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洪錦的軍隊就到了西岐,姜子牙立即召集眾人商議。
“這個洪錦咱們誰都沒聽過,想必不會太厲害,但是紂王和申公豹能夠把軍隊交給洪錦,就說明洪錦一定不會是平庸之輩,咱們最好還是要小心應對。”姜子牙道。
“明天我去汜水關會會這個洪錦,看看到底是什麼來頭!”楊戩道。
“嗯,不過還是要小心為妙。”子牙道。
洪錦的軍隊已經接近了西岐,現在暫時駐紮在汜水關,洪錦這回擔任的職務,就是之前的吳寧和聞太師擔任的職務,整個西路的總兵。
“洪將軍,西岐軍馬強壯,再加上又有很多的小諸侯和我大商的幾個將領投降西岐,姬發那裡怎麼也有不下於十萬人馬,現在你我二人總共僅有兩萬人,再加上韓某的人不少都是老兵,所以我勸將軍還是儘量的避免和西岐在戰場上直接的去交手,最好還是使用計策。”汜水關總兵韓榮道。
“這個我自然是知道的,西岐我是一定不會強攻,畢竟人數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洪錦也十分的發難,之前剛剛出徵的時候洪錦一直以為自己不僅僅是一萬人,到了西部還可以調動大批士兵,可是整個西路早就沒有多餘的軍士可以供洪錦支配了。
“這個,韓某倒是有一計,現在汜水關正在為大王修建行宮,不如把這五萬民夫拉到西岐打仗。”韓榮道。
“不可啊,要是行宮不能夠按時完成,大王一定不會樂意,再說了,這些人沒有打過仗,就算是加上這幾萬個老弱病也不能夠在人數上壓制西岐,還是我想辦法用計策來成事吧。”洪錦否決了韓榮的提議。
話說楊戩已經是受到了姜子牙的委派前往汜水關去探聽訊息,當然了吳寧和哪吒也就跟著楊戩抵達了汜水關
“哈哈,兩年以前我就到過這裡,只不過那個時候我是西路總兵,現在卻成了西岐的叛逆。”吳寧看著汜水關的城牆道。
“咱們很快就能夠在一次來到這裡了,我聽姜師叔他們說南伯侯鄂崇禹已經是攻陷了鎮南關,陳塘關總兵李靖已經是辭官歸隱,北伯侯拿下群龍無首的陳塘關只不過是旦夕之間的事情,就只剩下東伯侯姜恆楚的遊魂關還是沒有進展,現在南伯侯和北伯侯已經準備和咱們西岐三路策應了,據說這次的計劃是四大諸侯聯合,總共計程車兵多達三四十萬人。”楊戩道。
“陳塘關除了我父親,確實是沒有什麼能夠阻擋北伯侯崇黑虎的人了,看來伐紂大業已經是快成功了。”哪吒笑道。
“咱們還是完成好現在的任務吧,先去探聽洪錦的動向,然後摸清汜水關防務,為將來咱們大軍拿下汜水關做準備。”吳寧說。
“咱們分頭行動,哪吒,你去汜水關軍營去探聽汜水關防務情況,我去洪錦的駐地探聽洪錦的情報,吳寧,你就去汜水關的行宮工地去吧,那裡也是必須要摸清楚的地方。”由於楊戩他們和吳寧的關係已經是日漸密切,所以也就不是師叔祖稱呼吳寧了。
三個人約好了,晚上在關外碰頭。
汜水關內不像是西岐城和朝歌城,沒有那麼繁華熱鬧,就更加的不會有什麼市場一類的設施了,整個的規模也不是很大,畢竟是汜水關,整個的佈局偏向的是軍事功能。
紂王的行宮佔據了很大的面積,不僅僅是面積大,就連地段也是最好的。
“不愧是王啊,我說怎麼那麼多的人非要為了皇位爭奪的頭破血流的呢,就是有福利啊。”吳寧看著正在修建的行宮說道。
“看什麼看啊,大王的行宮也是你這種草民看的嗎?”一個士兵走過來問道。
“是是是。”吳寧一邊是點頭哈腰,一邊又是打量了一下行宮及其周圍的環境,因為傍晚吳寧準備利用地行術進入施工工地內部詳細檢視情況。
吳寧裡開了行宮以後,隨便找到一家飯館,三千年以前的飯,說實話,真的是難以下嚥,吳寧勉勉強強吃了一點,然後就開始閉目養神,經過了趕路和調查,吳寧有些小小的疲倦,吳寧要保持一個良好的狀態去進行傍晚的調查。
傍晚太陽已經是落下了一半,吳寧又在腦袋裡邊回憶了一邊行宮工地的大體位置以後就悄悄的嵌入到了汜水關的行宮工地裡邊。
雖然行宮的外圍看守的很嚴密,但是裡邊卻是看守的一盤散沙,吳寧很容易的就潛入到了裡邊而且沒有被發現。
“真不知道這個行宮什麼時候才能弄好,聽說西岐的人馬上就要起兵攻打汜水關這裡了,到時候就憑這些兵們,肯定是守不住汜水關啊。”一個民夫說道。
“是啊,我是南方的,最近聽說那裡被南伯侯攻佔了,也不知道我的妻子和孩子怎麼樣了。”兩一個人嘆道。
沒事,就快蓋好了,估計怎麼也能夠趕在西岐攻陷了汜水關以前完工回家。”一個五六十歲的老男人道,這個老男人雖然只有四十多歲五十歲,但是身形已經是明顯的有佝僂了,手部有了很大的變形,臉色黝黑,但是看上去十分的瘦弱不堪。
“大哥,你的一家子不知道怎麼樣,一兒一女,真的是羨慕你啊。”一個幹活的同伴道。
“有什麼可羨慕的,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見上一面。”那個男人嘆了一口氣道。
“什麼人!”那個剛剛說過話的民夫看到了躲在一旁的吳寧,大聲喊道。
“我......”吳寧走出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小兄弟是剛剛被髮配來的民夫吧。”那個老男人道。
“對,我剛剛被商軍帶到這裡。”吳寧只好順著話頭說。
“現在的紂王真是喪心病狂,連十幾歲的小孩子都拿來幹活!”一個民夫罵道。
“小心被那些士兵們聽到。”老男人提醒那個民夫道。
“看你這麼小的年紀,估計是幹不了什麼重活,你在這裡打打雜就行了。”老男人對著吳寧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