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活不能失去自我,拂塵不想別人因自己而失去一流的一切色彩。
與此同時諸位愈發向著那出通道方向靠近,大約再有人飛昇之時,這通道便會感悟到,有些不同於以往的超出此界所能壓制著的靈力,從而那些個到達化神期之過的存在,便可以直接飛昇。
或者也有人在經過一段時間之後,突然心中感悟頗強,從而也可以到達這附近飛昇。
而大家都已經是修為這般,這感悟不到任何飛昇的可能,這才是他們這些人一輩子的悲哀。
“我等修仙問道,為的就是有朝一日飛昇成仙,只要打破在這層通道,我等便有機會可飛昇上界。”只見其中一位前輩,嘴裡滿是唏噓感嘆。
修道一途,異常艱難,沿途不知道會經歷多少的艱難險阻。甚至無數次將自己的生命置之於度為,這才有了今日之收穫。
一個個眼眸之中存在的勢在必得,哪怕此處通道有一股子莫名的力量直接壓制著他們,也無法扼殺他們心中的熊熊向上之心!
一個個的心中蠢蠢欲動,最終利用五行通天陣法,從而直接結合這麼多人靈力,利用天地五行造化之力,徹底打通此道。
有人覺得十分可行,若是一個個的攻擊,只怕是還沒接觸到跟前兒,早都已經受了重傷。
拂塵因為是新晉修士,在眾人之中就顯得略微有些晃眼。不過這裡有這麼多的前輩,拂塵可不認為憑藉自己現在的修為便可一手登天。有些時候適當的謙虛,反而就是一種好事兒。
這麼多年有多少人覬覦她手中的這些傳承之物,和那些人無一例外的全部都成為她手底下的亡魂。
大約是因為成長的過快,所以這一路之上倒也頗為坦然。
有些人還沒來得及出手,自己便已經成長成一棵參天大樹,他們動彈不得。
如此就結合天地陰陽五行陣法,一個方位大約是十來人,一起飛向那處,隨之而來的便是在半空之中施法掐訣。
此處通道之處,呈現出的那種風雲突變狀況。
全部都聚集在半空,不斷向著虛空之中那處通道進行攻擊,然而讓他們這些人使出全力一擊之時,那處通道,紋絲未動!
眾人的臉在那叫一個難看,緊接著手中又不斷的掐就嘗試了幾遍,全部都以失敗而告終。
“天不佑我等……”這其中的一位化神期前輩則是一臉的沒落。是大約眾人也看得出來,他只剩下幾百年的壽元,若在這幾百年之中未曾突破,恐怕也只能這一輩子都停留在那個層面!
此次導致的結果那叫一個不歡而散,一個個的自然心中也不好受。修道修道,與天爭道,與人爭道,然而天道封閉,人道何時能與天比高?
拂塵心中頗有感慨,自己還是太嫩了!那處通道她隱隱有預感,只怕是憑藉現在的修為,就在那裡堅守上的兩百年,其結果也無濟於事。
想當初花傾顏說過,那處通道是當初天界的那位,派遣一位修為類似於上神,或者就算是上神之下,那也不是他們這個級別能夠企及的!
最重要的就還有一點蠟燭通道彷彿永遠還在漲,就是說那處通道厚度,相比較之前而言每天都在增長!
自己的師父就踩了那麼點兒狗屎運,也可以說得上是紫氣當頭,有些人天生就有那麼些運氣。
……
只見在神界,已經落出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無數的煙霧繚繞著。居於地下,帶著一絲絲潮溼的氣息,這裡好像終年不見人煙一般。
與此同時,只見周圍如同手腕粗的鐵鏈環子,就這麼的直接捆綁著一人。
偶爾還可以看到鐵鏈子之上流過的紫色光暈,無數的閃電電流,在鐵鏈子之上一閃而過。
偶爾有那麼一絲絲的微風拂過他的髮絲,那張俊美如玉的臉頰,白的更是不像樣。慘白慘白的樣子,看著讓人有那麼幾分心疼的同時,又不禁為這人的身份感覺到疑惑。
那肌肉隆起的胸膛,此刻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之下,整個人身上還是充滿著活力,可偏偏掙不脫,逃不掉……
已經不知多少個日日夜夜就這樣過來。墨珏塵已經被困在這地方好幾百年。
空氣之中夾帶著一絲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絲恐怖的威嚇:“說,你把玄冥玉牌究竟放置在何處?”
只見被捆綁的那人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就連呼吸此刻也好像停下。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本想著讓你交出東西,我饒你一命,可偏偏你是個不識勸的……”
只見鐵鏈子微微抖動,那人睜開開那雙紫色的慵懶眼眸,嘴角浮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壞笑,那種肆意慵懶的狀態。哪裡是一副階下囚的模樣,那分明就是高高在上的王者,擁有一股子睥睨天下的氣勢。
只見聲音沙啞而又好聽,帶著一絲的譏諷:“都跟你說過了,在下界,海藍之界,怎麼,沒本事拿嗎?”
“胡說八道,那處通道早已封閉,何來今日說辭?”
“呵呵,怎麼這就怕了嗎?你不是想知道這東西究竟在哪兒嗎?可就算知道了也無可奈何?因為你就是去不了那一界!”
這人的確去不了下界,憑那個本事,怎麼能輕而易舉的涉足於險境。
要知道,即便是上神之軀體,歷劫,說是回不來就已經回不來!這俗話說得好,修為越高就越害怕歷劫。
上神歷劫,最害怕的便是到了凡間,沒有任何修為,要不此生此世就只是一個凡人,突破不了!沒有一絲契機,這輩子再也無法踏入此道!
這才叫數千上萬年的修為毀於一旦,何人不怕何人心中不彷徨。
“放肆,休要欺騙於我,那裡的飛昇通道,早已在數千年前,就已經被徹底的遏制!不要說上神輕易涉足凡間,就算是能夠輕易涉足凡間,光是那處通道,就簡直給人痴人說夢之感!你忘想屁欺騙於我,就是無非想我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