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已經荒廢的城中村一樣,整個菜市場看著也無比殘破,在市場裡頭擺攤的商販只有寥寥幾家。

像這種沒有多少人煙的地方,已經沒有多少人還會願意留在這裡做生意。

不過陳北來這個地方,也不是為了買菜的,他來這裡,是為了尋找地下格鬥場。

赤城格鬥場。

一個陳北曾經來打過擂臺賽的格鬥場。

當初陳北還是學生的時候,沒少趁空閒的時候趕來這裡,和人進行切磋,贏了就能拿錢。

只是那時候的他實力太弱,基本都是輸多贏少,每次都帶著一身傷痕回家。

不過這次嘛……

陳北嘴角勾起一道冷笑,旋即穿過菜市場,走進不遠處的一個地下廣場。

“譁……”

當陳北踏進地下廣場的那一刻,迎面而來的是各種歇斯底里的嘶吼。

地下廣場中,搭建著一個直徑有十米的正方形擂臺。

擂臺之上,正有好幾道身影纏鬥,如同狂獸一般不斷髮起攻擊。

“打啊,殺掉那頭火兔!”

“別讓那個武者贏了,一定要把他趕下去!”

正方形的擂臺四周,佈置著一層厚實的鐵網,形成一個沒有天花板的鐵籠。

鐵籠的四周,圍滿了嘶吼的看客,他們睜大眼睛看著擂臺,高高揮舞著拳頭,彷彿是他們在進行戰鬥。

汗臭與血腥味在熾熱的燈光下蒸騰,整個地下廣場散發著一種令人感到噁心的味道。

只是來到赤城格鬥場的人,並不在乎這些,他們的目光停留在擂臺的兩道人影上,看著雙方進行著戰鬥。

其中的一方是個武者,他雙目如冰,身影敏捷如獵犬。

他猛然一個前衝,使出一招膝撞,像一臺無情的奪命機器般,下鑿向對手的肋骨。

而在他的對面,是一個高大威猛的壯漢,他的面前有一頭不到一米高的兔子,赤紅的毛髮看著像是被鮮血染紅的一樣。

“火兔,使出火光沖天!”

“嚦!”

伴隨著火兔一道尖銳的叫聲,它突然沖天而起,渾身席捲著灼熱的火焰,和對面的武者發生碰撞。

砰!

兩人的碰撞產生一場巨大的風波,擂臺中央炸開燦爛的火花,引起擂臺下方眾人的驚呼。

“天殘腿!”

穿黃色短褲的武者突然騰空而起,一記飛踢將火兔踹向擂臺邊緣的鐵絲網。

火兔發出一聲悽慘的哀嚎,整個身子撞上鐵絲網。

整個擂臺發生震顫,幾滴血珠從空中掉落,火兔重重倒在地上。

“贏了,我贏了!”

擂臺上的武者看著倒地的火兔,發出激動的叫聲。

而對面的壯漢看到自己的御獸被打敗,臉色陰沉的幾乎要滴出血。

擂臺下面,同樣有人發出歡呼或者咒罵。

這些人基本都是賭徒,在兩人身上下了重注,誰贏誰就能賺錢。

“好了,這一輪比賽已經分出勝負,恭喜這位武者獲得勝利,拿下了獎金三千金幣,還有沒有誰想要上來挑戰的?”

一個主持人從擂臺下面跳上來,油光滿面的臉上露出油膩的笑容。

“我來!”

“我!”

在他的招呼下,馬上又有人上到擂臺,和剛才那位武者進行切磋。

不過這一次,那個武者沒有那麼好運,直接被對方放出的一頭御獸打出擂臺。

赤城格鬥場的格鬥規則:不管哪個人,都有上臺進行格鬥的權利,只要打敗對手,或者把對手打飛出擂臺就算勝利。

勝利之後,可以選擇繼續和其他對手戰鬥或者放棄戰鬥,但不管哪個選擇,都可以獲得獎金。

而如果在擂臺上發生傷亡,赤城格鬥場一概不負責,由參加格鬥的人自己承擔。

隨著比賽不斷進行,擂臺上也不斷有人敗下陣來。

“該死,這傢伙也太強了吧?居然在擂臺上連戰了三回合。”

擂臺下面,許多人盯著擂臺上一個新上去的挑戰者,眼神中充滿了驚訝。

經過幾輪的格鬥後,有個御獸師帶著一頭D級二階的御獸連續拿了幾輪獎金。

許多在別的挑戰者身上下注的人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不滿。

“還有誰想上來挑戰我?”

擂臺上的御獸師張開雙手,不屑冷笑看向在場眾人。

連續站了三輪擂臺,他已經賺了將近一萬金幣,這簡直比讓他去秘境狩獵還要輕鬆。

只是聽到他的話,在場許多人卻都打起了退堂鼓。

“這傢伙的御獸是D級的巖甲熊,想要打敗他可難了。”

“要是被巖甲熊拍上一巴掌,估計我整個人都要沒。”

“沒辦法,這傢伙太厲害了。”

許多人低頭嘆息,雖然他們都想上去挑戰,可他們也清楚自己的實力,不會輕易送命。

這時。

一道輕飄飄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

“不就是一頭巖甲熊麼?這有什麼好怕的?”

“嗯?”

陳北一句話,立馬引來許多人的目光。

“年輕人,我看你真是年少輕狂,連巖甲熊都看不起,你以為你自己很厲害不成?”

“看清楚了,這頭巖甲熊是D級的,而且還是二階御獸,你要是捱了它一掌,估計渾身都要粉碎性骨折!”

“那咋了?”

陳北攤開手,他輕描淡寫的表情,引得在場的人的情緒更加高昂。

“那咋了?我看你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有本事你自己上去和他打打看,看你能不能打贏!”

“對,沒錯,有本事你上去打!”

在場一群人高撥出聲,眼神帶著一絲慍怒。

他們就看不慣陳北這故作輕鬆的樣子,最好讓陳北被收拾一頓,知道下對方的厲害。

“那邊的那個小學生,你好像看不起我?有本事現在上臺,老子和你切磋切磋!”

擂臺上面,控制著巖甲熊的御獸師也聽到陳北剛才的話。

目光閃過陳北還帶著幾分稚氣的臉蛋,杜豐嘴角咧出一道冷笑。

一個年輕人而已,估計還是個初級的御獸師或者武者。

陳北要是上臺和他切磋,那可是給他送福利了。

“這個……不太好吧。”

陳北看著擂臺上的巖甲熊,微微皺起眉頭。

“老實說,我不想以大欺小。”

就你?還以大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