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比賽開始的那一刻,就朝著後方跳開,龜縮在練武臺的邊緣。

“這傢伙,不打算和我戰鬥?”

陳北淡淡地看了眼,馬上明白這傢伙的意思。

雷霆工會的練武臺,是一個直徑有十米的正方形擂臺。

因為考慮到有御獸會參與戰鬥,所以才設計的這麼大。

而也是因為練武臺太大的原因,導致有些選手可以透過避戰來消耗對方力氣,從而獲得勝利。

當然,這個方法也能取勝,只是這樣的勝利,會讓觀賽的眾人覺得無趣。

踏……

陳北主動朝著十九番隊的隊員走去,可不等他發出攻擊,對方就又一個靈活轉身,趁他還沒來到之前就跑到別的方位。

這麼一來二去,白白耗費了很多時間。

“混賬,趕緊上去打啊!不要逃!”

“上了戰場還當逃兵,真踏馬不要臉!”

擂臺的下方,一群人因為受不了十九番隊的拖延,氣的破口大罵。

原本一分鐘之內就能解決的戰鬥,硬生生被他們拖到十幾分鍾,換誰能夠不氣?

可就算是這樣,十九番隊上臺的隊員依然沒選擇過放棄。

“嘿嘿,隨你們怎麼罵都行,不過老子就是要多消耗點這傢伙的力氣!”

十九番的隊員陰笑道。

“做的不錯,阿亮,繼續消耗他!”

“千萬別讓他抓到你!”

擂臺下方,黃國雄和黃攀等人臉上掛著陰笑,對於阿亮的接連跑動感到滿意。

只等陳北被消耗完了力氣,他們再派人上去,輕輕鬆鬆就能獲得勝利。

“還差十秒鐘,還差十秒鐘就湊夠十五分鐘了!”

阿亮臉上掛著壞笑,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練武堂掛的時鐘。

可就是他這一看,恰巧被陳北捕捉在眼裡。

“這傢伙是故意拖延時間的?”

原本陳北還以為,阿亮只是單純害怕和自己對決,但從對方臉上掛著的笑容來看,他已經大概想清楚怎麼回事。

黃國雄這些傢伙,肯定以為自己人多,能夠透過車輪戰打贏他們,既然這樣,他更不能讓他們得逞。

“天魔血狼,深淵魔蛟。”

沒有半點猶豫,下一刻陳北直接召喚出自己的兩頭御獸。

“媽呀!”

一看到陳北放出的御獸,阿亮臉色立馬變得驚慌。

在擂臺下面的黃國雄也急忙衝他大喊,“阿亮,快點下來,別和他打!”

他們主要的目的,是為了消耗陳北,並沒有真的想和他打。

現在看到陳北放出自己的高階御獸,他們馬上打算先讓阿亮放棄。

可不等阿亮開口,忽然他的身邊吹來一道勁風。

“誰說你可以下臺了?”

陳北像是鬼魅般出現在阿亮身旁,把阿亮嚇了一跳。

“完了,再待下去我就得死!”

後背寒毛豎起,阿亮張開嘴巴,連忙想要認輸。

可是不等他喊出聲,忽然陳北已經伸手捂住他的嘴巴。

“比賽還沒結束,你哪都不能去。”

“嗷!”

只聽得一道殺豬般的嚎叫,陳北一拳打在阿亮的肚子上,直讓他痛的眼淚往外蹦。

陳北像是不願意放過他一樣,接連不斷對他拳打腳踢,每打一下,阿亮發出的嚎叫就越來越大。

“好耶!”

看到剛才只會逃跑的阿亮被收拾,眾人發出高興的歡呼聲。

如果剛才阿亮正兒八經和陳北切磋,那他們可能還會對阿亮保留一點同情心。

只是剛才被阿亮拖延了這麼長時間,現在的他是人憎佛厭,眾人巴不得陳北好好教訓他一頓。

“阿亮!”

黃國雄等人睜大眼睛,在臺上看著這一幕,著急的甚至想跳上練武臺。

“臭小子,趕緊放開我們的人,否則我們跟你沒完!”

黃國雄歇斯底里地喊著,他讓阿亮上臺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為了消耗陳北。可他從來沒打算讓自己手下的人受傷。

陳北抓著阿亮,淡定地衝黃國雄微笑道:“姓黃的,你這麼牛,那你有本事上來啊。”

“你……”

黃國雄雙手往擂臺上一拍,但還是沒有跳上來。

如果他跳上擂臺和陳北比鬥,那按照規則他們整個番隊都要被淘汰。

“怎麼?既然你不敢,那就等你手下的人乖乖認輸唄。”

陳北手腳不停,抓著阿亮就繼續拳打腳踢。

每打一下,阿亮都發出一聲哀嚎,只是每當他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陳北就會故意捂著他的嘴,不讓他說出聲。

“嗚嗚……”

阿亮被打的眼淚狂飆,他想要認輸,可是陳北擺明了就是不想讓他投降。

“呵呵,你不是想拖延時間嗎,那我就讓你拖。”

陳北面帶微笑,對著阿亮不斷下手。

黃國雄等人看著阿亮被揍,變得越來越憤怒,只是如果他們喊出投降,那就意味著他們整個番隊都要被淘汰。

撲通!

在經過了將近十分鐘的痛揍,阿亮終於忍不住兩眼一翻,暈倒在地。

龍乾坤淡淡掃了一眼,然後說道:“十九番隊無力應戰,換下一個!”

「叮」

「實力至上,你用自己的實力讓敵人緘默」

「邪惡積分+12000」

「壽命+820天」

“阿亮!”

直到龍乾坤宣佈換人後,黃國雄等人才終於衝上擂臺,趕緊救醒阿亮。

“隊長,救命啊……”

阿亮一被救醒,立馬又痛的差點沒暈死過去。

“骨頭被打斷了十三根,其中十根分佈在手腳,三根分佈在肋骨處……”

十九番隊裡有人檢查了下阿亮的傷勢,聽到他的話,剩下的十九番隊隊員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陳北下手半點都不留情,他壓根不在意時間,而是專門拖延時間來折磨人。

一想到這,眾人心裡就生出退縮的意思。

“怎麼了,趕緊換下一個人上場啊,我等到花兒也謝了……”

陳北像個沒事人一樣打了個哈欠。

但就是他這麼平淡的樣子,反而讓十九番隊的人更加忌憚。

擂臺下面,兩雙眼睛緊緊注視著他。

“這小子,名字叫陳北?”

第一番隊的蕭子笙和程龍兩人看著陳北,眼神裡放出不一樣的光芒。

“十三番隊居然有這麼狂的人,我還真沒想到。”程龍咧嘴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