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完全被粉紅色氣息所瀰漫的建築物前,倆個身影佝僂著身體,站在寒風徹骨的馬路邊,周圍不斷有一絲衣著暴露,雖然在寒冬臘月,但他們好像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冷的存在。

看著眼前一條條雪白的大腿隨著潔白的雪花飄過,留下一陣陣迷人的鮮香。

齊宇覺得自己是到了天堂,到處都充滿了誘惑,要不是因為寒老還在自己的身邊,齊宇早就不要臉似得撲向了街道上衣著暴露且迷人的妖精們了。

“哎,年輕人真是精力充沛呀。”看著齊宇興奮且激動的神情,寒老無奈的搖了搖頭。

順著寒老的目光望去,只見齊宇在馬路上左顧右看臉上洋溢著邪惡的笑容連雪花落在身上也顯得不在乎,依舊欣賞著美麗的景色。

“唉,老了,老了。”寒老心裡默默的念道,難道自己真的老了嗎。可寒老哪裡知道齊宇就是一個沒見過世面且好色的二十一世紀的三好青年。

所謂三好。一為好吃懶做,基本除了說話的能力就跟家裡養的大肥豬沒什麼兩樣了。二玩,只要他們想玩的就沒有他們不能玩的。

而三就是好色,常言說的好色字頭上一把刀,但男人若不色又怎麼會有烽火戲諸侯的美談。又怎麼會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的佳句流傳千古。故好色,愛美是男人從自己的祖宗血脈中流傳下來的。

“寒老呀,你冷不冷。”齊宇對於寒老不讓自己進入眼前這個明顯就是一個美人窩的服裝店非常的不滿,雖然寒老口口聲聲說著年輕人凍一會沒什麼,但齊宇知道寒老就是不相信自己,雖然齊宇也不怎麼相信自己的人品,但齊宇還是覺得自己這麼一個玉樹臨風的美男子,怎麼會做那種事情呢。

“再等一會就好了,我已經通知人告訴老爺了,一會就好,一會就好。”寒老一把拉住想要溜進店裡的齊宇,一邊說一邊安慰的說道,寒老可不想小姐的救命恩人被人從玉女樓扔出來。

~~~

“哇!仙女呀。”順著齊宇的目光望去。

只見玉女樓那扇粉紅的紫檀香木門裡。閃出一美麗女子生得肌膚勝雪,發如堆鴉,年未及笄,容貌已是極美,著一身白碾光絹珠繡金描挑線裙,束一條白玉鑲翠綵鳳文龍帶,釵如天青而點碧,珥似流銀而嵌珠,便是一雙繡鞋,也是金縷銀線,繞著五色牡丹,華貴難言。仔細一看不是雪念寒又是誰。

“色狼。”雪念寒抬腿一腳就踢到了齊宇的臉上,也不顧自己是否春光乍現。

“白色。”躺在冰冷的雪地上,回憶起剛才那美麗而又充滿誘惑的景色。齊宇的心裡樂開了花,也不顧鼻血是否弄髒了自己的衣服,就這樣傻傻的笑著。

“壞叔叔,你沒事吧。”

“懷哥哥,你沒事吧。”

只見一位俊俏白皙,雙頰至頸光潔如瓷,衣著一襲藍衣,彷彿森林中精靈一般的豆蔻女子輕快和拉著一位衣著雪紅色衣裙,腳上踩著一雙可愛的兔兔鞋的小圓圓緊張的跑到倒在雪地中的齊宇。一邊哭,一邊拉扯著齊宇那沾滿雪花與鼻血的雪白皮衣。

“小藍,圓圓。走,不要理這個色狼。”雪念寒一把拉起蹲在雪地上的雪藍和小圓圓,轉身跟寒老說了一句。

就拉著二人向寒府走了過去,對於齊宇這種色狼,而且不止一次的偷看自己的色狼,雪念寒可不會對其有什麼好臉色。

看著離去的三人寒老的臉上露出無奈好尷尬的神情,一把拉起了躺在地上的齊宇,現在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齊宇這個小夥子好了。

雖然人長得有模有樣,但未免也太好色了。

“小兄弟呀,要以自己的修為為重呀。”拍了拍齊宇身上的雪花與灰塵,寒老無奈的說道。

一座高大的府衙門前,一位白衣飄飄打扮的俊朗男子,帶著一絲憤怒看著遠處的身影,彷彿隨時都要爆發一樣。

“淫賊納命來。”說著白衣男子就揮舞著拳頭,向齊宇撲來,空氣也彷彿被撕裂了一樣,發出了刺耳的轟鳴聲。

看著向自己撲來的身影,明顯就是打算取了自己性命,下手一點都不留情的樣子。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漢子,齊宇才不會管到底因為什麼,一招猛虎下山就殺向了白衣男子。

“冰雷,夠了。”寒老大喊了一聲,一陣雪白的迷霧就出現在了二人面前,回頭望去只見二人彷彿被凍住了一樣,怎麼努力都無法前進一步。

“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他,他竟然調戲念寒妹子。”白衣男子咬著牙怒氣沖天、怒目沖天的看著試圖掙脫的齊宇,嘲笑的說道:“放棄吧,就憑你怎麼可能掙脫寒老的冰封牢籠。”

齊宇抬頭氣憤的望著眼前的白衣男子,心裡要多鬱悶,有多鬱悶。你說自己明明什麼都沒幹,怎麼調戲,怎麼就成了其眼中的色狼了。

“是嗎?”齊宇譏笑的說道,接著身體就彷彿燃燒起來了一樣,變得通紅通紅的。地上的雪花以及散落在齊宇身上的雪花也好似被燃燒了一樣,瀰漫開來。

“無進無退,無勝無敗,無生無死,無陰無陽。”咔嚓一聲,束縛唉齊宇身上肉眼所不能看到的枷鎖,一下子就被其震裂開來。

“砰”的一下,就將身邊幾米開外的雪花一下子震成了虛無,看著自己身上冒著的血紅氣息,握了握雙手,轉身看向早已驚呆的齊宇,一瞬間就衝到了冰雷面前,猙獰的看著冰雷。

“金鱗衝日迎風嘯,能教錦鯉化龍形。虎頭虎尾一時收,凜凜威風四百州。”只見齊宇彷彿化成了洪荒猛獸一般,一下子就將束縛在雪地上的冰雷拍飛到了遠處的宅院高大的雪牆上,鮮血染紅了雪白的牆。

看著眼前的情景,寒老的心裡充滿了吃驚與懊惱,只是一瞬間的功夫,齊宇不僅衝出了自己的冰封牢籠,雖然自己並沒有四處全力,但自己的冰封牢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脆弱了。

若只是衝破冰封牢籠,寒老也只會吃驚,但寒老沒想到,齊宇竟然這麼果斷,一下子就將冰雷給拍飛了過去。看著趴在地上明顯傷了筋骨的冰雷,寒老心裡充滿了懊惱。

“唉,齊宇呀,你闖禍了。”想起冰雷那家長的情況,寒老看著眼前彷彿火山爆發的齊宇,苦笑的說道。

“這~是~什麼~功法…”一手捂著口中流出的鮮血,冰雷知道自己這下子算是踢到了鐵板了,他怎麼都不會想到自己會有這樣的一天,尤其是在寒雪城中。

“無敵無我。”抬頭看著天邊初起的明月,齊宇彷彿沒有聽到冰雷說的一樣,充滿回憶與落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