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跟你明說了,我的修為雖也是煉氣六層,但你不會是我的對手。”這位壯男繼續說道。

略微一頓,他又接著說道:“將你的寶物交給我,我轉身就走!”

辰浩眉頭一皺,他很清楚,對方不可能這麼多廢話,一定在佈局什麼陰謀。

就在他這樣想著的時候,自己所在的這棵大樹左側枝葉忽地一動,相隔三米的一根碧綠枝條飛了過來,直取他的脖頸。

這東西的速度異常的快,幾乎是在電光石火之間,就來到辰浩的側邊。

辰浩雖有幾分意外,但也鎮定自若,心念轉動間,盤旋的短劍立即朝著這東西狠狠一斬。

可下一刻,這東西竟凌空翻滾,躲開短劍一擊,隨即還伸展出如蠶衣似的雙翼,扇動間便橫移數尺,繞到辰浩的背後。

萬萬沒想到這東西竟是一種生物,此時展開雙翼後,如樹枝一樣的軀幹也開始亮起灰綠色的光芒,枝幹前端還睜開了一隻烏黑的小眼睛,同時冒出一個像是魚的嘴巴。

這一切變化來得突然,但都清晰無比地落在辰浩的魂力籠罩下。

就在這時,這個如同樹木枝條似的生物張嘴噴射出一道灰綠色光線,迅疾無比,瞬息間就落在辰浩的靈力防禦上。

“哧哧哧……”

如同電磁雜音似的,異常刺耳,對方那道灰綠色光線打在靈力之上,竟冒起白煙,顯然有著極強的腐蝕之力。

辰浩那口短劍旋轉,橫切過去,攔下這道光線,而後那把三尺長劍攻向那個枝條生物,逼得它往後撤去。

可就在這一刻,那位壯男雙足一蹬,手握大斧凌空劈斬過來,時機把握得恰到好處。

長柄大斧拖出數米光尾,以劈山之勢衝來,若是被擊中,不死也得重傷。

辰浩自然不會讓其得逞,一直就關注著對方,在他起身跳起的一瞬,那把子母劍就飛射而去。

在其靈力狂灌之下,子母劍綠光閃耀,劍氣迸發,凝而不散,在其本體周邊凝聚出氣劍之身,而且越變越大,眨眼工夫便變為一尺來寬,一丈多長的巨劍。

這一招正是辰浩從控劍訣中最新參悟出來的巨劍術!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最強之術!

藍琦瞳孔微縮,但並沒有多少畏懼之色,反而露出一抹冷笑,毫不遲疑地手持大斧與辰浩這一招硬碰硬。

斧劍相撞,迸發出絢爛的火光,掀起狂風,將方圓十七八米區域的樹木都颳倒了,橫七豎八,東倒西歪。

沒一會兒,巨劍與大斧分開,巨劍變得黯淡了許多,而那柄大斧也被震退回去。

“吱……”

一陣異響從那個枝條生物口中傳來,歪斜著往樹下摔去。

原來是辰浩趁機盛放靈力,將這個古怪的枝條生物罩住,讓其行動為之一滯,然後短劍橫切,重創對方。

沒了這個古怪生物的糾纏,辰浩可以專心致志地對付藍琦了,畢竟眼前這傢伙是他降臨到這片試煉地面對的最強敵手了。

藍琦所在枝幹斷裂,他被迫退到另一根枝幹上,雙目盯著辰浩,臉色微沉,似乎有些意外辰浩的戰鬥力。

他瞥了一眼跌落入雜草之中的那個枝條生物,眉頭微皺,但很快又舒緩開來,二話不說,從懷裡摸出一張符籙,就注入魂力,讓其凝聚靈氣,眨眼間就化作一個四尺直徑的火球,哧哧作響地衝向辰浩。

辰浩心裡一動,本想動用魂力抵禦,但迅速轉變思路,他不想過早暴露自己的底牌之一,轉而摸出一張符籙,同樣凝聚出一個火球,擋下對方的攻擊。

兩個火球碰撞,大響聲中,爆發出恐怖的力量,火光四射中,將周邊十多米的樹木都點燃了,且有往外擴散的趨勢,熊熊大火,瀰漫四方。

藍琦無視周圍火焰,腳下一蹬,枝幹碎裂之間,他如離弦之箭撲了過來,手腕一轉,長柄大斧拉出長長的金色光尾,朝著辰浩橫斬而至。

辰浩故技重施,仍是一手巨劍術使出,與其正面對抗。

巨劍與大斧兩者撞擊,再度發出震耳欲聾的大響,無形的狂風吹向四周,沖垮十多根樹木,連火焰都被撲滅了不少,但也將火苗擴散到更遠的地方,一場山火似乎不可避免了。

辰浩借力落到地面,在地上連退幾步,每一步都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藍琦也同樣從樹上跌落,暴退數米,硬生生撞碎一棵大樹,讓其臉色極為難看,似乎他也沒想到自己會遜色於對方。

“哼!”藍琦輕哼一聲,吐出一口胸悶之氣,雙足一蹬,雙手持斧,再次朝著辰浩衝了過來,但在距離辰浩十米之時,他卻突然止步向前,而是往左側挪移,接著圍著辰浩繞圈。

他的靈力釋放開來,包裹住他的雙腳,圍繞辰浩不停轉圈,速度越來越快,竟掀起一陣大風,嗚嗚作響。

辰浩沒有動作,而是放出魂力靜靜觀察。

藍琦也沒有出擊,而是蓄勢待發,似乎也在醞釀最強一擊。

七八息後,藍琦的氣勢越來越強,噗的一聲響,一道如同實質般的光刃從藍琦大斧邊上凝聚,散發出陣陣靈壓。

眼看著藍琦就要劈斬而出之際,辰浩無形的魂力突然降臨到他的身上,讓其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恰在這時,辰浩的那把子母劍疾速飛出,瞬息間就去到藍琦的胸前,給人感覺就像是他自行撞擊到子母劍上。

藍琦臨危不亂,大斧橫擺,光刃擴充套件,竟在關鍵時刻化作一面光盾,成功擋下辰浩這一劍。

兩相碰撞,藍琦身形微震,腰部一扭,借力橫移。

可就在這一瞬,子母劍劍身中段驟然閃過一抹綠色毫光,一道紙片般的利刃飛射而出,繞過那面光盾,閃電般切入藍琦的胸膛。

他胸前臨時凝聚的靈力宛若豆腐似的脆弱,瞬息間就被那道利刃破開,讓其睜大了雙眼,滿臉難以置信。

可胸口沁出的鮮血以及深入靈魂的劇痛卻真實地告訴他,他的生命力正在迅速流失,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