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赴往火炎門
公子劍:聖女小姐不惜以身相許也要讓我上山 辛冰烏龍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蘇笑顏歸於外宗弟子,僅能住在遊雲坪之下的地方,不過饒是如此,也是個極好的結果了。
......
兩月時間,喻客川也逐漸對玄清御劍術有了更深的理解,譬如“共鳴”其實與靈氣的配合度以及操縱度有著莫大的關係,而青年身上的清痕便恰好對此類有著較大的提升......喻客川隱隱覺得那日從天而降的仙子冥冥之中是在受著某人的指引,亦或是天意的指引......?
他向來不會質疑自己,但總感覺這一切太過蹊蹺......過多的,也再懶得去思索了。
玄清御劍術並不像修為境界,若有一定的天賦,參悟得快的話,會與不會......精與不精,不過是一念之間,而修為不同,主要靠沉澱。
綏山群峰地勢極高,在這無比接近天穹星辰的位置,修煉速度無疑會在效率上有較大的加成,短短兩月時間,喻客川丹田內的氣息便攀登至了五境巔峰......然後便是老樣子,陷入瓶頸,再難往前一步。
正當他頗有些苦惱,準備去往依水院找姑娘試圖走一些偏徑時,安梓林便自主找上門來,不過自然不是為了“雙修”這樣不矜持的事情,而是因為那火炎門開放顏君秘藏的日子已然將至。
......
當公子與小姐下山時,已經有十位由長老挑選出的弟子在山門等候。
值得一提的是,那一日給客居處小丫頭傳話的姑娘與青年也位列其中,並且似乎屬於領軍人物。
喻客川一眼掃去,發現普遍都是八到九境的玄靈脩士,而為首的姑娘與青年皆是五境的玄靈脩士。
他低聲朝身邊的姑娘問道:“不是說只要非清風榜上的弟子就可以嗎......蘇師姐為什麼不來?”
安梓林輕笑一聲,“你可能不知道,蘇師姐按輩分已經歸於長老那一輩了,不過她不喜歡蘇長老這個稱呼,所以我們就叫她蘇師姐咯。”
喻客川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而同時那兩位為首的弟子也帶著身後八人走上前來,紛紛躬身抱拳,“見過師兄師姐!”
喻客川並不是很喜歡這樣的禮節,顯得他高人一等,便擺了擺手,“躬身可免。”
之所以說躬身可免,乃是因為抱拳並不是低人一等的動作,而躬身便帶著下位者的姿態,雖說按照輩分,這些弟子在地位上確實低於他,但他早在東嶺拜入涼洪山顧鳴門下時便拋去了這些,如今在綏山......反倒極其不習慣。
然而經喻客川這麼一說,幾位弟子反倒看向他的目光更加崇敬了。
喻客川看向最前方的姑娘與青年,與之交談一番,得知姑娘名叫莊入畫,青年名叫盧雨衡,若是此番秘藏表現良好,便可入內宗,來到群峰。
在此之前,喻客川原以為五行修士皆是內宗弟子,如今才知道原來遊雲坪以下也有身懷五行的弟子。
焚州位於中土最西邊的位置,路途稍有些遠,將會由周和豫長老帶隊,只不過到了火炎門後,長老們便會被禁行。
“山主對你們幾位給予厚望,這次可盡情發揮,在秘藏裡面,表面上是禁止修士廝殺的,只不過難免會有卑鄙小人,所以還是要多加註意,第一保全自身,而機緣造化,盡力爭取,得到的都是你們自己的。”
周和豫叮囑一番,不過這一番話大概是說給那十位弟子聽的,畢竟喻客川和安梓林的目的很明確,就是那柄代表火行的古劍。
......路途上,喻客川一直在思索著,那位顏君大概會與許君一樣是位姑娘,同樣冠以君的稱呼,卻不知具體姓名。
顏君與許君落得個截然相反的兩個結局,甚至說顏君至今還在世人所無法接觸到的地方,修得更高境界,而許君卻悽慘逝去,只能留得一道孤獨執念在劍氣洞天不得散去,也是在喻客川的到來才得以解脫。
許清萍的結局,讓喻客川分外難平,也同樣使得他對那位“威然登天”的火炎門老祖愈發好奇。
......
途徑數日,到達火炎門時,已經有不少各山門的弟子聚集在此,由於綏山距離火炎門的距離頗有些遠,耗費了些時日,慢了其餘宗門一些。
火炎門有二位長老在宮門,領隊的長老被紛紛攔下,周和豫也不例外,再囑咐了兩句,便讓莊入畫與盧雨衡帶著另外八名弟子進入了,而後將喻客川與安梓林特地留下,說道:“芷玉,小喻啊......那八位師弟師妹,記得照顧點啊,這次天沙府也來人了,萬萬小心。”
聽到“天沙府”三字,姑娘很明顯有些情緒上的變化,剋制住表情對周長老笑道:“周叔叔放心吧。”
喻客川抱拳同樣回答道:“周長老儘管放心,只要我在,沒人可動我綏山的人。”
周和豫看向這位素衫青年,眼神流露出複雜與感激,不知為何......哪怕是他這樣的大修行者,也能夠在這位後輩身上感受到一股難以言喻安全感。
只有這樣的人,才真正配得上他身後那柄名為“長流”的劍刃啊......
隨後,公子與小姐被火炎門那位名叫洛焰的弟子帶到了宮外長林中較為隱蔽的一處石壁,在那石壁之上,有著赤紅色圖案,靈力波動明顯,如同鬼畫符,也不知畫了什麼。
“二位,進去之後請與所有前來的人一同等待,直到所有人到齊,我們的長老便會開啟秘藏......至於規矩,裡面的長老會說清楚的。”
兩人衝洛焰點了點頭,正欲進入......
“安小姐,奉勸你小心點......哈哈......”
有身著土黃色長袍的青年從姑娘身邊快步走過,回眸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便伸手扶上石壁,眨眼消失。
那是天沙府的衣袍......
安梓林不予回應,她心中也不知掀起了怎樣的波瀾,但卻極力剋制著自己的神情,不曾有太大的變化。
這一幕,被那位揹著長流的素衫青年看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