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眉頭微挑,立刻取下林明的儲物手鐲,仔細翻找。

果然在裡面找到一張地圖!

“看標記處,應該就是這裡。”

“可這裡什麼都沒有。”

幾人將四周掃了一圈,什麼都沒發現。

龔明義微微皺眉,突然想起什麼。

“那日陛下遇刺,宮中丟了一件寶貝,名叫囚天鏡。”

“此物不僅擁有開啟內部空間,封困敵人的能力,還能看到一些隱藏的空間裂縫。”

“那鏡子可在林明手裡?”

蘇洛又翻了一遍,確實找到一面巴掌大,破舊不堪的銅鏡。

“難道是這個?”

龔明義一看,驚訝點頭:“就是它!”

“此物雖然破損,但感受到空間波動就會發光。”

“你看,上面果真有微弱的光芒!”

幾人定睛一看,果然在銅鏡上發現了一絲微不可查的亮光。

蘇洛起身,帶著銅鏡四處走了走。

微弱光華不斷變換,在走向大湖時卻亮了幾分。

“在大湖下面。”

蘇洛立刻跳進大湖,跟隨囚天鏡的指引不斷深入。

其他人緊隨其後,一路到了湖底深處,看到一條裂谷,散發出一股詭異的波動。

“就是這裡。”

蘇洛手中的囚天鏡已如燭火般通明。

他將力量注入囚天鏡。

鏡子顫動,白光匯入到裂縫中,漸漸展開一道光幕。

“果然別有洞天!”

炎無輝眯著眼睛道:“能讓炎無烈派出林明前往,行事又如此低調,顯然不想驚動太多人。”

“這裡面究竟藏著什麼寶貝?”

蘇洛淡淡道:“進去一看便知!”

他率先衝進光幕,其他人緊跟著進去。

……

一片遺蹟中駐紮著不少將士。

他們在這裡安營紮寨,巡邏時總會看向中間的大坑,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主營帳中,幾名修者慌忙闖入,跪倒在一名青年面前。

正是炎無烈!

“無烈殿下,林明死了!”

“是蘇洛入魔成瘋,殺了林明大人!”

炎無烈目光一凜:“那個雜碎,竟然能殺得了林明?”

怒火自胸中熊熊燃起。

林明可是聖魂境強者,也是他的得力干將。

他一死,自己不僅損失了一員大將,怕是那份秘密也藏不住了!

“看來,我們都小看了蘇洛。”

營帳後方,畢成方緩步走來,沉聲:“我的靈傀與蘇洛一戰,如今卻突然沒了氣息。”

“我本以為蘇洛死了,可他竟然遇上了林明,還將其斬殺,肯定是逃過了靈傀的追殺。”

炎無烈震驚不已:“你的那具靈傀,亦有聖魂境的實力,竟然奈何不了他?”

畢成方皺著眉頭道:“眼下大陣未破,我無暇分身。”

“只能讓孫昕去對付他了。”

炎無烈點頭:“傳令下去,命孫昕追殺蘇洛,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幾名手下躬身退去,臉上滿是笑意。

孫昕,聖魂境二重強者!

她自小被殿下收養,展現出極高的天賦,專修殺人之道!

哪怕是畢成方對上孫昕,必須小心應付。

否則,稍有不慎,定會被孫昕偷襲,非死即殘!

讓她出馬斬殺蘇洛,殺雞焉用牛刀?

……

大湖之下,一片倒懸的空間。

幾人自水面游出,竟直接出現在半空,直直向下墜去。

“不對,這裡無法動用任何力量!”

龔明義最先發現問題。

無論幾人如何催動力量,皆如石沉大海,無法調動分毫!

此刻,幾人皆在千米高空之上,下面是一條條山脈。

若這麼摔下去,必死無疑!

“抓緊我。”

蘇洛低喝一聲,待眾人抓住他肩頭後,一掌轟出!

勁風炸裂,將空氣轟出氣爆聲。

藉助反衝之力,幾人下墜的速度慢了許多。

他如法炮製,不斷用肉身力量轟出掌風,減緩下落的速度。

轟轟轟!

伴著幾聲巨響,幾人越過一座山,狠狠墜落到地上。

“咳咳咳!”

龔明義幾人咳嗽不止,顯然摔得不輕。

往後一看,見之前飛過的地方留下數道深邃掌印,倒抽一口冷氣。

“若非是你肉身強橫,能用掌風緩衝,我們活不到現在。”

蘇洛癱坐在地上,累的滿頭大汗。

饒是他掌握天動之力,肉身強悍無比,也扛不住這麼剛猛的衝擊。

好在只是筋骨錯位,並無大礙。

“這裡是?”

蘇洛疑惑地打量四周。

這片空間太過古怪。

頭頂是天空,而天空之上卻是那片大湖!

地上的一切都與外界全然不同,是從未見過的草木。

這裡沒有妖獸,也感受不到任何生靈的氣息。

蘇洛取出地圖,四下看了看,發現幾人就在標記不遠處。

一路向東,穿過山林後,眼前豁然開朗。

八條山脈圍在四周,中間卻是一座懸浮在半空的巨大遺蹟。

遺蹟似是被某種力量生生拔起,懸浮在半空中,被一道陣法保護。

幾人一時犯了難。

這裡無法動用任何力量,根本無法攀上近千米高的懸空遺蹟。

哪怕上去了,他們也破不開上面的陣法。

“一定有辦法。”

蘇洛言之鑿鑿:“既然地圖是炎無烈的,絕不會放任不管。”

“倒不如等炎無烈派人過來,等他破陣也不遲。”

眾人紛紛挑眉,直呼妙計。

這裡壓制了所有力量,唯有肉身之力不受影響。

以蘇洛的實力,莫說炎無烈帶著強者過來,就算帶的是畢成方,也未能打贏蘇洛。

幾人便在這裡等,一等便是七日。

這裡的七天不同於外界,似乎只有外界的半天時間。

第八日晌午,負責輪守的龔明義匆匆回來。

“不好,有人進來了!”

炎無輝眉頭微挑:“等了七日,總算等到炎無烈派人進來了。”

“我們不妨埋伏在這裡,看看來的是誰,之後擒了他,問出登上遺蹟之法便是。”

眾人紛紛點頭,贊同他的想法。

“不,殿下,這個辦法怕是行不通了!”

龔明義一臉焦急道:“那人是踏空而來,似乎能無視這裡的壓制,力量不受影響!”

“什麼?!”

眾人轉喜為驚!

就算來的人再弱,只要沒被這裡的力量壓制,殺他們不過揮揮手而已。

這下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