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山派師兄弟排名是按照入門時間排定的,付清揚自然的就成了老三。

劉若風回家兩年之後就從他的父親劉旭手中接過了掌門之位,如今已有十年之久了。

自從兩年前高寒從軍之後,劉若風已經特別器重他了,他也很自覺地的沒有和江飛爭奪掌門之位,這是內定的。

說是掌門,江飛也只不過是掛個虛名,就是現在大師兄的一些事情都是交給付清揚做的,江飛對於這些瑣事是一點興趣都沒有,江飛只是一心的練武,一心的和劉仙兒遊玩,相對於站在風口浪尖上的掌門,付清楊更喜歡做一個二把手,安全沒有風險,何樂而不為呢!

付清揚自己也藉著幾年的經歷,闖出了一點名號,江湖上人稱“笑彌勒”,他自己也比較喜歡這個名號。

付清揚隨便想了想,便接著睡覺了。

但是輾轉反側的最終還是睡不著,只好起來拿起《道德經》開始研究,付清揚對於百家典籍都有涉獵,各種書籍照讀不誤,也算得上是博古通今的大學士了,最近又迷戀上了道家經典。

第二天一大早,蒼山細雨濛濛,碧綠的山巒之間瀰漫著一層厚厚的水霧,放眼望去,朦朦朧朧,猶如人間仙境。江飛飼養的鴿子在山間嗚嗚的飛翔著。

付清揚早早的梳洗完畢,前去給師父師孃問安,本來這種事情都是江飛做的,現在江飛外出,自然落到了付清楊的手中了。

……

“清揚呀!今天我和你師孃還有你小師妹要出趟遠門,這蒼山上的事情就暫時交給你打理了,你一向都做的不錯,這次可要好好照顧好師兄弟們,要是有什麼大事處理不了,就拖一拖,等我回來以後做決定。”劉若風站在房間門口一邊舞劍一邊說道。

“弟子遵命!”付清揚乖乖的說道。

“就先這樣吧!你先去準備三匹快馬!我們三個就可以了。”

“遵命!弟子告退!”

一個時辰時候……

付清揚將三人送到了山腳離開以後,就上山安排師兄弟們習武練劍。

伴隨著劉若風的離開,一對蒼鷹,從蒼山飛出,直入雲霄。

蒼山派總共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正式弟子,另一部分就是那些老江湖了,在蒼山派的後山安度晚年的。這些人都可以自行收徒傳藝,但是所招收的弟子都比較散漫,但是必須聽從掌門人的調遣,歸屬蒼山派。掌門人的嫡系弟子,掌門的弟子,徒孫,這些人掌管著蒼山派的大小事務,包括江湖上的一些產業。

付清揚仔細的安排的師弟們要做的事,就擔著飯盒進了後山,前段時間他的師伯回來了,付清揚親自承擔了照顧師伯的職責,也是希望師伯能夠指點自己的武藝,這位師伯可是教出了一位大將軍,就是當今的定邊大將軍魏敖,如今已經是年過七十了,在江湖上玩膩了,就跑回蒼山安度晚年了,畢竟人老了都是喜歡懷舊的。

付清揚要是可以得到一點指點,一定會在武藝上會突飛猛進,雖說自己沒有什麼野心,但是實力強大了,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練武之人要是不想提升功夫,那還不如回家做農夫呢。況且他還有一個不算野心的野心。

江飛此時正騎著火龍果在官道上賓士,看著周圍翠綠的群山和原野上盛開的的野花從旁邊飛快的掠過,任由風拂臉面,心中那是一陣說不出的舒暢。

江飛已經離開蒼山一天了,昨天晚上在鎮子裡的客棧裡面隨便休息了一下,現在正在抓緊時間趕路,要不然天黑之前無法發到達下一處客棧,自己就要在這荒山野嶺過夜了。

這年頭,盜賊四起不說,虎豹豺狼遍地都是,對於朱家的天下,江飛是特別的不爽。

想當年朱元璋開國,朱棣奪位,南征北戰,哪一個並不是威風八面,現如今這小皇帝是屁股坐軟了,官場腐敗,百姓的生活也只是圖個溫飽,邊關戰事吃緊。

對於這些,江飛根本沒有多大的感觸,江飛從小在蒼山生活,對於官場並沒有多大的興趣。

俗話說,江湖人,江湖事,官場上的事情是說不準的,要不是那位混蛋將軍指揮不當,自己的父親也不會戰死,這混蛋將軍仗著朝廷的關係,居然完全沒有一點問題,如今依舊安然無恙的坐在那個位置。

如同火焰一般的火龍果在山間的道路上賓士著,小火龍飛奔的歡暢淋漓,不知不覺的已經行進了好幾十裡地的距離。

此時剛好走到一處高地,路邊是一大片地勢低窪的草叢,在遠一點便是一望無際的樹林。

遠遠地江飛看見了遠處草叢裡躺著橫七豎八的屍體,走馬過去。

一部分穿著黑色的夜行服,一部分是軍隊的裝扮,路面上孤零零的站著幾匹戰馬在低頭吃草,身上也是傷痕累累。

看樣子應該是官兵遭遇強盜洗劫了了,但是這強盜膽子也太大了吧!

江飛也聽付清揚說過一些江湖事。知道強盜一般很少蒙面的,他們根本就不害怕被通緝,只有那些見不得人的人才會蒙面。

江飛心想,管他什麼事情呢?先過去看看再說。

連忙騎馬從高地上面飛奔而下,順著打鬥的痕跡向前追蹤,很快的到了一片樹林之中。

林中十幾個黑衣人圍著兩個穿著盔甲的男子打鬥,此時身穿盔甲的男子已經明顯支撐不住了,恍恍惚惚的將要倒地。

看男子的裝束,應該是個將軍,覺不是一般的小兵。

這二人雖然體力明顯不支,但是下手還是一板一眼,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顯然是身經百戰之軀。

江飛雖然對於這些官兵並沒有什麼好感,但是明顯的這些黑衣人絕對不是什麼好人,好人誰會大白天的蒙面穿著夜行服在這裡殺人呢!

大明天下內憂外患,現已如同秋天的落葉一般苦苦支撐,江飛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幫助一下這兩個軍官。

況且自己的父親是軍人,江飛對於軍人還是有一些好感的,如果父親健在,一定會讓他出手的。

就算這二人不是什麼好官,江飛也絕對有信心將這二人滅掉。

江飛隨即雙腿用力一夾馬身,身下的火龍果彷彿脫弦的利箭,向著那群黑衣人飛速的衝去。

江飛此時並不想顯露自己的功夫,他很清楚一個道理,那就是樹大招風。而且自己這次是有事情要忙的,出門前師父也多番叮囑,不可多生事端。

只見江飛從懷中掏出一把鐵質的牛筋彈弓,彎腰在地上摸了一塊小石子,運用內力將石子用彈弓發射出去,銳利的石頭被內力包裹著射向一個正要用刀劈砍軍官的男子的手臂。

“噗!”

小石子帶著強勁的力道貫穿了黑衣人的手臂,餘力未消的小石頭帶著一陣旋風撞擊在對面的樹上,狠狠地釘在了樹上,大樹被撞擊的瑟瑟發抖,葉落紛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