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的大齊國國都,到處是車水馬龍,行人更是絡繹不絕,商鋪林立,無數的吆喝叫賣聲,把國都的繁華蒼盛體現的淋漓盡致,
更有無數武者穿梭其中,時不常出現幾個乘風境界的男男女女,偶然也有聚意境高手一閃而逝。
皇城的一座幽靜的院落中,一個相貌匹具威嚴的老者,穿著一身素衣坐在一座涼亭中,身邊站著一個梳著兩個辮子的女孩,辮子長長的直達腰際,卻正是南宮如醉,不知何時跑到這裡?
老者開口道:“如醉啊!你說的這個人真這麼厲害麼?”
南宮如醉說道:“那當然了,而且,我還見到了王座九天了!”
“莫欺瞞皇父,他豈是你能見到的,”一句話道出了他的身份,能用皇字只有大齊國皇帝,
“皇父不信麼,不過他跟那沙公子有些莫名其妙的關係!”
齊皇點點頭沒說話,腦海中莫名浮現出那個人的身影,霸氣囂張眼裡沒有誰,如果他看中的人……
這時,有侍官上前道:“陛下,威武大將軍和宰相大人聯抉而來,說有要事相商。”
“讓他們上來”
南宮如醉連忙道:“皇父,如醉先告退。”
永安城,金花婆婆聽了鬼刀的話有些心動,流沙又說了一句話:“想好了在出手,你可有把握?”
鬼刀哈哈一笑“小娃娃危言聳聽,大姐莫非怕了?”
“哼,”金花婆婆冷哼一聲道:“小傢伙,那你在和老身說說還有別的麼?若是說不出來,老身割了你的舌頭餵我的孩子。”
掌櫃的和龍思思估計也想聽流沙說,都看著流沙,
流沙有說道:“好,那我在說點,紫翼魔蜂成長需要一種花草,此花也極其稀少,只要有了此花……”說道這流沙不在說了。
“小傢伙你很不錯,看來只有把你擒了,你才會多說的”說完,手中的鐵柺竟然直奔流沙當頭罩來,
龍思思剛欲上前,流沙快她一步迎上鐵柺,
“婆婆脾氣可不太好,”流沙戲弄道,
拳頭出現的虛影閃了六次,破軍拳第七拳猛然間與鐵柺相碰,
“嘭”
金花婆婆只感覺一股大力瞬間疊加十幾次,手中的鐵柺再也拿不住,脫手而飛,身子也止不住後退,心口氣血翻湧。
但金花婆婆也不含糊,退後的瞬間借勢袖中一揚,一道紫光直奔流沙射來,不用想也知道是紫翼魔蜂。
眼看流沙就要被紫光射中,流沙抬手間出現一片枯葉,紫光瞬間放慢停留在葉子上,剎那間紫光消失,一隻暗紅色的小東西停留在葉子上,小東西身材細長,生有八足,尾部有半厘米長的紫色尾針,雙翅併攏,在無一絲紫光,和普通蟲類毫無區別。
金花婆婆大叫一聲:“還我魔蜂……噗……”一口血卻吐了出來,魔蜂是他的心血,也是她的利器,看魔蜂被奪再加上剛才受到拳勁的反震,忍不住吐血了。
流沙衝著金花婆婆揚揚手中葉子:“婆婆培養魔蜂一定花了很多心血,跟我三年,我教你培養魔蜂,三年過後去留隨意,不然婆婆沒了魔蜂,你奈何不了我們。”
鬼刀看事不妙,抽身就要走,流沙喊到:“來了還想走……”
手中枯葉一抖,魔蜂一道紫光出現在鬼刀一丈之外,翅膀煽動聲,讓鬼刀不敢在動,
金花婆婆眼神瞬間放大,她用了幾年時間才讓魔蜂聽話,可是,這小子才不到半刻時間就能指揮魔蜂,金花婆婆心中猶豫了,流沙要的也是這效果。
“你想要如何?”
“你和婆婆一樣,為我做事五年,不然死,五年後去留隨意”流沙說道,
“為啥我是五年?”鬼刀一開口就後悔了,為啥自己這麼問呢?好像自己也沒答應啊!再說我要走你還能留住,不過一眼看到魔蜂,心中又涼了半截,該死的金花老鬼,弄什麼魔蜂?
這邊流沙說話了,“看你不順眼,婆婆順眼,”
鬼刀:“……”
龍思思:“……”
金花婆婆此刻心中突然順暢了不少,人都是這樣,要是自己不好,肯定難受,不過要是有人陪著而且比他還不好,那就會順暢不少,金花婆婆就是這種情況,
突然間金花婆婆感覺流沙順眼起來了,人的感情就是微妙,她越看流沙越是順眼,這麼年輕,沒到十八吧!嗯,境界也不錯,臨危不懼,還有心機,將來肯定是人中之龍,長得也不醜,
不管金花婆婆怎麼想,除了高天和天劍門的那個弟子打的不可開交外,大家都看著鬼刀,掌櫃的腳步輕輕劃出一步,封死了鬼刀的退路。
鬼刀暗道不好,卻沒人注意到不遠處的街邊上兩個極不相稱的人在看著他們,實際城內很多人都在不同的位置看著,因為動靜太大了。
包括高家家主,及抱劍男子,不過抱劍男子懷中又有了一柄劍。
那是兩點年輕人,一個一身白衣超凡出塵,一個一身獸皮似山間獵戶,尤其肩上還扛著斧頭。
獸皮青年盯著流沙在看,因為他看到流沙和金花婆婆爭鬥的那一拳,那一拳很有門道,白衣青年卻看向高天打鬥的天劍門弟子。
“那個……小兄弟誤會,這樣我有一個寶物送於小兄弟算是賠禮,”說完抬手送出一個小鼎,小鼎不大卻很古樸,看樣子也有些年份,
流沙剛想拒絕,異變突起,小鼎忽然散出朦朦藍光,流沙一看不好,老傢伙使詐,
小鼎直奔流沙而來,流沙想躲,然而小鼎太快,
“唰”小鼎直接砸中流沙的額頭,沒有相撞的響聲,沒有流沙的喊聲,就這樣消失了,
龍思思“啊”一下喊出聲……
接著是鬼刀:“誒呀!小兄弟,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啊!”說完身影一閃,瞬間就跑了很遠,掌櫃的想追可一看他的速度,便放棄了。
流沙摸摸頭,沒出血,小鼎沒了,甚至他都沒感覺碰到什麼,
剩下的那天劍門弟子看大勢已去,收住劍勢,看了眼流沙飛身便走,高天也沒有攔他,
眼看著飛出百丈的距離,突然一道超凡脫俗白衣青年出現在天劍門弟子前方,手中拿出個巴掌大小盒,盒子對準了天劍門弟子啪一下彈開,瞬間無數黑絲閃爍,
天劍門的弟子躲閃不急,至少幾十道黑絲射中他,連聲慘叫都沒有就一頭栽下,白衣青年閃身接過天劍門弟子的屍首,直奔流沙這邊來。
他過來的同時,後邊一個穿獸皮的青年一個起縱竄上屋頂,“嗖……嗖”快似狸貓,跟著白衣青年身後在各個樓閣之間穿梭,
白衣青年到了流沙跟前,獸皮青年也到了不遠處的一個樓頂之上,
白衣青年看了眼流沙說道:
“斬草得除根,我幫你除了他……”
流沙很吃驚,驚的不是白衣青年的手段,而是這事還有幫忙的,不過白衣青年的身份流沙一搭眼就能猜出來,不過獸皮青年麼……
龍思思早傻了,還有這樣的人麼?我以前咋沒遇到過,不過一眼看見了掌櫃的,心說我碰到了師傅,還不算太差,
最鬱悶的莫不是高天了,自從流沙出現,哪一次戰鬥都得有他,而且還是在自己的地盤,人家聊聊天,就把事情解決了,我可是一直沒消停,難道我就是操心的命麼?
流沙看著白衣青年道:“多謝兄臺出手,兄臺可是神機谷弟子,不知兩位谷主可好!”
白衣青年微微點頭:“在下神機谷木華,兩位門主一切安好,這位兄弟叫袁鐵”說著一指獸皮青年。
獸皮青年咧嘴一笑,衝著流沙道“你很不錯,剛才那一拳也不錯。”
“我叫沙,這位是城主大人……”流沙說完衝著掌櫃的和龍思思點點頭,兩人看了眼這邊沒事,轉身離去,
只剩下金花婆婆不知道如何是好,流沙看著金花婆婆道:“婆婆先在城主府休息兩日,過兩日我們再談如何?”
金花婆婆點點頭,一行人很快消失於城主府內,不遠處各個地方的人影也逐漸消失,
回到城主府,流沙讓高天給木華和袁鐵安排了住處,便急急回到屋內,盤膝做好,意念深入靈海,終於在萬里江山的一座峰頂發現了小鼎,不過小鼎此時卻在一個人手裡拿著。
確切的說在他便宜師傅手裡拿著,
“你怎麼還在……?”流沙詫異的問到,
“那我應該在哪?”
“你……你……”流沙磕巴了兩句不知道說啥好了,
“好吧!告訴我小鼎是什麼東西……”流沙問道,
“說了你也不懂,不過這個東西怎麼會流落道這一界呢?”
“我說,這東西可是我的……”流沙氣急,
“你的,你能指揮動它……?”
流沙:“……”
“不過,我可以教你……但是……現在不行……”
流沙:“……”
“誒呀,可惜了!這麼好的一個東西沒人用!真可惜!!”
流沙:“……”
流沙恨的只咬牙,最後又咬了兩下,
“你幹嘛咬牙呢?”
流沙不得不承認他敗了,我這是意念啊!不是形體,你咋看見我咬牙了呢?
“好吧!我錯了,我承認你是我師傅了!”
“哦,那叫一聲聽聽,”
“師傅好!”
“嗯!好吧,我收下你吧!你先走吧!”
流沙是哭著出來的,可惜意念沒有眼淚,什麼叫好吧!我收下你了,多勉強啊!
流沙意念出來的瞬間,發現手中多了個小鼎,腦海中也多了四個字,四個讓他莫名其妙的字:
滴血認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