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無底洞那層屏障是你們搞的啊。

莊生在心中嘀咕一聲,然後好奇道:“但是你們三天派現在都沒有駐守無底洞了?”

雖然他本身並無惡意,但是鶴神真人還是皺了皺眉頭,仍然心平氣和地說道:“三天派每位掌門人即位的時候都要去那個洞口巡遊一番,就像是類似紀念活動一樣。”

“其實據說最開始的時候三天派的確有安排定期巡檢,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這種巡檢已經變成了一種,活動?”

“等到後來,更是活動都懶得搞了,直接就將洞口放任不管了,畢竟現實世界連修煉都沒有,記載中又是陰曹地府又是龍脈修仙,如果真的相信的話才是過於離譜。”

“現在基本也只有掌門即位巡禮的時候會過去一趟,畢竟對於三天派來說,出行實在是很不方便,很難想象當年那些古人前輩人是怎麼想著建立在這種地方的。”

那可能你們下一任掌門在過去看的時候只能看見水泥蓋子了。

如果水泥蓋子還在的話,而且哪怕是水泥蓋子要看也需要非常局進行申請,並且經過層層審批才可以到達現場。

莊生在心中嘀咕著,不過看起來這位三天派的掌門似乎也不太在意那個鬼門關的事情,恐怕覺得不能去反而省心了吧。

之後兩人又隨意聊了幾句,便分開回到各自的房間去了。

等到第二天,莊生從客房的二樓走下來,看到一樓大廳中易老道和小劉的臉色都有些不對勁,便問道:“你們這是咋了?看起來彷彿恐高症發作了一樣。”

見莊生下樓,小劉臉色古怪的的迎了上去:“莊大師,昨天晚上……您有沒有做什麼怪夢?”

“怪夢?”莊生愣了一下,別說做夢了,他昨晚轉了一圈之後剩下的時間都在打坐,根本就沒有睡覺。

於是他看了看小劉,又看了看易老道,恍然道:“你們昨晚都做噩夢了?什麼夢這麼嚇人?”

說話間,易老道搖著頭湊了過來:“不只是做噩夢,而是我和小劉都做了同一個噩夢。”

小劉下意識地回想起昨天的夢境,整個人忍不住一哆嗦:“就算是現在,我還感覺到渾身陰冷。”

陰冷?

莊生運用起天眼術,在易老道和小劉的體內檢視,但是卻沒有發現絲毫陰氣的痕跡。

“我沒有看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可能是之前無底洞鬼門關接觸過的副作用?這兩天先觀察一下,至少你們的身體目前沒有問題。”

得到莊大師的肯定之後,小劉和易老道稍稍放心,於是三人前往了食堂去吃早餐。

等走到食堂,卻發現從雲觀僅有的幾名弟子都在這裡,而鶴神真人正在神情嚴肅的說著什麼。

看到莊生三人過來,鶴神真人和弟子們叮囑兩句便走了過來,直接開口問道:“你們昨晚有沒有做什麼奇怪的夢?”

此話一出,易老道和小劉面面相覷,不過顯然易老道礙於面子不想和鶴神真人說話,於是小劉就只能頂了上去:“真人,我們兩個昨天的確做了完全一樣的夢。”

“你們兩個?”鶴神真人轉頭看向莊生,眼睛裡露出疑惑的目光。

於是莊生說道:“我昨晚沒睡。”

鶴神真人:“……”

短暫的沉默之後,鶴神真人又對小劉說道:“實不相瞞,昨天晚上我們三天派的眾人也做了同一個夢,我覺得有很大機率和你們做的同一個夢。”

“為了保險起見,你能分享一下昨天你們做夢的內容嗎?”

“當然,你們不願意的話也不用勉強。”

小劉搖頭道:“不過是小事沒什麼不願意的,如果能夠幫助到真人的話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於是小劉講述了昨天所做的噩夢的內容。

在夢剛開始的時候,小劉的意識處於一片黑暗之中。

此時他雖然意識非常清醒,但是身體卻動彈不得,就好像全身的肌肉都全部都壞上了一樣,變成一個有意識的植物人。

然後在這片黑暗之中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白色的亮點從遠方的黑暗之中忽然出現,緊接著便是隱隱約約的嗩吶聲。

隨著嗩吶聲越來越大,白色的亮點也越來越近,這時候小劉才發現,那亮點居然是一個全身一身白服,臉色也白的嚇人的古怪男子。

那古怪白臉男子的身後,還跟著兩排青面獠牙的古怪紙人,一邊舉著牌子一邊吹著嗩吶。

等到這些人再靠近一點,小劉赫然發現這些人在走路的時候,腿並沒有動,而是彷彿‘飄著’前進的。

此時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夢裡的緣故,小劉絲毫害怕的感覺,反而看著彷彿石膏一樣面無表情的白麵男子心中生出一股想法。

你看我幹啥?你看我我就看你!

於是便瞪著眼睛,死死的盯著那白麵男子。

等到這群人‘飄’近,白麵男子看了小劉半響,雖然沒有開口,但是一個飄渺的聲音卻從小劉心中響了起來。

“這,個,沒,到,時,候,我,們,走。”

緊接著就彷彿錄影倒放一樣,這群古怪的人沒有轉身,而是直接倒退著向後飄了回去。

等這些古怪的人完全消失,整個世界再次陷入黑暗之中,小劉就從夢中醒了過來。

聽完小劉的講述,鶴神真人點了點頭:“果然,我們所有人做的都是同樣的一個夢,夢中那白麵男子每一句話都一樣。”

“甚至……就連夢中自身的想法都出入一轍……”

就在鶴神真人陷入沉思的時候,易老道忽然開口道:“這不是很明顯了嗎,那個白麵男子肯定就是傳說中的白無常啊!”

“白無常託夢,鶴神真人,這你總不能用科學方法去解釋了吧!”

而鶴神真人只是淡定的看了易老道一眼,說道:“想要解釋的話很多理論和經驗都可以解釋,最複合的一種便是集體性癔症。”

那易老道明顯不太接受這種說法,冷哼道:“你們的意思是我們集體發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