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雨和陳鋒見到老者,立刻上前恭敬的行了一禮:

“白師傅!”

老者點點頭,看向周圍,語氣略顯遺憾:

“可惜,天神教教主不在,聽說那位教主實力強大,神秘莫測,沒能與之交手,真是可惜。”

穆青雨擦了擦白皙額頭上的血漬,笑道:

“白師傅,幸虧天神教教主不在,否則,我們此行恐怕不會這麼順利。”

老者卻搖了搖頭:

“那可未必,即使天神教教主在這裡,那是難逃一死。”

穆青衣一驚,隨即面露驚喜:

“白師傅,難道您突破了?”

老者搖搖頭:

“我和那天神教教主同樣都是煉氣九層,想要破境成為築基大能,談何容易?”

“那您……”

“那位前輩也來了。”

老者語氣複雜的看著峽谷入口。

“那位前輩?”

穆青雨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看向峽谷:

“您是說那位楚前輩?”

“是啊,有那位前輩在,十個天神教教主在這裡,也掀不起任何風浪。”

“楚前輩在哪裡?”

穆青雨急忙運轉法力至雙目,朝遠處看去。

“已經走了,估計是見我們能解決,就不露面了。”

穆青雨聽到這話,心生遺憾。

自從被楚尋以天賦太差的理由拒絕之後,她便心有不服,想在楚尋面前證明一下自己,可惜沒機會。

陳鋒聽到楚尋的名字,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他被打的躺在基地修養半個月,好不容易養好了傷,卻發現打自己的居然是一位幾千年前的修仙者,心裡別提多憋屈了。

“罷了,既然此間事了,我就先回去了,剩下的那些普通教眾,就交給你們了。”

老者嘆了口氣,收回目光,對穆青雨說到。

“白師傅,您回去吧,這裡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了。”

“嗯,該抓的抓,該殺的殺,早日回去,不然天神教教主突然返回,撞見你們就麻煩了。”

“是!”

……

楚尋和格桑剛回到峽谷,頓時愣在原地。

只見原本還帳篷林立、戒備森嚴的基地,此時已經是一片亂糟糟。

“快,快跑!”

“快去請長老……”

“救命……”

到處都是求救聲,還有時不時響起的槍聲和地雷被觸發的爆炸聲。

“砰!”

又是一團火光炸開,楚靈瑤一臉興奮,抓住兩名天神教教眾,直接扔飛出去,隨後兩人觸發地雷,又是兩聲巨響。

而楚依依正單手操控著一條雪龍,好似犁地一般,從另一側橫向推了過來,天神教教眾被雪龍捲過,瞬間失溫,凍得躺在原地瑟瑟發抖。

“靈瑤,依依!”

楚尋無奈的看著這一幕,開口喊道。

“呀……老祖!”

聽到楚尋的聲音,楚靈瑤身子一顫,好似犯錯的小孩一樣,乖乖散去了火球,來到楚尋面前。

楚尋指著四周狼藉的營地:

“我不是讓你們躲起來嗎,這是怎麼回事?”

“老祖,我……”

不等她說話,楚依依就出現在她身旁,慢慢低下頭,扣著衣角,原本紅潤的小臉上帶著愧疚:

“老祖,都是我的錯,是我先動的手,要罰就罰我吧……”

“……”

楚尋無奈嘆了口氣,他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個文靜的丫頭居然是個如此好戰之人!

雖然四周亂成一團,但他一眼掃過,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暈倒在地的這些普通教徒,大部分人身上都帶著楚依依的靈力波動,顯然是她動的手。

“誰說要罰你們了?”

楚尋看著兩個小丫頭一副犯錯的模樣,不禁笑了笑:

“行了,又不是什麼大事,我罰你們幹嘛……以後不能這麼莽撞,即使要動手,也要注意自身安全,你們一個煉氣一層,一個煉氣三層,對付這些普通人,雖然綽綽有餘,但是別忘了,人家可是有槍的,你們法力縱然不弱,但肉身可還差得遠,捱上一槍照樣要死。”

楚靈瑤和楚依依聞言,認真的點點頭,異口同聲道:

“老祖,我們知道錯了,以後一定會注意!”

見楚尋沒有生氣,楚靈瑤又恢復了本性,興奮的拉著楚尋的衣袖,笑嘻嘻道:

“老祖,剛才其實我們有考慮過槍的問題,後來依依說她可以操控雪花,迷惑視線,這樣對方就不知道我們在哪,自然就打不到我們咯!”

“砰!”

楚尋抬手一個腦瓜崩。

楚靈瑤本想躲開,但楚尋速度實在是太快,她連影子都沒看清楚,額頭就傳來熟悉的疼痛。

“老祖,打我幹嘛!”

楚靈瑤淚眼汪汪道。

“還好意思說,你都煉氣三層了,功法中的神通有好好練習嗎?到現在還是隻會用個火球術……依依才煉氣一層,已經會操控雪花了。”

楚尋批評道。

“我也有努力,可是人家做不到嘛……”

“少撒嬌,以後半個月我檢查一次修煉成果,如果沒有進步,我就把你丟到國外戰場上去,看你還偷不偷懶!”

“不要!老祖,我一定努力,我發四!”

楚靈瑤聽到要把她丟到國外戰場,頓時緊張起來,連忙舉起手發誓。

……

再次回到天勒部,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雖然一夜沒睡的,但兩女精神顯然還不錯。

當楚尋告訴扎勒天神教已經覆滅的訊息,扎勒激動的差點蹦起來,又在女兒楚依依那裡得到了確認,扎勒終於不在懷疑,激動興奮之餘,便開始舉辦宴會。

草原兒女就是這樣,動不動就擺席。

天神教在草原作威作福多年,惡名早已深入人心,如今徹底被剷除,就彷彿一塊選在頭頂的鋼刀被拿走了,整個天勒部都充斥著喜悅的氣氛。

“楚先生,我敬您一杯!”

有喝上頭的天勒部小夥子找楚尋拼酒。

楚尋自然不好拒絕一番好意,來者不拒,舉杯就喝。

眾人見他如此豪爽,紛紛上前敬酒,不過短短半個小時,楚尋就已經喝了幾壇自釀的糧食酒。

“楚先生,您不要緊吧?”

扎勒擔心楚尋喝多,特意來詢問,但發現楚尋雙目清明,連面色都沒有一點變化,不禁暗自吃驚。

“我還能……還能喝,楚先生……我們再來……”

一名暈乎乎的青年意識不清的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