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琴紗嘴裡塞著糕點,搖頭道:“周師兄,不是的,掃地師兄沒有偷糕點,這是孃親叫我給掃地師兄的。”

周劍走到洛殘陽跟前,拍飛洛殘陽手中的糕點,狠狠的道:“孽種,我告訴你以後離師妹遠一點,不然我放不過你。”

警告洛殘陽一句,周劍轉身怒氣衝衝朝著入峰殿走去,走到入峰殿前一掌打在了柱子上,眼中露出陰狠之色道:“好呢個洛殘陽,本來我還打算放你一馬,現在看來,絕對不能放過。要不是有周師伯護著你,我今日定要打斷你的雙腿雙腳,等著吧。”

周劍自從上次的事之後,在沒弄清楚洛殘陽到底是什麼身份之前,對於洛殘陽也不敢輕易的動手了。上次被玄天劍派女子揮手就擊飛,這讓周劍從心裡感到忌憚。

洛殘陽的目光從周劍轉身離開就一直沒離開過周劍的身上,看著周劍的雙眼很平靜,平靜如一灣清泉一般,隨即露出一絲冷笑,“周劍,等著吧。”

“掃地師兄,你沒事吧?”辛琴紗看著洛殘陽。

洛殘陽搖了搖頭,“沒事。”蹲了下去,把糕點從地上撿起來理了理,一口放在了嘴裡,嚼了兩下噎了下去,擦了擦嘴道:“謝謝師妹,今天的糕點很好吃,我很喜歡。不過,我不叫掃地師兄,我姓洛,叫洛殘陽。以後你可以叫我洛師兄,也可以叫我殘陽師兄,知道了嗎?”

辛琴紗咬著食指,看著洛殘陽,道:“好,那我以後叫你殘陽師兄。”

洛殘陽道:“那我也叫你小師妹。”

辛琴紗擺著腦袋道:“你不許叫我小師妹。”

洛殘陽疑惑道:“為什麼不能叫你小師妹?”

辛琴紗道:“沒為什麼,就是不能叫。”

洛殘陽正想再問,辛琴紗道:“殘陽師兄,你好好掃地,我要回去了。不然被爹爹發現,又要罰我了,我明天再來看你啊。”

看著辛琴紗跑進了入峰殿,洛殘陽這才收回了目光,看著散落在地上糕點碎塊,洛殘陽淡淡的道:“都等著吧,總有一天,你們會害怕我的。”想到那背劍之人對自己說的話,洛殘陽開始嘗試了起來,第一次,洛殘陽險些把掃帚都給拍散了架。

連續幾次下來,洛殘陽漸漸掌握了一些力度和找準了方法。慢慢的,洛殘陽感覺手中的掃帚越來越輕,掃起地來也月越來越得心應手,洛殘陽臉上露出的一絲滿意的笑容。

遠處看著這一切的辛正讚許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在他的手中依舊拿著那封沒有拆開的書信。

掃到最後一階石梯子,洛殘陽擦了擦頭上的汗水,看了看還沒到吃飯時間,洛殘陽朝著木屋走去。回到木屋,拿出那本和木劍一起的秘籍細細的看了起來。看完最後一頁,洛殘陽閉上了眼睛開始練了起來。

這一練,直到聽到周柏的叫喊,這才醒來。放好秘籍,洛殘陽剛走出木屋就被周柏一把拽住,不滿道:“我說你小子可以啊,竟連我叫你你都敢不答應。”

洛殘陽找了一個藉口道:“師伯,這可不能怪我,我掃了地回來就躺著睡了一下,不知道怎麼就睡過去了,我也不知道您要來啊。”

“好了好了”周柏擺著手,從懷裡掏出一本有些爛的書,翻開第一頁臉色掛滿得意之色道:“小殘陽,我告訴你,為了能叫你識字啊。我可是下了十足的功夫啊。以後,你有出息了,可不能忘了我。”

看著周柏手裡的書,洛殘陽皺了皺眉頭,“師伯,這是什麼?”

剛伸出手想拿過來看上一看,周柏一巴掌拍在了洛殘陽手上,道:“你懂什麼,這就是你要學的東西。”

“我要學的東西?”洛殘陽實在難以相信,他僅僅只是想識字,現在看來,找周柏幫忙,是找錯人了。

周柏翻開第一頁,指著一個彎彎曲曲的一團墨水,對著洛殘陽道:“小殘陽你看仔細了,這個字念玄,你可要記住了。”接著指著第二個看上去像一個字的字,“這念毒,你以後看見這個字就要離的遠遠的。什麼毒谷,毒箭門什麼的,這些啊,都是玩毒的,你要是不注意沾上一點,那事兒可就麻煩大了。”

接著又指了好幾個,洛殘陽也跟著唸了起來。最後讓洛殘陽奔潰的是,周柏竟然指著其中一團墨水的地方,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念,最後周柏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說是要去找那教他的人算賬去了,匆匆離開。

周柏走後,洛殘陽心裡感到有些煩躁。若是學不到識字,那劍譜上面的字看不明,不要說練了,就連看都不敢看後面。甩了甩頭,洛殘陽朝著廚房走去,和往常一樣,吃好飯幫忙收拾好之後,洛殘陽沒急著回屋,走到老張廚跟前問老張廚,“張爺爺,你識字嗎?”

老張廚有些奇怪的看著洛殘陽,“小殘陽問這做什麼?你張爺爺肯定識字,我可不是周柏那小子,大字不識一個,整天就曉得不務正業。”說到這,老張廚話音一轉,“倒是聽說最近在找人教識字,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張爺爺,我想學識字,你能教我嗎?”洛殘陽看著老張廚問。

老張廚坐了下來,手中的一塊沾滿油漬的抹布放在桌子上,指著旁邊長凳,“坐。”

洛殘陽看著長凳,又看著老張廚,最後在長凳上坐了下來,又一次開口問,“張爺爺可以教我識字嗎?”

老張廚看著洛殘陽,手指在桌子上敲打著,發出篤篤篤的聲音,問:“告訴我為什麼你要識字?”

洛殘陽垂下了腦袋,不知道怎麼回答。關於劍譜的事,這是他的秘密,他不能說,任何人都不能告訴,哪怕是老張廚也不例外。秘籍的事情不能說出口,也找不到一個更恰當的理由。看著洛殘陽聳拉著腦袋,老張廚也沒接著問,只是說:“教你識字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如果你能答應,那我就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