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早八!”

蘇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滾在自己腳邊的進攻破片手雷,在內部填裝炸藥的點燃下,其中彈片四散爆炸開。

大部分的彈片均勻射滿了蘇晨的身體,哪怕穿了防彈衣在如此近距離的爆炸下,也是無力迴天了。

在意識即將消散的最後一秒,蘇晨不甘地抬頭望向來時的後方車廂。

只見在車廂門口站著一個金色頭髮的男人,在他的手中還拿著一把手槍。

對方似乎是擔心蘇晨還沒有死透,手中手槍對準了蘇晨的屍體清空了彈匣......

周圍畫面重新漆黑,蘇晨目光有些許呆滯地望著最前方那塊熟悉的螢幕。

螢幕上靜靜寫著兩行字:

【當前死亡次數:2】

【勝敗兵家常事,請同志重新來過。】

蘇晨愣在原地,腦海中全都是這一次作戰的畫面。

足足緩了半分鐘才緩過來一點。

“我真的是日了你的仙人闆闆!”

“沒必要整這麼噁心,除了五個暴徒以外,怎麼車廂裡面還有內鬼啊!”

簡單總結一下這次失敗的原因,在第三節車廂裡面,除了小黑三人組的那個白人男,是外面暴徒一夥的。

自己這第二回死,屬於是被背後老六給陰了。

“他奶奶的,對方怎麼會知道我的位置,向我投擲手雷。”

“我還以為是對面開了,合著是有人一直在觀戰報點是吧?”

“真陰,比死水還陰!”

“再來!這下讓我知道了裡面藏了個內鬼,我看看這次還怎麼陰我!”

蘇晨沒有過多停頓,直接毫不猶豫地點選下了“重新開始”的按鈕。

熟悉的眩暈感傳來,這次哪怕眼前還是漆黑一片,蘇晨已經往自己的後方全力肘擊了。

“man!”

依舊是強有力,可以肘擊下直升機的力道。

待到蘇晨周圍亮起來的時候,身後的小黑還沒來得及去觸碰蘇晨的臀部,就已經被他肘昏了過去。

“梅開三度了。”

“私密馬賽!”

“砰~噗~嗷~”

一陣嘈雜的打鬥過後,蘇晨幹趴下了小黑的兩個同夥,接著目光掃向周圍,尋找起上條命害自己死亡的那名金髮白人。

不過對方貌似並沒有在這個車廂內,他只等到了氣勢洶洶朝他走來的白人乘警。

望著面前的這位“老相好”

蘇晨輕車熟路地舉起了自己的雙手,同時嘴裡開始嘰裡呱啦地說一些島國語言。

在對方疑惑跟懵逼之際,右勾拳命中對方下巴,擊暈對方,從對方的身上搜出那把法國製造的MABD式7.65mm手槍。

入手手槍的冰涼感,蘇晨一路朝著下一節車廂衝去。

因為手中握著槍,下一節車廂的乘客看見蘇晨衝過來,一個個嚇得抱著頭,甚至有些人直接趴在了地上。

蘇晨根本沒時間管這些人,他的目光一掃,最後眼神凝聚在了一名乘客的身上。

下一秒直接抬起手,對著這傢伙就清空了彈匣。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九發子彈全都射在了白人男子的身上。

這人不是別人,就是剛剛上一條命用手雷炸死蘇晨的傢伙。

他臨死之前臉上的表情很懵逼,屬於是坐在位置上待著好好的。

然後就有一個東方人長相的青年,臉上帶著憤怒的神情,手持一把手槍衝到了自己面前把自己打死了!

太荒謬了吧!

這是他死前最後的一個想法。

“你個崽種可算是死了,讓我看看你身上都有什麼好東西。”

蘇晨說罷,開始在對方的屍體上熟練進行摸金。

很快找到了一把格洛克手槍,以及佩戴的兩個彈匣,還有先前炸死自己的一枚進攻手雷。

“格洛克手槍啊!這手槍好,發射的是九毫米子彈,威力比這法國製造的MABD式7.65mm手槍大不少,總算是有一把趁手的武器了。”

蘇晨拿著手中的槍仔細端詳著,越看越欣喜。

手槍的話,剛剛這把MABD式7.65mm手槍給他的感覺真的挺糟糕的。

這把格洛克手槍還是他第一次在真正意義上觸控到事物,倒是在軍校的一些課程上看過類似的照片。

軍校裡面用得最多的還是92式手槍,其實要說是手感的話,蘇晨還是會更偏向於國產的92式。

格洛克手槍太輕了,放在手中感覺沒什麼重量。

不過現在能換上這把格洛克手槍,也是鳥槍換炮,蘇晨感覺對他下一步行動更有利。

他所在的車廂,裡面的乘客全都跑到其他車廂去了,蘇晨抬起頭望向一側車廂上的螢幕,顯示距離到站還有兩分鐘。

“已知現在我所清除的敵人數量為七人,去除一名已經被我解決的內鬼,再去除地鐵外的一名狙擊手,那就剩下了五名暴徒。”

“我只需要躲在後樓梯口處,找機會可消滅兩名暴徒,就剩下最後的三名暴徒。”

“現在也沒有了彙報我位置的人,那麼這三人應該也不會這麼難處理。”

蘇晨坐在位置上,左手撐著自己的下巴進行思索。

在他的身旁坐著被打成篩子的白人男子,這一幕怎麼看怎麼很詭異。

“在此之前,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先把攝像頭全都打爆吧。”

蘇晨抬起頭望向車廂內一前一後的兩個攝像頭,手中拿著這把新到手的格洛克手槍,一邊試槍一邊清掃車廂內攝像頭。

七節車廂走完,車廂內的攝像頭已經全部都被他打爆。

做完這一切之後,地鐵也抵達終點站,車上的乘客一個個飛似地往下衝,就好像自己再待在車廂內多一秒,自己馬上落得跟攝像頭一個下場。

“老弟,你說你幹什麼不好,有這麼多人,這麼多槍,不去搶銀行,來地鐵站殺人幹什麼?”

蘇晨轉頭朝著一旁已經嗝屁的屍體問道。

對方是以坐姿的姿勢死在椅子上的,頭低著望向地面。

他身後的玻璃上也帶了一點血跡,不過被蘇晨用對方身上的衣服擦過了,乍一看是看不出來痕跡的。

“算了,你這人也挺沒素質的,跟你說話都不帶搭理人,小黑子一個。”

“我去收拾你的廢物隊友了,晚點他們會跟你見面的。”

上方傳來一陣槍聲,蘇晨站起身將這具屍體塞進了座椅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