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

周管事有些訝異,捕快練的都是繡春刀法,自然是用配套的窄刃長刀更合適啊!

用這把重刀,也不好施展啊?

“確定!我最近氣力大增,用重刀最合適不過!只是這上面生了鏽……”

“我會打磨!打磨出來,跟新的一樣!”

“那就有勞周大哥了!等刀打磨好,我請你喝酒!”

“好說,好說!”

……

沒有直接領走陌刀,楚歌除了帶走一把短怒,還隨手拿了一把普通長刀臨時使用。

然後便直奔他所在的七班!

七班其實是滿編,但畢竟是捕頭髮話,誰也不敢多言,所以加塞了個楚歌。

這樣一來,人數就達到了八。

於是,也難免有人背後說閒話。

這不,楚歌才走到門口兒,就聽得裡面有人抱怨道:“當小舅子就是好啊!本事不大,可想去哪班就去哪班,羨慕哦!”

“讓你老孃再給你生個姐姐,這樣你不就也能當小舅子了?”

“那也要看給誰當小舅子,給我當小舅子,我頂多安排你去倒糞水!哈哈……”

“說來特孃的也怪,那姓楚的原來吃喝嫖賭,不學無術,虛得跟麵條似的,這特孃的當了捕快,竟然砍死了張麻子。張麻子我可是知道的,那孫子有些身手,而且天生神力。若不是趕上武館減額,估計都修功法,入品境了。就這麼被個廢物給砍了,我都驚著了。”

“咋?你的意思是,張麻子其實不是姓楚的砍的,是有人砍了,給他塞的功?”

“欸欸欸……我可沒這麼說啊!”

……

“楚老弟,怎麼不進去?”

身後傳來劉班頭的聲音,楚歌忙回身見禮。

“我才從器械房出來,剛到!”

“哦哦,那走吧,正好給你介紹介紹!”

劉班頭攬著楚歌,一腳踢開房門。

裡面的人許是已經聽到了門外的對話,各個如同變了一張臉似的,鄭重嚴肅。

“來,咱們班房的新人!楚歌!楚老弟!這是大江,這是李子,這是老陶,宋書,這是劉通,我弟弟!其他兩個今天告假,等明兒個我再介紹你們認識!”

屋內五人,劉通稍稍年輕一些,二十多歲,和他哥劉班頭一樣,矮粗壯,但人很憨厚。

“楚捕快,以後咱們就是兄弟了,我叫你楚老弟,成不?”

楚歌特意辨別了一下聲音,剛才屋裡有三人嚼舌頭,並沒有這位劉通。

“當然可以,劉哥,以後還請多關照小弟!”

“客氣,客氣!”

“楚捕快,有禮了!”

開口的是宋書,同樣並非嚼舌頭之人,人如其名,像個讀書人,雖然穿著捕快裝,可額頭垂著一綹頭髮,就顯得很斯文。

“宋兄,有禮!”

接下來是大江、李子和老陶,這三人都嚼了舌頭,尤其是大江的嘴最碎,跟特孃的破褲腰似的。

但楚歌還是很禮貌的打了招呼,他們不服是正常的,時間會證明一切。

“上街巡邏!老規矩,三人一組!楚老弟是新來的,見習期也沒經歷過上街巡邏,還不懂,這幾天跟我同組,劉通,宋書,你們兩個也跟我一組。大江,李子,老陶,你們三個一組。我們從這個月起,負責西南片區!出發!”

“等等!”

楚歌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個女賊穆蘭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怎麼了?楚老弟?”

“劉班頭,那個……我早上抓來的小賊呢?能不能讓我處理?”

“小賊?哦,你說那個小賊啊!已經押往大牢了。當街偷竊,還拒捕,罪加一等!你的功勞我已經報上去了,放心吧!”

呵呵!

楚歌有些無語,我是該謝你呢,還是該謝你呢?

也太熱心腸了吧!

“劉班頭,那小賊只是偷了錢財,數目並不多,打幾鞭子也就是了。不如還是放了他吧!”

“放了?”

劉班頭有些發矇,只是普通的小蟊賊有個屁的功勞,頂多算一點點功績,就是要坐實這是個窮兇極惡,拒捕的竊賊,這樣才有功勞啊!

“楚老弟,這功勞都來了,你不想要啊?”

劉班頭把楚歌拉到跟前,伸手揮走其他人。

“劉班頭,我知道你是照顧我。但是我能加入你的班,已經被人瞧不起了。若是這樣強賺功勞,同仁會更看不起我的。”

“胡說!我看他們誰敢?特孃的!誰再敢嚼舌頭,就給老子滾到下面鎮子待著去。”

這後半句是說給外面的人聽的。

“劉大哥,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我楚歌既然要做捕快,那就做一個秉公執法的好捕快!劉大哥,你就成全了我吧!謝謝你了!”

一見楚歌都這麼說了,劉班頭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好吧!那你拿著我的令牌去提人吧!稍後,我去和捕頭說一聲!”

“多謝劉大哥!”

拿了劉班頭的鐵質令牌,楚歌忙奔了出去。

其他同仁見狀,都是滿臉疑惑。

見劉班頭出來,才圍了上來。

“頭兒,這小子腦子搭錯筋了吧?白給的功勞不要?”

大江表示不理解,換成是他,哭著喊著也要啊!

“你懂個屁!人家這是想靠自己闖出一片天!本來我還有些輕視於他,但現在看來,這小子有點兒意思。我告訴你們幾個,再他娘嚼舌根被聽到,別怪我不客氣。”

說罷,劉班頭整理了一下衣衫,忙不迭地去找捕頭了。

人情他已經送出去了,不管楚歌要不要,那也是人情。

美滋滋!

……

牢房距捕房並不遠,也就幾步路。

楚歌雖沒去過,但知道。

一路小跑而去,片刻之後就來到了牢門口。

亮了劉班頭的令牌,門口兒的捕快當即放行。

楚歌提刀繼續往前奔,遠遠地,就聽到那走廊的盡頭傳來淒厲的慘叫。

似乎是女孩兒的聲音!

孃的!

不會吧?

楚歌心中發慌!

對捕快來說,看守牢房可是美差!

一來可以揍人出氣,二來可以賺家屬錢財,三來便是有不要錢的女囚犯。

那女賊尚值花季,落入這麼一個地方,那還特孃的有個好?

不行!

絕對不行!

楚歌狠咬牙關,也顧不得傷勢未愈,全力狂奔。

眼見刑房已近,楚歌“蒼啷”一聲,抽刀在手!

“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