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姐,給你兩天時間收拾東西,兩天後會有人來接你。”許沫下車時,站在車門旁的蒼狼提醒她。

她看他一眼,沒作聲,走向大門。

“許小姐……”男人再次出聲,“記得,帶上戶口本。”

“戶口本?”許沫一時沒反應過來,看見男人露出笑容,猛然醒悟,“知道了,囉嗦,還有兩個月才能領證,急什麼!”

蒼狼朝她頷首,轉身上了車。

三輛豪車揚長而去,清一色8888,5555等囂張的車牌號,好像怕別人不知道藺氏有錢似的。

臭顯擺!

許沫沒立刻回家,而是靠在鐵門旁,盯著門內的別墅出神。

這個家,說實話,她不太想進去……

她站了半刻鐘,直至二樓視窗出現一道纖細的黑影。

是繼母,鍾愛媛。

這個女人總陰魂不散,喜歡背地裡盯梢,隔著幾十米遠,也能感覺那股不屑的姿態。

又在偷窺,等著抓她把柄?

呵呵,冷冷一勾嘴角,她推門而入……

許沫幾乎都能想到見了面繼母會說什麼,果然,當她踏入大廳時,鍾愛媛已經端坐在沙發上。

女人穿一套翠綠色真絲套裙,手裡拿本雜誌,妝容精緻。

單看外表,的確漂亮,花巨資保養的面板沒有一絲皺紋,波浪長髮披肩,加上氣質出眾,鍾愛媛並不像四十多歲的女人,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

徐娘半老風韻猶存,這八個字在她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也難怪父親被她迷住,在母親去世不到五年便娶了她。

在男人眼中,繼母這樣貌美絕色的女人,根本就是狐狸精,正常男人抵擋不了她的魅力。

許沫一句話未說,直接走上樓梯。

“見了長輩不打招呼,越來越沒禮貌。”鍾愛媛低嗤一聲,語氣滿滿譏諷,“上課時間溜回家,逃學當做家常便飯,許家也算名門望族,怎麼出了這麼個不學無術的敗家女!?……”

聞言,許沫腳步頓了頓,只是她不在意,停下數秒又繼續往樓上走。

“都說有其母必有其女,多半是遺傳了母親……”鍾愛媛看似在自說自話,實則話語尖刻。

許沫能夠無視別人所有的謾罵,唯獨不能忍受對母親的詆譭,不論是誰!

她用力一垛腳,厚重的聲響令鍾愛媛回頭。

看到她沉著臉,她冷笑:“怎麼?你不認同?覺得自己遺傳了你父親?”

“我遺傳誰不要緊,關鍵是你女兒沒有遺傳許家分毫基因!”許沫淡淡回了一句,立刻看到沙發上的女人臉色大變,幾乎瞬間發青。

“你敢這樣跟長輩說話!?”鍾愛媛拍著扶手站起來,面色陰翳,風雨欲來。

“你的言行舉止,也配得上“長輩”二字?”她毫不客氣懟回去。

“你……”鍾愛媛氣急,卻必須端著貴婦的姿態保持儀容,因此憋青了臉。

她深吸幾口氣,面上恢復神色,硬擠出來的笑容看著無比詭異:“牙尖嘴利,看你還能撐幾天!”

等嫁給那藺閻王,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看她還如何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