竟這深水崖不但高,而且上面充滿了上古強者戰鬥的虛空烙印,根本就登不上去,當然也就無法確認。
而這深水崖一面更是光滑如鏡,萬年不變,無人可以在這光滑的深水崖上留下痕跡,除了那些修為達到天士巔峰之人。”說到這裡看了劉飛宇一樣,“當然,師父是個例外,師父竟然以天星歸體境的修為在這深水崖上留下一個拳印,傳出去絕對是一個千古傳誦的傳說。”
“哦,是嗎?你不是在恭維師父吧!難道自古就沒有人在這深水崖壁上留下痕跡?”劉飛宇有些不相信的說到。
“這個我知道,小逸確實是實話實說,這深水崖壁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在上面留下痕跡,就是一般煉虛期天士也不行,不過傳說那些煉虛期巔峰天士有的可以做到,在這在這裡向深水崖深處走,那裡有一處地方,被稱作深水神壇,上面有很多修士留下的痕跡,但是修為最低的也是煉虛期巔峰無上天士留下的,更有很多神合期修士留下的。明天我們經過深水湖時就可以看到。”
一夜就匆匆過去,十個人都沒有修煉,只是養精蓄銳,雲夢大川野外不適合修煉,太危險,一夜他們就遇到了三撥妖獸的襲擊,雖然平安度過,可也看得出雲夢大川的危險。凡人根本就在這裡生存不下去。就是實力稍低的人也隨時可能喪命。
第二天,劉飛宇等人來到深山崖邊,這深山湖上空依然有法則烙印不可飛行,不過他們可以貼水飛行,當然首先要得到深水湖領主鷓鵠妖王的允許。這鷓鵠是生存在深水崖的一種鳥類,很神奇的是修煉者不能在這裡御劍飛行,但是這些鷓鵠卻可以在這裡任意飛翔。他們當之無愧是這深水崖的主人。
“廉貞星門望星院院主劉飛宇前來拜見鷓鵠妖王,請妖王現身一見。”劉飛宇的聲音遠遠向深水湖傳去。
天空上有幾隻鷓鵠在翱翔,劉飛宇相信,就是鷓鵠妖王聽不到他的聲音,這些鷓鵠聽見也會傳報鷓鵠妖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