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那個秘密警務部隊的走狗具體是誰,他們之間都是相互認識的,正因為如此,上一次有一個喝醉酒的忍者才藉著酒意發了幾句聊騷,沒曾想在回家的路上直接就被抓了。
等第二天白天的時候,在附近的小市村下忍去做拔草的任務時,就看到醉酒忍者全身是傷躺在草叢裡神志不清,嘴裡只會阿巴阿巴地喊……
“秘密警務部隊…秘密警務……”
這件事讓居酒屋裡的氣氛變得無比詭異,就連居酒屋的生意都跟著一落千丈,居酒屋的老闆也是敢怒不敢言,因為想要去火影大樓舉報的商家全都會莫名其妙消失,第二天醒來就忘記了一切。
三木中忍對現在村子裡的氣氛厭惡極了,彷彿隨時受到監控,回到村子就跟進了暗部大牢似的,說話做事都要小心翼翼。
他記不清村子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好像是從四代目死後,三代目重新坐上火影之位開始……
表情陰鬱的三木中忍對著居酒屋老闆喊道:“溫兩壺酒,要一盤關東煮。”
周圍正在喝酒聊天的忍者頓時看向了他,那些像蒼蠅亂飛的聲音瞬間消失,一名熟悉三木中忍的忍者直起了身子,說:“三木,任務又失敗了?”
三木微微撐開眼睛說,“成了,剛交完任務來喝一杯。”
“什麼成了?你不是每次任務失敗後才點兩壺酒嗎?”
三木喝了兩杯溫酒,臉上浮現出少許熱紅,擺手道,“沒心情說這個……”
居酒屋裡的忍者也慢慢露出了了然的神色,紛紛識趣地不再去看他,還隱晦地看了眼那個說話的忍者。
那名忍者不依不饒,起身離開桌子來到了櫃檯邊坐下,對著三木說,“我這裡有件事,有沒有興趣做?”
“什麼事?”三木一杯一杯地喝著溫酒,又用筷子夾起菜送入口中,表現得毫不在意。
忍者靠近了三木的耳朵,悄聲說了幾句,三木變了臉色,又很快恢復正常,不動聲色地喝著酒。
忍者擠眉弄眼,又低聲說了幾句。
“好!”三木夾了一塊蘿蔔,咬出了生肉的氣勢。
忍者拍了拍三木的肩膀,笑著離去。
這一頓酒一直吃到了凌晨2點居酒屋打樣,三木和那名忍者還有幾個暗中說好的忍者前後離開居酒屋,往不同方向走了些距離又不約而同隱秘身形往同一個地方匯聚,跟在了先前一個喝酒的人身後。
那人嘴裡哼著奇怪的調子,唱著歌踩在路燈外的陰影中,不時被暗淡的黃光照射出那醉態的臉。
三木和另外六名忍者遠遠地跟隨著,走了大約五分鐘,當那醉鬼趴在路邊的垃圾桶狂吐的時候,陰影裡突然出現了兩名戴著紅袖章的秘密警務員。
“來了!”
三木和另外六名忍者全都恨得牙癢癢,紛紛掏出了木棍和磚頭等武器靠攏過去。
就在兩名秘密警務員想要把白天酒後失言的醉鬼抓回秘密警務部隊大牢時,三木等人殺出,兩名秘密警務部員反應很快,立即拿出苦無反擊,可雙拳難敵四手,加上襲擊者中有兩名上忍,兩人很快敗下陣來。
三木幾人把這兩名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秘密警務員團團包圍,掀開了他們的面具。
“居然是你灰大郎!!!還有你,小田!”六人看清了兩個秘密警務員的樣貌後,大驚後是大怒。
因為兩人是經常混跡在居酒屋的中忍,以前他們遇到困難的時候,居酒屋的熟客偶爾也會接濟一番,沒想到他們居然會出賣往日一起喝酒的同袍,去給秘密警務部隊當狗!
灰大郎表情怯怯,表情痛苦地求饒道,“請你們放過我,我這也是迫不得已!他們用我兒子威脅我幫他們辦事啊!”
小田則被嚇得訥訥不敢說話,他的鼻子被打扁了,痛得淚水狂瀉不止。
“他們?那些秘密警務部隊的雜種?他們威脅你什麼了?”
三木他們稍稍冷靜了一些,追問道。
秘密警務部隊繼承了根的狠辣和黑暗,卻沒有根那般嚴厲,畢竟想要融入到普通人中,徹底失去感情是不行的。
“他們威脅我,如果我不按照他們說的做,就要讓我兒子死在前線營地,這麼多年我就只有一個兒子,他有成為上忍的天賦,我不得不聽他們的話……”
灰大郎跪在了地上抱住了三木的腿,失聲痛哭,乾脆破罐子破摔,“很多人都是這樣被威脅了才成為秘密警務員,現在你們都知道了,你們可要幫我,這個村子太黑暗了!要不……要不我們今晚就逃吧,逃出這裡!”
三木等人內心冰寒,這村子還有他們普通忍者活下去的土壤嗎?
這個村子,還有公平正義可言嗎?
這個黑暗的村子,真的會被火之意志所照耀嗎?
村子的火之意志,難道就是犧牲下一代,讓那些腐朽的東西茁壯成長嗎?
無數個疑問劃過他們的心頭,讓他們僵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忽然,他們身邊忽然傳出一聲痛呼。
有人拔出了身上的藏起來的忍刀,直接從背後捅入了一人的心臟,隨後又抽刀,將另一個陷入震撼還沒反應過來的忍者腹部刺穿,最後還抽刀挑破了灰大郎揚起的喉嚨。
灰大郎只是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捂著喉嚨倒下,對生命的渴求在慢慢消失。
“麻生!你在幹什麼!”三木跳開了原本還跟著他們一塊打秘密警務員的麻生的劈砍,丟棄木棍,從忍具袋裡取出了金屬苦無。
叫做麻生的忍者面色原本腦袋忿怒全部轉變成了扭曲隱含的笑意,“抱歉,我是秘密警務員!”
“可惡!你這個叛徒!”
“去死!!!”
倖存的忍者已經被死去的同伴刺激得失了理智,紛紛掏出苦無和手裡劍殺向麻生,一人甚至使用了一個C級的雷遁忍術。
麻生急忙躲閃,使用順頓大瀑布之術衝散了幾人的攻擊,跳上屋頂的他從懷裡取出了一個訊號彈發射向天空。
訊號彈在天空炸出一個血紅的手裡劍圖案,那是秘密警務部隊的標誌,恐怖的紅光讓木葉籠罩在血色的恐怖之中。
原本還想為同伴報仇的三木和另外幾名忍者紛紛逃跑,因為他們知道,當訊號彈升起,很快就會有更多的秘密警察從黑暗中現身,將那些試圖反抗的人逮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