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墨君雙目圓瞪,他雖還有一些手段,可已經來不及施展了,他只來得及驅動狼牙棒抵擋,傾盡全力讓其光芒大漲,試圖提高一些成功率。

“嘿,螳臂當車!”壯漢冷笑一聲,手腕發力,大砍刀閃電般落下,劈在謝墨君的狼牙棒上,立時發出砰的一聲大響,光芒四射中,謝墨君被一股大力推翻,整個人摔倒在地,挪移數米,撞碎幾塊大石頭。

謝墨君鮮血狂吐,但危機關頭,他還是及時摸出一張符籙在手,時刻準備防禦。

壯漢瞥了他一眼,單手扛刀,大跨步而來,他身後的四人趾高氣揚地跟隨在後,眼看著就要闖入山洞。

謝墨君咬了咬牙,心裡一橫,便要催動那張符籙。

就在這一刻,一道聲音從洞內傳來:“來者是客,讓他們進來吧!”

謝墨君聽到這話,面露喜色,但隱而不發,輕輕點頭,便自行挪到一旁,讓出道路。

“這還差不多,看在洞內道友的份上,就饒你一命!”壯漢掃過謝墨君一眼,大步流星似的帶著四人進入洞內。

山洞內部空間不大,也就兩丈見方,唯有一人盤坐在那裡,正是雙目緊閉的辰浩。

這個時候的他周身已無氤氳靈氣圍繞,但四周圍的靈氣仍聚攏而來,呼嘯聲不斷。

“呀,好多雲臻令牌!”那位藍衣服女子雙眼驟亮,盯著辰浩邊上的那五塊雲臻令牌,目不轉睛,恨不得立馬搶到手裡。

其餘三人也同樣如此,他們都是沒有云臻令牌的主,對於這個令牌有著更大的渴望,若不是忌憚盤坐在地的這名修士,或許他們會不管不顧地出手搶奪。

壯漢自然也看到這些東西,但定力相對強一些,相隔三米,對著辰浩抱拳道:“道友,明人不做暗事,我們開門見山,你手裡的雲臻令牌不少,能否轉讓四塊給我們,一塊三千靈石,我們可以用丹藥置換!”

辰浩沒有出聲,洞外的謝墨君似乎聽到這個條件,不由憤怒道:“你是來噁心人的嗎?三千靈石一塊雲臻令牌,虧你說的出口!”

“小子,你是嫌命長,對吧?”壯漢似乎耐心也有限度,渾身靈光閃爍,似乎就要出手教訓謝墨君。

“我答應了,三千靈石一塊令牌!”就在謝墨君後退之時,辰浩的聲音再度響起,但卻是以魂力傳音,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此言當真?”壯漢聞言,面露大喜之色,追問一句。

“自然當真,一手交靈石,一手拿令牌!”辰浩魂力傳音,繼續響徹所有人耳邊,“不過,我要的是中品靈石,一塊不能少!”

“中品?”壯漢瞪眼,愣了一下。

“你是瘋了吧,三千塊中品靈石兌換一塊雲臻令牌,你不由去搶!”藍衣服少女臉色陡變,怒聲罵道。

“你們不是來搶了嗎?我為何不能這樣做?”辰浩語氣平靜,淡然說道。

“仁哥,他戲耍我們呢,幹他丫的!”藍衣服少女扭頭對著壯漢說了一句,便搶先竄出,撲向那些雲臻令牌。

壯漢反應同樣不慢,打了個響指,就持刀劈向辰浩的腦袋,沒有半點留手。

其餘三人則是分左右包抄,刀劍並出,寒光閃耀,一看他們五人就是配合默契,沒少幹這類事情。

壯漢的大砍刀即將劈到辰浩之時,他的雙眼猛地睜開,靈力湧現,黃光閃耀,眨眼睛便凝聚成盾,噗的一聲悶響,剛中帶柔地擋下對方這一招。

“聚靈凝實,你怎麼如此之快就晉升到凝實境?!”壯漢大驚失色,雙足蹬地,就要抽身而退。

他從先前的靈氣波動,本以為對方只是剛剛開始,畢竟他知道從煉氣六層突破到煉氣七層,即便打破了那層壁壘,也得花費兩三個時辰鞏固,若在這期間肆意外放靈力,會對自身修為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所以他驚慌失措,第一時間就想著撤離,煉氣六層面對煉氣七層,可不只是一層之隔,而是兩個境界的巨大差別,不說是天壤之別,起碼也是難以跨越的鴻溝。

“既然來了,就別想著走了!”辰浩渾身光芒暴漲,五道光刃憑空浮現,唰唰聲中,劈向他們五人。

壯漢橫刀格擋,雖然成功擋下,但也被震退數尺,磅礴之力湧入他的胸膛,讓其喉頭一甜,狂吐一口鮮血。

至於那位藍衣服少女,則在靠近辰浩邊上時,就被這道光刃劈中,兩口短刀甚至都沒能擋到光刃,自己的身軀就如斷線風箏一般飛了出去。

大力臨身,讓其經脈盡斷,發黑的鮮血從七竅流出,砰的一聲落到地面,就此殞命。

另外三人也差不多的境況,一個個如山倒,砸落到地面發出嘭然大響。

瞬間擊斃四名煉氣五層的修士,看得壯漢亡魂喪膽,不顧一切地轉身逃跑。

可下一刻,一道魂力湧入他的腦海,頓時讓其如遭雷擊,抱頭鼠竄,如無頭蒼蠅似的在胡亂打轉。

辰浩的子母劍適時飛掠而至,呲的一下,將其腦袋削斷,從脖子滾落下來,如同皮球似的滾到洞外。

鮮血如噴泉似的從壯漢的脖頸處湧出,將地面和石壁染得通紅。

洞外的謝墨君見到壯漢的頭顱滾了出來,先是一驚,隨後大喜,連忙對著洞口躬身道:“恭喜大哥,賀喜大哥,再上一層樓,從此踏入凝實境界,築基期指日可待!”

山洞內的辰浩抬手將子母劍收回,繼續盤坐在地,閉上雙目,傳音給謝墨君:“你進來吧,清理下他們的屍體,不用多久,會有更強的修士到訪!”

謝墨君聞言,心裡歡喜,趕忙走了進來,只望了辰浩一眼,恭敬行禮,便轉頭處理那五人的屍體。

說是處理,其實就是將他們身上的所有東西搜刮一空後,把他們的屍身扔到洞外,可謂是拋屍野外,連個裹屍布都不會給。

謝墨君將所有東西盡數打包,放在山洞的另一邊,不敢有絲毫覬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