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白浮雲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答應,這個價格他已經很滿意。

由於面前體修的豪爽加價,使得這個價格比正常出售的價格,只是略微低了一點。

築基體修眼光比較長遠,話裡的意思已經挑明,就是希望想要白浮雲繼續來他這裡出售丹藥。

他在玉竹坊市已經待了許久,比較明白混元宗修士。

宗門每隔一段時間會提供相應的煉丹任務,讓修士們煉丹,同時會提供免費的靈藥,供他們隨意使用,不過都有限制,不可能無限制使用。

煉丹師煉製成功後,根據消耗的靈藥數量與最後成丹的品質、數量相互計算,最後能夠獲得不同數量的宗門貢獻。

而沒有任務的時候,丹閣修士煉丹,就只能自負盈虧,宗門的收購價格一般都比較低,多是以宗門貢獻來換,宗門貢獻相較於大多數的修士來說,是比靈石略顯珍貴。

因為前者能換後者,後者但不能換前者。

修士們想要多賺取靈石,就會來到坊市中售賣。

這也是玉竹坊市存在的意義之一。

混元宗本意也是想讓宗門修士在坊市中出售大量的物品,以此帶動坊市的交易,促進坊市繁榮。

築基體修與野狐禪看似都在第一次與白浮雲相見的時候,出了更高的價格買下丹藥。

但雙方的目的卻截然不同,一個是為了討好王行陽,另一個則是察覺出了白浮雲的煉丹與眾不同,想要與之更加深度合作。

白浮雲只知道對面修士的修為,卻不知他叫什麼名字,這才想起來一問。

“怎麼稱呼前輩?”

築基體修咧著大嘴微微一笑,道。

“楊守城,你可以叫我楊掌櫃。”

剛才白浮雲進來的時候,與他侄子楊元生所說的話,都聽得清清楚楚,所以他早知道白浮雲的姓名,此事根本不用去問。

兩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又在玉竹坊市,靈石到手,接下來的事情就沒有那麼多。

白浮雲已經將這店鋪一樓全部掃視一遍,發現這裡主要賣成品的丹藥和靈器,並沒有靈藥,他得前往其他商鋪購買靈藥,已準備離去。

結果心思剛一動,楊守城直接說道。

“這樣吧,你若是相信我,就把這些靈石都給我,由我山河樓為你採購靈藥,比讓你一個個去跑,簡單多了,只要你煉製出來的丹藥,優先考慮出售給山河樓就行!”

有人願意幫他,自然是件好事,唯一問題就是這中間對方會不會缺斤少兩,坑他靈石,與他作出許諾的人是築基修士,山河樓明面上的掌櫃,又想購買他煉製的丹藥下來,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我需要購買煉製黃龍丹的靈藥,這些靈石能買多少就買多少!”

白浮雲把自己剛得到的靈石交給他,既然選擇相信,那就不要懷疑。

這樣也能節省自己很多的時間,減少了一些麻煩,而且他們更加熟悉坊市,想要拿更低的價格還是比較容易。

沒過多久,楊守城安排下去的修士就回來了,同時手中還帶著大量的靈藥,全部都是煉製黃龍丹的靈藥。

總共能夠煉製十爐黃龍丹,夠他煉個兩天。

白浮雲拿著靈藥,此次坊市之行,比第一次要得到的更多,他很是滿意。

接下來的行動應該就比之前要簡單的多,黃龍丹能夠給他更帶來更多的利潤價值,那麼積攢靈石的速度就能快上一些,有了神行術和儲物袋,他前往坊市也能更加方便。

...

在白浮雲返回宗門不久後。

山河樓門前修士來來往往,絡繹不絕,生意實在是太火爆。

而在諸多修士之中,楊元生和楊守城卻在談論著白浮雲。

“這人雖然是混元宗弟子,但是尚且年幼,秉性很好,如此修為能煉出黃龍丹,顯然有異於尋常煉丹師之處,混元宗可是不到煉氣三層不開爐,可以多多與他交流!”

“二叔,你老眼昏花看錯了!”

楊元生說話很是直接,甚至非常衝,根本沒有在意楊守城是築基修士,同時還是他的長輩。

楊守城也不生氣,相反還很平靜,坐在後面仔細的聽著他說道。

“他年齡小可不好相處,野狐禪向來是無利不早起,這次帶著他來到山河樓,卻沒有得到任何好處,臉色還這麼難看,像是有什麼把柄被人捏著一樣不得不做,不太正常,那個白浮雲應該沒有看起來這麼簡單!”

...

玉竹坊市,一處後院。

兩個白浮雲很是熟悉的修士正在討論他。

“所以說他騙了你一個幾十塊靈石的儲物袋,然後用四天的時間煉出了兩千多顆辟穀丹,其中最次的都是上品,居然還有三十顆極品,並且還煉出了黃龍丹!”

王行陽坐在上方,臉上帶著明顯的傷勢,顯然這段時間出去受了傷,看起來還不輕,但此刻卻帶著一絲微笑。

野狐禪臉色難看的無奈看向王行陽,發現他已經從練氣八層到了練氣九層,實力又強了不少,他出去一趟,雖然受了傷,可也獲得了實力提升。

此時他又來找到王行陽訴苦,同時也表明他在此事上完全沒有異心,一切與他沒有關係,全是白浮雲搞出來的。

野狐禪又是欲哭無淚的可憐巴巴道。

“王兄,我說的句句屬實,沒有一句敢騙你,你那師弟實在會唬人,用你我之間的關係來威脅,不給他,我害怕!”

王行陽沒有理會他的意圖,直接板著臉冷哼一聲,身上帶著一絲殺氣。

“第一,你確實反悔了,第二,你已經說了,這是主動給他的,第三,他說了這是借,半年之後會還你,所以我不想在聽見一個騙字!”

“是是是!”野狐禪沒想到,王行陽居然不站在他這一邊,反而指責他,這讓他完全沒有預料。

但野狐禪很快就明白,他們二人是一個宗門,是師兄弟,在一個正氣凜然的宗門,這些弟子間的關係往往都會不錯。

無論是誰,哪怕再傻,都知道宗門師兄弟和外人該怎麼選擇,正道宗門更在乎自身名聲,諸多弟子也不例外。

王行陽板著臉,帶著些許威脅的口氣道。

“他是我師弟,所行之事也全部都合規,你若再敢誣賴他,真要是讓其他宗門修士知道,我可保不住你!”

“是我錯了!”

看到野狐禪的神情非常凌亂,王行陽略微沉思,知道不能知道不能一味的逼迫,打了一棒,需要給一個棗。

“我管理的地攤上面最好的地方給你,另外再給你多劃一點地方,下次我師弟來的時候,第一時間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