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太陽赤金
洪荒:楊戩上香,賜他重瞳至尊骨 想喝檸檬茶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她早上喝的那碗茶水可就是在這井中打的水呀!
雖然這青銅鏡映照的只是線索,那骸骨只怕在當初的時候,就被人打撈出來了。
但妲己依舊惡心的不行!
不行不行,得趕緊離開這個噁心的地方!
很快,妲己想要逃離此處的線索就緊跟著扔了過來。
那一覺睡到大中午的弟弟衣衫不整的從房間出來,身上的銅錢鈴鐺跟隨著他的走動而叮噹作響。
蘇耀祖撓了撓胸口,“這王家的聘禮咋還沒送來呀?”
老婦人喜笑顏開的迎上蘇耀祖,愛憐的擦了擦他頭上根本不存在的汗,“哎呀我家狀元起來了,想吃什麼跟娘說,娘去給你做。”
蘇耀祖不耐煩的擺開她的手,“你身上什麼味啊這麼臭!離我遠點!讓蘇二丫給我做,我要吃雞蛋餅!”
妲己抬眼看向他,心想一會老孃就下毒毒死你!
下一刻,外面吹吹打打的響起了嗩吶聲音,蘇耀祖精神一震,三兩下的弄好了衣服,快步跑了出去。
妲己心中已經有了幾番猜測。
畢竟這便宜弟弟一口一個聘禮,而這整個家裡,如今只有她一個人是單身女性,想來這個聘禮就是衝著她來的。
儘管猜到了,但妲己依舊不慌不忙的往前走著,走到門口打眼一看。
只見外面,便宜父親和便宜弟弟正和幾個奴僕打扮的人聊著天。
妲己無需藉助青銅鏡便看到了那父親接過鑲有翡翠的檀木盒時瞳色驟然變化為了極為渾濁的赤金色。
不是那種耀眼的太陽赤金,而是黑紅色混雜著金光的顏色。
極為詭異。
沒過一會兒,院門被猛的踹開,蘇耀祖吊兒郎當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笑的像只偷到油的老鼠,看向妲己的目光帶著極為明顯的惡意。
蘇耀祖刻意將腳上的新布鞋在門檻上蹭得沙沙坐下,這是去年用大姐的彩禮買的新鞋。
“瞧瞧這是啥?”
蘇耀祖從懷裡掏出鼓鼓囊囊的荷包往空中一拋,結果因為口袋沒能扣緊,裡面十五枚銅錢嘩啦啦的落地,掉在妲己腳邊。
甚至有兩枚掉到了柴草堆裡,蘇耀祖眼中泛過一絲血光,慌里慌張的在地上撿錢。
蘇妲己眼神微眯,抬腳踩中一枚銅錢。
蘇耀祖就跟瘋了似的,不斷的推著她的腳,最後終於是將她腳下的銅錢給裝到了包裡,然後才恢復正常。
青銅鏡在懷中微微發燙,蘇妲己看到這便宜弟弟眼裡的赤金色同樣渾濁。
蘇耀祖咧了咧嘴,“這是王員外送給我的零花!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值錢呀?他又加價了!”
“送了一盒銀子過來,事成之後還能再加二十兩白銀!”
“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呀!可惜那老不死的不讓我碰,不然真想感受一下沉甸甸的銀子砸在手裡是什麼感覺。”
蘇耀祖用腳尖踢了踢妲己膝蓋上滲血的部位,妲己痛的面色一變,然後蘇耀祖從褲腰裡面摸出個繡著金線的紅布袋。
“你知不知道光這錢袋就值三百文!這上面還有金絲呢!”
蘇耀祖粗短的手指在錢袋上撫摸,“我從沒用過這麼好的錢袋,可多虧了你啊我的好姐姐!”
蘇耀祖看向妲己的目光出現改變,目光毫不掩飾的在她胸口處留戀,“真是可惜呀,我的好姐姐我還沒有玩……
哈哈哈,我還沒有好好陪你呢,你就要嫁人了。”
“二姐……”蘇耀祖湊近妲己,在她身上嗅了嗅,“你今天身上好香啊!感覺比以前好看了!”
“哼,瞎了一隻眼都能買的這麼高價,肯定是學了什麼勾引的手段吧。”
“今晚上……”
門外忽然傳來父親的咳嗽聲,蘇耀祖面色一變,暗罵一句老東西后,壓下眼中的狠意和不耐煩,重新站直了身體。
“二丫呀,乖乖嫁過去對我們都好,等把你賣個好價錢,我也該娶媳婦兒了,我很久沒有嘗過女人的味道了。”
蘇耀祖眼中再次泛起渾濁的赤金色,因為動作太大,他荷包裡掉出來一顆穿著紅繩的犬牙,上面沾染著極為可疑的褐色汙漬。
妲己記得這顆牙,在記憶中,這是去年冬天時,一條餓極了的野狗的牙齒。
它撲向蘇耀祖時,原主用身子擋了一下那野狗,最後被憤怒的蘇耀祖給打死了。
蘇耀祖憤怒並不是因為這野狗傷了他的姐姐,而是這野狗嚇了他一跳。
於是打死之後,犬牙作為戰利品被蘇耀祖時刻儲存著。
蘇耀祖在看到這犬牙的時候難道就想不起來原身對他的好嗎?
注意到蘇耀祖眼中的赤金色,妲己嗤笑一聲。
也對,這些只被慾望控制的傢伙怎麼能稱得上人呢,更不用說想讓他回憶起有關人的溫情時刻了。
“明兒個花轎來的時候,記得把你身上的疤痕用皂灰遮著,雖然我覺得你這疤痕也挺好看的。”
蘇耀祖把銅錢一個個撿起來後對著光吹走上面的浮塵,聽著金屬的震顫聲笑的肩膀直抖。
在轉過身的時候,蘇耀祖衣襬揚起,露出內襯上歪歪扭扭的墨字,分明是撕了蒙學課堂上的紙來糊衣裳。
就這,那便宜娘還一口一個狀元呢。
門檻外落著半張被踩髒了的糖紙,妲己看著他蹦跳的踩過糖紙離開,嘴裡還興奮的哼著小調。
那小調的曲子也熟悉,是貨郎擔子上經常擺的賣女哭墳裡的詞兒。
如今局面已經很明瞭了。
這家人是靠賣女兒來獲得利益,就是不知道那所謂的王家究竟是福是禍。
花這麼大的價錢娶一個農女,還是一個瞎了眼的農女,妲己覺得這事兒恐怕不一般。
到了夜晚,月亮高高懸掛在天空之上,妲己猛的睜開雙眼,輕手輕腳的來到西牆根的老槐樹下。
樹皮上有七道明顯的刻痕,最新的那道刻痕還流著新鮮的樹葉。
妲己透過月光看向那樹根,發現樹根處有新翻的泥土。
她找來木棍扒拉開泥土,只見裡面埋著半塊繡有並蒂蓮的帕子,帕子裡裹著如她那便宜母親一般灰白的髮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