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過來節目組的時候,經紀人就跟張凱旋說了,他的性子實在是太安靜,在綜藝節目裡不太起眼,怕他會出錯,經紀人就讓他全程跟著白易月。

白易月在哪住他在哪住,就算撒潑打滾在門口走廊打地鋪也行。

白易月吃什麼他吃什麼,如果沒錢就去多做一些節目組的任務。

付完款,張凱旋跟在白易月身後上樓,他看著對方找零的12塊錢,思考著今晚吃些什麼。

白易月卻沒他這麼糾結,順利找到自己的房間後,她把自己的行李送進房間,就準備帶著張凱旋離開。

看著走在自己前方几步的白易月,張凱旋快速追了幾步,湊近詢問道:“我們接下來要去做些什麼。”

以白易月這樣的開銷,就算每天不吃不喝,這邊酒店白易月也只能夠住三天,剩下的四天還沒什麼去處呢。

白易月神秘的看了張凱旋一眼,“你猜。”

張凱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不明所以。

白易月這一鬼鬼祟祟的舉動,也吸引了網友的注意,紛紛跳轉到他們這一組的直播間裡來,想要看出個什麼來。

白易月直接領著張凱旋去了自己剛才看到的那個小推車那邊。

果然,白易月這辦理入住的速度快,她在剛剛看到小推車的地方旁不遠處,看到了那個小販。

不知怎麼的,遠遠地看到白易月直奔而去,張凱旋只覺得自己眉心一跳。

他有些不明所以,不過想著經紀人的話,還有D國這邊的安全性,他還是朝著白易月的方向趕去。

他到的時候,白易月已經指著小販車上的東西,買了起來,“這個,這個,這個,各來一張。”

走近了,張凱旋才看到那小販的車上,寫著的幾個D國字,他對這邊的語言不算很熟悉,如果不是節目組安排的保鏢都會給翻譯,他恐怕都覺得自己這七天要糟。

不過,不熟悉歸不熟悉,他還是看著那略微有些眼熟的東西,依稀看懂了幾個字,比如“彩票”,“刮刮樂”...

張凱旋:?

網友:?

【救命!我以為能看到大佬揮斥方遒,大肆斂財,結果轉頭就看到大佬直奔刮刮樂。】

【很好,在努力賺錢和躺平擺爛之間,大佬竟然選擇了聽天由命。】

【大佬:我命由我不由天。所以買哪個刮刮樂是她自己的選的。】

【笑死,哈哈哈哈哈,我記得D國的刮刮樂很難中的,而且獎項很低。】

【沒錯,我曾經親身示範過一次200巨資爆改空氣。】

【可是白易月好像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買刮刮樂了哎?這好像有些不好吧?】

【大佬終成賭徒,導演你快來啊!!】

鏡頭後面一直在監視的周導面露不忍,趕忙接通了自己的這邊跟直播的對話,“希望看到這裡的觀眾朋友們,你們不要做出這樣的舉動,這種東西,全是看運氣的。運氣不好的人,只會輸掉底褲。”

網友紛紛附和,覺得白易月雖然運氣看著不錯,但也不能這樣花錢啊。

而在現場。

看到張凱旋過來,白易月下意識的朝他來了一句,“你要不要也試試?”

“噗...”這是一旁攝影師沒忍住笑出來的聲音。

張凱旋這宛如衰神附體般的運氣,在他們這些工作人員那邊,都已經傳遍了。

現在一聽白易月讓張凱旋去嘗試全靠運氣的刮刮樂,他們能不想笑嗎?

張凱旋這下子是真的有些不服氣了,原本白易月喊他,他還沒準備去碰運氣的,畢竟他手氣的確是有名的爛。

但現在身邊的工作人員一笑,他頓時就沒忍住,上前一步,拍出了自己最後的10塊整錢,指了指角落最小的那一排,“給我拿一張。”

張凱旋拿到刮刮樂的時候,一旁的白易月已經捏著店主給的塑膠板,在那颳了起來。

只見她迅速的刮完一張,然後掃一眼,隨後遞給店主,“這個,200。”

又快速的刮完了第二張,掃了眼,“500。”

第三張,“800。”

第四張,“1000。”

......

不說張凱旋,就連那個收了白易月1300,正準備偷笑的店主,都有些發愣。

這姑娘不會是把他店裡所有有獎的獎票都給買去了吧?

“400。”

“300。”

“600。”

“1000。”

......

網友都傻了,不斷有人飛快的計算著白易月疊加的獎金。

白易月付了1300出去,一共買了26張50元的獎券,到手之後全部刮開,據網友統計,最後收回來13100,一下子翻了十倍。

白易月身旁的保鏢身材高大魁梧,面無表情的臉上還有一道刀疤,看著就很不好惹。

原本見狀覺得不對勁準備逃跑的店主被保鏢一瞪,頓時安分下來,默默的掏錢給了白易月。

一旁的張凱旋見狀,感嘆了一聲,“原來D國的刮刮樂,這麼好中的嗎?”

感嘆著,他手下塑膠板微微一動,刮開了所有區域,定睛一看。

像是為了印證張凱旋的運氣,就連一旁的攝影大哥都很上套的把鏡頭朝著他手中的獎票過去。

網友連呼吸都下意識的放緩了,生怕會嚇跑那獎券上的獎金。

只是不論網友們上下看多少遍,都沒能發現張凱旋這張獎票上,有任何中獎的痕跡。

張凱旋不敢置信的上下看了看自己的獎票,沉痛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我的運氣,真的還是一如既往的衰。”

不過張凱旋的這一聲感慨,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早在白易月收到那一大筆的獎金的時候,就已經有不少人衝著那個老闆去了。

圍觀的人們眼中帶著對金錢的渴望與火熱,他們像是朝聖者面對自己的神明一般,抓著手中的鈔票,湧向了店長。

“最貴的那個給我來十張!”

“我!我!我要八張!”

“二十張二十張!”

“剩下的我全包了!”

不斷有人把錢塞進店長手中,又拿著獎券到一邊。