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rstBlood!

一血就這樣誕生了,而且還是讓對面的中單劫拿到了人頭,這無疑不是一個更加不好的訊息。

“媽的,這個劫的爆發實在是太高了,一套技能就直接把我秒了。”那個操控***的同學一臉憤怒的說道。

其實他怎麼說無疑就是為了給自己找一個藉口罷了,剛才他完全就是被對面的劫秀了一臉,如果他的操作好一點的話就不可能死的了了。

不過他是看準了其他路的人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們這邊,所以他才敢怎這麼說,至於輔助麼?就算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亂說。

在adc***光榮犧牲後,紫色方的那幾個流氓又把目光放到了日女這個小妞的身上,兩對人目,一對牛目貪婪的盯著日女,哈哈,這三百塊是我的。

吼!

三人技能一陣狂甩,拳腳一陣猛踢猛打,日女的血量也是嘩啦啦的往下掉,最後還是劫比較聰明留了qe技能搶到了這個人頭。

doublekill

第一波劫gank下路就拿到了一個雙殺,自己的存款是已經到了一千四百多,劫又搶了adc幾個兵然後躲到草叢裡喜滋滋的回家了。

買了幾個血瓶,劫的身上又多了一件【殘暴之力】,能夠增加自己的攻擊力而且最主要的還是百分之二十的減CD,這對於劫來說是十分關鍵的,劫的傷害是比較依賴技能的。

“媽的,這個劫拿了兩個人頭團戰殺我就跟切菜一樣了,真他媽鬱悶。”***憤憤不平的說道,別人的劫的裝備都已經比爾吉沃特彎刀加上殘暴之力還有一雙草鞋,反觀他自己只有一個多蘭劍,十字鎬加上一雙草鞋。

雖然輔助日女嘴上不會說些什麼,可是他的心裡早已是將這個adc罵了個便,要不是你非要貪那點小便宜我們也不會被別人雙殺了。

而且到現在他的裝備也不怎麼好,身上除了一個聖物之盾加上一個眼石之外就沒有其他的裝備了。

而對面的輔助牛頭早已是加速球在手了,這尼瑪就是土豪和窮逼的差距啊,而且自己的這個adc***補刀還不怎麼好,他總是要不別人的輔助少那麼一塊錢,看起來一塊錢是很少,但是一波兵就是六塊,時間越長差距就越大。

並且對面的輪子媽回了一次家之後就直接出了一把暴風大劍,那攻擊力是刷刷的漲了一大截啊。

來到線上直接開啟w【彈射】,普攻三下加上一個q技能【迴旋之刃】一波兵就這麼被輪子媽快速清完了。

而***只有一個875的十字鎬,那攻擊力肯定是遠遠比不上輪子媽,自己的q技能【透體聖光】打在小兵身上根本就不掉多少血,一波兵只能勉勉強強的補到三個。

而中路的情況可謂是更加不容樂觀了,本來發條就被對面的劫壓著打,現在劫的裝備直接到了比爾吉沃特彎刀加上殘暴之力,那傷害真他媽和開掛了一樣,一個wqe連招就能夠蹭掉髮條一半的血。

“媽的,這遊戲還能不能好好玩了,這才多少分鐘啊,對面的劫都已經這個裝備了。”劫的一個wqe連招過來蹭掉了發條一半的血,他頓時忍不住低聲罵到。

坐在他旁邊的***同學顯然是聽見了他說的話,不過他卻沒有絲毫的反應,好像這件事根本就和他沒有什麼關係一樣,依舊臉不紅心不跳的使用著他的隨緣補刀法。

“中路要死了。”久久沉默不語的林落塵突然說了一句,站在他旁邊的那個柳若曦也是一愣,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卻是發現林落塵的眼神無比專注的盯著電腦螢幕。

不會又讓這個傢伙說中了吧。柳若曦心中想道,高興下路雙殺就讓他給猜到了,這次不會也會和剛才一樣吧?

此時中路的兵線已經被劫壓到了發條的塔前,而他的經驗就只差一個小兵的經驗就可以升到九級,而且發條的血量已經被他耗到了三分之二。

劫大搖大擺的走到了最後的一個小兵那裡,做出了想要補最後一下樣子。

而發條現在處於塔下,他自然是不可能想到劫會衝塔強殺他的,他手上還有大招,並且他帶的是閃現和治療。

待到小兵進塔了,發條一套技能qw就砸向了小兵,想要快速的清掉,要不然的話他和劫的差距就會越來越大。

而且她還是先出鬼書的那種打法,所以他的藍量也不是特別的緊張,用技能刷兵也是十分合理的。

然而就在她將自己的qw技能用來清兵的時候,劫突然就動了,一套wqe就打在了發條的身上,後者的血量也是刷刷的掉了一截,只有不到一半左右。

呼!

見到劫準備向自己動手了,發條也是下意識的給了自己一個e技能護盾,希望能夠給自己拖延一會兒時間。

在wqe連招打向發條的同時,劫的大招瞬獄影殺陣也是瞬間接了上來,比爾吉沃特彎刀的吸血也大了上去。

“呵呵,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殺掉我麼?”劫竟然真的衝了過來,發條不僅沒有一絲的緊張,反而還開心的笑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貨是瘋了呢。

發條大招【指令·衝擊波】,發條可以讓她的魔偶在短暫的延遲之後發出衝擊波,並且將範圍內的敵方單位朝著魔偶擊飛拉攏。

而發條等的就是劫大招結束落地的那一刻,一個大招將他控在塔下來實現反殺,這也是對付劫衝塔強殺很好的辦法。

不過她漏算了一點,而且也是非常致命的一點,讓她的反殺變成了虛無泡影。

咻!

懸浮在發條優頭上的魔偶如同一隻八爪章魚一般,朝著自己周圍伸出機械之爪,想要將他們全部拉到自己的身邊。

咻!

而發條此時的腦海裡已經浮現了劫被自己大在塔下然後被自己反殺的場景,不過事情並沒有按照她想的那樣發展……

原本大招結束之後的應該中了她的大招的劫早已是沒有了身影,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只餘下了璀璨的金黃色星星光芒。

閃現。沒錯,劫就是在自己大招落地的時候一個閃現到了藍色方三狼處的那個分叉口,一臉詭異笑容的看著空大的發條,彷彿在嘲笑她空大一般。

“閃現,我怎麼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有閃現。”那位操控發條的同學臉色有些黯然,他本來因為剛才劫去下路的時候將自己的閃現給用了,結果沒想到人家根本就沒有用。

咻咻咻!

劫的閃現躲大讓發條有些短暫的失神,而劫就在這幾秒的時間裡將自己的傷害打足了。

當發條反應過來的時候劫的大招已經將他最後的一絲血量帶走,他連治療都沒有按出來。(想要問我為什麼發條打劫不帶虛弱,我只能告訴你,小學生的思想你不懂!)

KillingSpree!

加上之前下路的兩個人頭,雖然劫已經是三個人頭在手了,電腦中也傳來了大殺特殺的聲音。

這個劫已經沒法阻擋了,看來我們只有20投了。這是發條還有他們下路adc***心中想的。

這個劫應該有個黃金一的水平吧!這是林落塵心裡想的,lol的段位系統在他的詢問之下也差不多弄明白了,這個黃金一就是林落塵給那個劫的評價。

“媽的,你們下路和中路怎麼回事,怎麼老是送人頭啊,還要不要人玩了。”說話的人是他們的老大,也就是那個叫東哥的傢伙,他玩的英雄是那個給銳雯打輔助的蓋倫。

本來他和銳雯在上路把那個潘森壓的跟孫子一樣的,不過他卻沒想到下路和中路竟然狂送人頭,頓時火氣就上來了。

“東哥,我也沒有辦法啊,這個劫去了下路拿了兩個人頭我就根本打不贏他了。”那個中單操控發條的同學一臉無奈的說道,很聰明的將鍋甩給了下路那兩個傢伙。

“我……”玩***的那個傢伙剛想解釋就停嘴了,因為本來就是他們下路送的兩個人頭,他在辯解的話不就是狡辯了嗎?於是他很明智的選擇了沉默。

“媽的,我算是看出來了,那個劫應該就是他們請來的外援,那實力可不是我們這些白銀組的小渣渣能夠相比的,那可是貨真價實的黃金,甚至還有可能是鉑金組的大神呢。”

雖然他們心中很是不甘心,不過奈何別人有那麼厲害的外援,而他們沒有呢。

而且這個外援也是必須要是他們自己班的,原先他們二班也和三班較量過幾把,那時候他們還都只是一群白銀五的小渣渣,不過還好二班有他東哥這一個白銀二的高手帶領著他們走向勝利。

不過他們這次沒有想到三班竟然找來了一個黃金組的高手來了。

“東哥,我們要不要二十投了,那個劫已經沒法阻擋了,他現在殺誰都是一套技能的事。”玩***的那個同學有些弱弱的說道。

“是啊,東哥不就是一個人一百塊麼?反正我們又不差這點錢。”

“滾,他媽的一群沒種的傢伙,我們二班的人怎麼能說投降,我們絕不投降。”東哥憤怒罵了一聲,臉色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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