稜智集團。
稜智大廈天台。
地面上鋪著一片片白色的大瓷磚。
瓷磚上擺放著高檔的白色沙發。
周邊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香江景色。
這裡就是香江電影裡時常看到的名場面,大佬、富豪們時常會出現在這個場地裡談事。
不過現在這裡是魏德信所掌控的集團大廈天台。
此刻。
天台上。
飛機站在白色的瓷磚上,接聽電話,顯得有些急躁和忿怒:“咩哇?!又被人家搞?!你不會派人看著,又或者派人搞回去的咩?!”
飛機,是【使徒行者2】裡,魏德信的得力助手。
現在他接聽的電話,就是小弟給他的彙報。
說是譚歡喜的人,又去他們的場子鬧事了。
今天他來這裡見魏德信,沒想到又聽到這種糟糕的訊息,破壞心情。
恰好這時候,魏德信從直達天台的電梯裡走出來聽到飛機那麼暴躁,語氣很是從容的邊走邊說道:“什麼事情那麼生氣啊?”
飛機這才意識到魏德信已經來了。
嚇得他趕緊收斂脾氣:“victor。(魏德信的英文名字)”
飛機在鷹國的時候,就跟隨著魏德信。
兩人的關係非常好。
所以即便魏德信是飛機的半個老闆、老大,他也不需要稱呼魏德信大佬什麼的。
當然,還有部分原因是,魏德信也不喜歡別人這樣稱呼自己。
說著。
魏德信已經走到白色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坐下。
旁邊有下屬為他倒了一杯紅酒。
他抿了一口,才再次抬頭看向飛機說道:“說吧,到底是什麼事情?”
飛機不敢怠慢:“victor,是譚歡喜他又派人來搞事。”
魏德信略微皺眉。
但他的皺眉不是憤怒或不滿。
僅僅是有些疑惑。
彷彿根本就不在乎譚歡喜這些小動作。
“譚歡喜?先前不是讓你派人在附近守著,又或者帶人去搞回他們嗎?”
飛機:“我已經有派人的了。不過這個譚歡喜好像冤魂不散那樣。我們的人一休息,他們就出動。而且這次不僅派人搞我們長興底下的場子。
連BlueMoon和投資公司,他們也派人去搞。”
聽到bluemoon也被搞,魏德信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畢竟那可是他和女朋友施嘉莉合夥經營的酒吧。
當場沒了剛才的輕鬆神態。
“譚歡喜手下,不就只有小貓三四隻嗎?哪來那麼多人手跟我作對?而且,以他現在的實力來看,對付我根本就是白費心機。這不像他的作風。”
魏德信殺了譚歡喜的老婆。
譚歡喜肯定不會放過他,這他很清楚。
但是經歷了那麼多次的交手,他跟譚歡喜也算是老對手。
應該不至於做出這種無功用的下三濫手段才對。
飛機連忙解釋道:“是這樣的,譚歡喜他最近加入了一個以猛人超為首的勢力。恐怕是覺得自己實力夠了,就開始不斷對我們挑釁。然後再挑起我們和猛人超的紛爭。”
“猛人超?”魏德信疑惑了片刻,“就是最近江湖吹得很猛的那個?”
飛機:“是的,就是他。”
魏德信:“這個猛人超有什麼背景啊?”
飛機:“他原本是倪家,倪坤的契仔。後來不知怎麼的,加入了洪興。現在不僅幫倪家解決了昔日的部署,還把整個倪家都帶上岸。
而且倪家三少,最近還參選議員。
除此之外,他還在洪興成了砵蘭街的話事人。
洪興北角話事人大飛,也是他好兄弟。
還有進興的新晉龍頭laughing,以飛全為首的新勢力,聽說也是他的人。
而且,在警隊裡面,也疑似有他們的人。
發生了很多事情,警隊都沒找他們麻煩。”
魏德信恍然,並沒有因此而畏懼。
畢竟他以前是從事僱傭兵的,是從戰場上回來的,他根本不懼怕香江的任何勢力。
對他來說,只要有‘真理’在手,沒有什麼是不可以解決。
“原來是這樣,投靠了黑白通吃的勢力,就認為可以明面上跟我抗衡了。所以才像癲狗這樣咬著我不放。”
飛機:“victor,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就在這時。
不遠處傳來‘叮’一聲的聲響。
又有人搭乘電梯來到天台了。
電梯開啟。
赫然是一襲藍色西裝,穿著很輕佻的徐天堂!
電梯門開啟。
看到魏德信和飛機在那裡,徐天堂臉上很快就掛滿了笑容:“魏生,飛機哥。”
魏德信稍微側身:“天堂,你來啦?過來坐吧。”
徐天堂一臉笑意的走過去。
也沒直接坐下。
他情商很高,看到飛機沒坐,他不敢坐。
魏德信主動說道:“飛機,你也坐吧。”
隨即兩人這才一前一後的坐下來。
飛機前,徐天堂後。
徐天堂心知這飛機不滿他在魏德信面前爭寵。
在電影裡,飛機也確實因為嫉妒,而想汙衊徐天堂是臥底,置徐天堂於死地。只不過剛好被飛機誤打誤撞,還真被他發現徐天堂是臥底。
至於現在。
徐天堂也只能尷尬一笑,化解尷尬:“談著什麼啊?氣氛好像很沉重這樣?”
飛機沉著臉,沒打算回答徐天堂。
魏德信主動說道:“沒什麼,我們談著最近時常去我們場子搞事那個譚歡喜。你夜場也有被他派人去搞吧?你應該知道這個人。”
徐天堂立馬戲精上身:“哦!原來你們講著這條撲街!怎麼樣?魏生,飛機哥。你們打算怎樣對付他?”
飛機沒給徐天堂好臉色,嗤笑道:“原本咧,就快有辦法的。不就是被你的到來,打斷了一下咯~”
徐天堂又是尷尬一笑,不知道該說什麼。
魏德信則不在乎兩人的‘爭風吃醋’,託著酒杯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每個人都有一個價碼。
既然譚歡喜是因為加入了猛人超這個勢力,才敢於跟我們作對。
那我們不就將他從這個勢力裡踢出局咯?
沒了這個勢力做靠山,他根本玩不出什麼花樣。
你們兩個,誰有興趣跟這個猛人超談談,看對方開出多少價碼,才願意放棄譚歡喜這顆棋子?”
此話一出。
飛機當即就心中一樂。
為什麼叫猛人超?
不就是因為江湖傳聞,對方做事心狠手辣嗎?
去跟這種人談判。
而且還是讓對方放棄自己的手下。
會沒有危險嗎?
說不定談到一半,人就沒了。
所以飛機第一個想法就是把這個危險的任務推給徐天堂。
飛機冷笑道:“咯,讓天堂去咯。我底下那麼多人和場子要管。而他就只有一間夜場。結識了這個猛人超,說不定你的夜場還能夠多開幾間呢?”
魏德信何等聰明。
自然知道飛機耍的小心機。
但是親疏有別。
他也知道這件事情有危險。
飛機跟隨了他那麼多年。
相比于徐天堂,他當然更願意保下飛機。
所以他直接就將目光轉移到徐天堂身上。
彷彿看不出飛機的小心機,然後一副傻乎乎的模樣,表明了一個意思:這個提議不錯,天堂你覺得呢?
而徐天堂這邊呢。
在魏德信這個大佬面前,他又怎麼可能說:不要,我怕死
見兩人一唱一和,徐天堂只好尷尬一笑:“當然沒問題。為魏生辦事,是我的光榮。”
……
……
徐天堂。
【使徒行者2】裡黎瑞權的臥底之一。
要說黎瑞權的幾個臥底裡面,誰最醒目,那肯定是非徐天堂莫屬了。
不然他也不可能單靠自己,把一間普普通通的夜場,經營成一家月入八百萬,成為各個勢力願意爭搶的存在。
除此之外,他還單槍匹馬去到太國,跟那邊的黑暗勢力拿人。
而且還是全身而退那種。
電影裡更是將警察們耍得團團轉。
所以論醒目,幾個臥底當中,肯定就非他莫屬。
電影裡,他為了向魏德信證明自己的能耐,選擇自己一個人去太國拿人。
當然,他也不是傻子。
不是什麼也沒準備。
他先是劫走了當地黑幫的‘貨物’,以此來成為自己的談判和保命籌碼,然後才去向對方拿人。
如今也一樣。
魏德信和飛機讓他去接觸方展超,他不可能什麼也不準備。
打聽了有關方展超的訊息後,他更不可能毫無後手,就單槍匹馬去約見對方。
於是他就開始尋找方展超的薄弱處。
首先排除的,是方展超家人。
他要的,是保命,是一個談判的機會,而不是激怒方展超。
自然不會去動對方家人。
於是在方展超眾多勢力當中,他就選擇了一個最容易下手的存在——洪興十三妹。
……
……
砵蘭街最最最偏僻的一間夜場。
這裡不管是位置,還是人潮,都是最垃圾的一個地點。
不僅開在地下樓層,而且門面還特別小。
如果不注意看,都不知道這裡有一間夜場。
當然,相比於其他在砵蘭街的夜場、夜總會,這裡是顯得丟臉了一點點,但再怎麼說,也算是在砵蘭街占上了一席地!
對一般人而言,這已經是非常威水的事情了。
比如在外面吹水:我砵蘭街有一間夜場。
聽聽?
多威風?
而這間夜場正是洪泰社拼盡人力、物力、財力,才搶回來的一處地盤。
不過今天這地盤遭殃了。
因為洪興十三妹竟然帶著一眾小弟來這裡砸場子!
嗙!
砰!
嗙啷!
本就不多的顧客,紛紛從地下出口逃出來。
而夜場裡,則充斥著各種東西被砸、玻璃破碎的聲音。
有洪泰社的小弟想反抗。
不過很快就被洪興十三妹這裡,以人數的優勢壓得抬不起頭。
僅僅是片刻間。
洪泰社的人就狼狽的被逼得擁擠在一處角落。
逼得他們不得不人擠人的推擠在角落。
而形成最反差的傢伙,就是洪泰社的太子。
西裝革履的他,現在整得像個烏龜那樣,蹲著,躲在角落。
而且躲得最裡面的,就是他!
而他正是電影【龍在江湖】裡的那個廢材太子。
祥Dee這麼一個忠心耿耿,為了救他而不惜砍傷另一個社團大佬。
這樣的人他都不保。
他能招到的小弟,有多少本事,可想而知。
別說本事了,連忠心的都不會有幾個。
畢竟祥dee的樣板擺在那裡。
對他忠心有什麼用?
所以圍繞在他身邊的,都只是會拍馬屁的傢伙。
現在出事了,根本就沒有人想過要拼命救他出去。
於是就摧枯拉朽的被十三妹打成這副模樣。
一群人縮成一團,被圍住後。
身為大姐大的十三妹,這才從後面走出來。
大家讓開一個位置被她。
而十三妹身邊站著的還有ruby和祥dee。
十三妹雙手叉腰,很不客氣道:“誰是太子!”
原本躲在最角落裡面的太子,不知道被誰推了出來。
太子又急又怒。
他想看看是哪個傢伙推他,事後報仇。
但推他的手又太多,一時之間他還沒來得及找出元兇,就已經被大家推到最前面。
十三妹:“你就是太子是吧?”
太子見躲無可躲,只好故作硬氣道:“我是!”
隨即,他就注意到了站在十三妹身後的rubu和祥dee:“哦!原來是祥dee你這個吃碗麵反碗底的反骨仔!我……”
話還沒說完,就啪一聲。
十三妹一巴掌扇下去!
“咩反骨仔這麼難聽啊?人家為了救你,才得罪了喪波。現在喪波回來尋仇,你又不保他。他逼於無奈才來投靠我,你怪的了誰?”
太子雖然被扇了一巴掌,但還是想反駁。
畢竟祥dee再怎麼說,也是他們洪泰社的人。
他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輪不到十三妹來管。
十三妹這麼做,不符合江湖規矩。
“咩啊!……”
啪!
又是一巴掌。
太子有點懵。
十三妹繼續說道:“還有啊,ruby現在是我的人。你搞他條仔,就是搞她。搞她,就是搞我。我帶人堵你,也合情合理。你要是不服的,儘管叫你老豆來洪興找我,我是洪興十三妹,認住啦!”
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女人扇了又扇,太子也是忍無可忍。
“咩啊!你估你們洪興大嗮啊?!”
“你也只不過是一個看場子的而已啊!連話事人都不是!”
“今天要不你就……”
話還沒說完,十三妹這次拿起一旁的酒瓶,直接就給了太子當頭一砸!
酒瓶破碎。
太子頭破血流,慘叫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