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浩露出遺憾之色,說道:“那就可惜了,說明我與陽荔丹緣分未到。”
“你先別急,我可以換個條件。”此女神色不變,暗中傳音說道。
“仙子請講。”辰浩傳音說道。
“待百國同盟大戰之時,你要幫我一次,我便答應與你交易,免費給你這粒陽荔丹又有何妨。”此女輕笑一聲,繼續傳音道。
辰浩沒有急著表態,而是反問一句:“仙子,你可知本次大戰,將在哪裡舉辦?”
“正是在血珀天坑。”此女鄭重道。
辰浩呆了一下,心裡略微泛起幾分漣漪。
在血鷹上人的記憶中,血珀天坑可是天鼎國的險地之一,不比白麂淵弱。
不過,危險與機遇並存,在那裡同樣生長著形形色色的靈材,甚至有先天靈物,別說他們這些結晶境修士,甚至靈嬰期老祖也會前去深處冒險,尋找機緣。
“你先說說,要我幫你做什麼?如果風險太高,我可不敢答應。”辰浩問道。
“跟我一起殺一人即可。”此女傳音回道。
“誰!”辰浩眉頭微皺,但還是問了一句。
“王源!”此女毫不猶豫地說道。
“王家之人?天鼎宗修士?”辰浩立馬捕捉到關鍵處,當即問道。
“他只是王家旁系子弟,殺了他不會引起重視。”此女無所謂地說道。
辰浩婉言拒絕,他可不想參與這趟渾水,一旦沾染上王家的因果,自己可就麻煩大了,即便是林雪影想幫自己,也將有心無力。
“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誰,我叫王琴,其實我也是王家之人,跟王源都是旁系子弟,你幫我殺他,不會有任何問題。”此女沒有放棄,繼續勸說道。
辰浩聽到這話,心裡有數,知道此事更不能參與了。
王琴別看長得端端正正,實則心思深沉,就算她說的話是真的,她確實是王家之人,自己也不能幫她。
一旦自己幫她殺了王源,萬一她將髒水潑到自己的身上,自己可就有理也說不清了。
人心難測,自己沒有必要去賭。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無法交易了。”王琴露出些許遺憾之色,傳音說道。
辰浩一笑而過,表示以後有機會再交易。
接下來,又經過幾輪交易,辰浩眼見也沒人拿出合適自己的東西,便提前離開此地。
天鼎宗舉辦的交易會足足持續七天,大多數人都得到了相應的好處。
辰浩也不例外,前後參加七場交易會,置換到許多自己需要的天材地寶,心中歡喜。
可惜,他就是沒能得到六品靈材陽荔花,但他也不著急,因為他得到一個資訊,只要進入血珀天坑,機會不少,那裡就有陽荔花存在。
在血鷹上人的記憶中,血珀天坑幅員遼闊,內部分為三個區域,即外圍坑邊區域,底部外圈區域,底部中心區域。
百國同盟戰,入選的人員都只是結晶境修士,所以只會進入外圍坑邊區域。
又過了三日,百國的靈嬰修士終於開完會。
林雪影面色沉重地回到雪影宗的駐地,在一間四合院內,召集他們這些參戰人員過來。
“明日,我帶你們過去血珀天坑,你們以保命為主,力所能及之下,能夠收穫更多血珀晶石。”林雪影沒有廢話,直接吩咐道。
“老祖,最終戰績以血珀石多寡來判定?”有位長相甜美的女修開口問道。
辰浩掃了她一眼,知道她的名字,叫做李清妍,修為乃是結晶高階,在雪影宗內頗有名氣。
“李清妍,你說的沒錯,但在血珀天坑之中,危機四伏,你們只要能活著出來,就是對宗門最大的支援。”林雪影點頭道。
辰浩有些意外,原來他以為對方會不在乎他們這些參戰之人的生死,沒想到現在卻叮囑一切以自身安全為重。
之前她為了能夠晉升到靈嬰期,苦心做局,硬是坑殺了無數修士,想來是位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主。
現在這番表現,倒是有些讓他看不懂。
“辰浩,我知道你實力不菲,關鍵時刻還得你多護護這些人,他們都是我們宗門的新生力量,其中不乏具有金丹期潛力的人員。”林雪影忽然傳音給辰浩。
“老祖,力所能及之下,我會盡力的。”辰浩微微呆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傳音回應道。
稍微一頓,他傳音問道:“老祖,會戰期間,是否會有其他宗門專門針對我們?”
他之所以這樣問,也是看到林雪影臉色凝重,想來在前些天的大會中,沒少被人詆譭、攻擊。
“那是自然。”林雪影略顯幾分疲憊地應道,“不過,你不用擔心,他們也就人數上多一些罷了,論實力,不可能是你的對手。”
辰浩聽到這話,心裡不由咯噔一下,看來此戰不容易闖過呀。
雖說參戰之人都是結晶境修士,可一些大宗的長老手中可是有著不少底牌,自己能擋住一兩人,不見得可以全部抵擋下來。
“你無需擔心,稍後我會給你們一些東西,給助力你們完成此任務!”林雪影似乎看出辰浩所思所想,不緊不慢地傳音說道。
辰浩心頭一喜,連忙道謝一聲。
林雪影抬手一揮,雪白色光芒一閃而過,二十四個須彌戒指出現在空中,一一落入眾人的手裡。
“裡面有我煉製的傀儡,每人兩具,它們的實力不亞於假丹境修士,只要嵌入上品靈石即可運轉,具體操控之法,也在其內的一塊玉簡上。”林雪影笑著解釋道。
辰浩沒有多想,直接將其收起。
“你們去吧,明日來此集合。”林雪影讓他們離去。
眾人躬身行禮,紛紛退去。
辰浩迅速回到自己的住所,這才取出林雪影給予的須彌戒指,他注入靈力,轉瞬就將其煉化。
魂力往內一掃,不由愣住了。
其內竟有三具傀儡,兩銀一金,銀色的自然是堪比假丹境的存在,金色的則是能與金丹期修士相媲美。
“她這般安排,看來形勢真的嚴峻。”辰浩沒有為此感到高興,反而心裡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