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見此舉有效,兄弟靈魂好像被他拍回來了一些。望遠鏡兄弟精神振奮了一下,他站了起來,掄圓了胳膊對著使壞的那兄弟一巴掌就甩了下去。
也不知他用了多大的勁兒,這一巴掌竟然將使壞的那兄弟給抽飛了,就地滾了一個圈才停了下去。
使壞的那兄弟伸手摸著臉爬坐了起來,他一臉呆呆(懵逼)的看著望遠鏡兄弟,一雙呆呆(懵逼)的眼神中透露著“whatareyou弄啥嘞?”的費解表情。
而這個表情則被望遠鏡兄弟理解成了“我還沒有醒,請繼續打我。”
於是,他又掄圓了胳膊朝自己那使壞的兄弟衝了過去,帶著一股席捲而來的勁風,讓人可想而知若是那巴掌落在臉上,會是如何的力道。
使壞的那兄弟瞳孔一縮,此時也顧不上懵逼了。主要他在懵逼下去,他怕他被這兄弟給抽死。
他終於不得不開口,大聲的喝止了自己的望遠鏡兄弟:“等等!你丫幹啥你?!!你給我停下!停下!!!”
望遠鏡兄弟在離他一尺遠的地方停了下去,他收回了巴掌,驚喜的看著他的兄弟:“你醒了??”
“我醒了?”使壞的那兄弟茫然的看向瞭望遠鏡兄弟,一時之間不明白他在說些什麼。
“你剛剛被什麼東西給魘住了,我叫你你都沒反應,還是我扇了你兩巴掌把你的魂給叫了回來。”望遠鏡兄弟說道。
使壞的那兄弟嘴角抽了抽,他一雙眼瞅向瞭望遠鏡兄弟,還沒說話。
望遠鏡兄弟卻一把伸出了手,義正言辭的說道:“不用道謝不用道謝,都是自家兄弟,舉手之勞而已。”
聞言,使壞的那兄弟僵硬著掀起了一絲嘴角,一字一頓的說道:“那我還真是得謝謝你了!!!”
“哎呀,你這人就是太客氣了。都是………”
“我客氣你個鬼!!我謝你,我丫不揍死你!!!!”說完,坐在地上的使壞的那人一個魚挺肚的跳了起來,朝著望遠鏡兄弟就衝了過去!
兩人鬧將著又比劃了一番後,方才停手。
使壞那人氣喘吁吁的坐在地上,瞪了望遠鏡兄弟好幾眼。
望遠鏡兄弟並不在意使壞那兄弟的態度,相反,他往使壞那兄弟的身邊又湊了湊,好奇的問道:“那你剛剛究竟看見什麼了,嚇成了那慫樣??”
使壞的那兄弟回想了一下,他打了個寒戰,大致的給旁邊的同伴給描繪了一下。
等描繪完,望遠鏡兄弟在腦海裡勾勒出來同伴說的模樣,他瑟縮了一下說道:“你丫不會這麼幸運的,看見了對面的高階喪屍吧?!”
聽望遠鏡兄弟這麼一說,使壞那兄弟也回過神來了,但一想他又覺得不對。
“高階喪屍的眼睛是紅色的,臉上還長紅色紋路?”
這問題一問出口,兩人都沉默了,面面相覷的看了一眼,誰也不敢說什麼。
“未免還有什麼事情,我在這兒守著。你見過那個高階喪屍,你去,趕緊把這件事稟告長官去吧!!”望遠鏡兄弟當機立斷的說道。
使壞那兄弟想了想,點頭:“行。”
他站起來轉身就想往防護牆下跑,臨走前他想起了那詭異的小姑娘,最後撇了一眼城牆外的遠方。
不知是無意還是有意,又是他發現了什麼,他下意識站定了腳步盯著那遠方看了起來。
只見遠處,那詭異的小姑娘消失的地方,一長串的黑影此起彼伏的波動著。乍一看,就像是林木茂盛的森林一樣,只是清風吹過,便會葉葉翩翩的動起來。
但這裡不是林木茂盛的森林,也沒有葉葉翩動。那遠處的長條一樣的黑影就像是螞蟻一樣,此起彼伏的緩慢又堅定的朝著這裡移動著。像是成群結隊的食人蟻一樣,所過之處皆被淹沒,無一存活。
但那不是螞蟻。如果是螞蟻,他根本不可能會看見。所以只有一種情況可以解釋了。
使壞的那兄弟直接呆住了。
望遠鏡兄弟見自己面前的兄弟長久站在原地不動,跟剛才一樣傻了一樣的盯著外面看時,便覺得不妙。
他立刻反應過來,自己的這個兄弟怕是又看見什麼了。他立刻機警的爬了起來,用手裡的望遠鏡順著使壞那兄弟看出去的方向,看了出去。
視線逐漸清晰以後,凡是能看見的地方皆是密密麻麻的人臉,腐爛的臉,它們沒有瞳孔的眼睛裡卻閃爍著對於食物的渴望。一步兩步的,拖著僵硬的身體堅定的衝著這邊而來。
那一刻,似乎迎面吹過來的風都透著那股子腐爛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